第33章 不該管你死活(1 / 1)
顧郢椿也沒在意臉傷,顧自坐到江邊的長椅上,悠閒的看著臨江的風景。
唐西陸跟在他身後,緊挨著他坐下來,側臉瞧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
唐西陸點點頭,在心裡算了算時間。也就是說,顧郢椿剛回南江就第一時間聯絡了自己。
她笑了笑,面色嬌憨,探著頭說道,“剛回來就馬不停蹄聯絡我,你這麼想見到我啊。”
顧郢椿扭頭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不是你事先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嗎?”
她收回視線,將臉撇開,心裡的甜蜜頓時消失大半。看來並不是某人主動來的,而是不堪自己的騷擾。果然,還是她太過自信了。
她是個百折不撓的人,不管是顧郢椿主動來的,還是不堪忍受自己的奪命連環call被迫而來,但現在顧郢椿就是實打實坐在了自己的身邊,這點毋庸置疑。
她切了一句,語氣傲嬌,“不承認算了,我就當你是奔我而來的。”
顧郢椿對這樣不知何為羞恥的女人實在無奈,只能搖頭笑笑,一雙桃花眼中藏滿寵溺溫情。
“你在這等我一會兒啊。”
唐西陸突然起身交代了一句,不等顧郢椿回應便踩著高跟鞋去往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
不一會兒,唐西陸突然跳到顧郢椿身後,倒把他嚇了一跳。
顧郢椿擔心她的安危,尤其怕沈嚴節會再找過來。他打眼往剛剛的方向看了看,街上三兩人並排而行,說說笑笑,五彩的霓虹燈將行人身影拉的斜長。
“你剛剛去哪了?”
“你受傷了,我去買了點藥。”
唐西陸一邊回答,一邊低頭拆開藥盒,並用棉籤蘸取碘伏準備給他塗抹傷口。
顧郢椿見唐西陸一本正經的瞧著自己嘴角的傷口,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閃了一下,抬手想拿過棉籤,“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動,你又看不到。”
唐西陸扶著顧郢椿的臉,聚精會神為他塗抹傷口。雖然她手上的動作很輕,但還是因為緊張沒能控制好力度。
“嘶——”
顧郢椿皺眉,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不起,我輕點。”
唐西陸心中慚愧,用棉籤輕輕沾著他的傷口,力度如同羽毛輕撫。
剛剛因為和沈嚴節打鬥,他的手背和關節也磨出傷口,此時正泛著血絲,皮膚紅腫。
顧郢椿垂眸看著唐西陸,一張小臉白裡透紅,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五官精緻端正,一雙眼睛又純又魅,此時正認真盯著自己的手,認真為自己塗抹傷口。
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每觸碰一次都讓他為之心悸。
見此狀,他心中營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只覺得耳根子發燙,心臟撲通亂跳,一雙眼睛再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難以抑制心裡的感覺,遂將眼神瞥到一邊。
“沈嚴節剛剛...沒動你吧?”
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他知道自己不該多問,但還是很好奇。他好奇在自己來之前,沈嚴節都對她做了什麼。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又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
唐西陸將東西收拾好放進紙袋子裡,抬頭髮現顧郢椿神色有些異樣,“幹嘛?這麼關心我啊?”
見顧郢椿抿著嘴不說話,唐西陸心生一計故意說道,“他啊,抱著我痛哭,希望挽回我呢。顧郢椿,你說我是原諒他,還是不原諒他呢?”
“關我什麼事。”
顧郢椿冷著臉,見唐西陸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她的生死,關自己什麼事。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當然關你的事了。”
她繼續調侃,就等著看顧郢椿做什麼反應。男人都是口是心非,明明那麼好奇還要裝作絲毫不感興趣。
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以退為進,這招誰還沒玩過。
顧郢椿見唐西陸攀上自己的胳膊,應激站起身,僵成木頭,咬著牙擠出幾個字,“嘻嘻笑臉,剛剛就不該管你死活。”
“別啊,我不開玩笑了還不行嘛。”
直到將唐西陸送到小區樓下,顧郢椿臉上的寒霜也沒消失。看來他真的生氣了,只不過顧郢椿這個氣生的有些奇怪,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吧?
唐西陸下車,將西裝外套脫下遞到顧郢椿面前,“顧郢椿,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太晚了,不方便。”
顧郢椿接過外套,掃視了一眼唐西陸,又將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一個女孩子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大半肌膚裸露在外面,被別人看到該多不好意思。
“顧郢椿,你別生氣了。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謝謝你及時趕到救我。”
“我沒生氣,你快上去吧。”
顧郢椿心裡確實是有氣的,明明這件事情這麼嚴肅,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到,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她不但不害怕,竟然還那麼沒心沒肺的跟自己打趣、開玩笑,這是他不能理解和容忍的。
但當自己看到她那副委屈的樣子,心裡大半的氣頓時煙消雲散。
“那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再聊聊綜藝的事。”
趁熱打鐵再好不過,眼下顧郢椿就是自己的一顆救命稻草,不論用什麼方法也要拿下他,讓他參加自己的策劃專案。
“再說吧,你先照顧好自己吧。”
顧郢椿沒答應,也沒拒絕,態度模稜兩可,但唐西陸仍然覺得有機會。
顧郢椿那種人,如果不感興趣,直接就拒絕了,哪裡還會這樣。
她衝顧郢椿招了招手,欣喜道,“那我明天去公司找你啊!”
見顧郢椿離開,唐西陸也不逗留,歡快的走進大樓,踏進電梯,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她哼著歌,用鑰匙將房門開啟,剛換完鞋,餘光看到客廳沙發處有個黑影一動不動。
難道是進賊了?又或者又有私生粉追過來了?
唐西陸噤聲,心中又煩又恨,這次自己非要好好懲治一下這種不速之客。
她再次將鞋櫃旁的棒球棍拿起,快速按下客廳燈的開關,大喊道,“你是誰?”
隨著燈光亮起,客廳的黑影逐漸變成一個西裝男人的身形,唐西陸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闖入者是傅衡。
她鬆了口氣,將棒球棍扔在一邊,冷漠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問完之後,她又後悔了。自己這個住址很少有人知道,小區的管理又非常嚴格,沒有身份卡是絕對進不來的,更沒有幾個人會有自己家的鑰匙。
唯一一種可能就是傅衡手裡的鑰匙是從姐姐那裡拿來的。
唐西陸語氣冷漠,隔著兩米遠問道,“你來找我什麼事?”
傅衡沒有回答她,反對來質問,“你好意思問我嗎?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手機壞了,接不了。”
不壞也不接!她現在還氣頭上呢。
傅衡看向她,身上穿著男士西裝外套,裡面的裙子像是被撕扯過,凌亂褶皺,他不悅,聲音陰冷,“你去哪了?”
“不用你管。”
她現在不想和傅衡多說一句話,心裡祈禱他趕緊離開。
傅衡冷笑,冷眼看著她,“唐西陸,你現在是我旗下的藝人,我是你老闆,我有權利知道你去哪,去做什麼了。”
唐西陸嗤笑,揚言諷刺道,“哪有老闆半夜私闖藝人家裡的。”
唐西陸擺爛的態度讓傅衡惱火。
下午傅衡聯絡她,卻沒能打通。他擔心她會出事,便找到灕江景苑,卻被梁知告知她已經搬了家。
如果不是從唐西旻口中打探,他還不知道唐西陸在南江還有一處私宅。果然是狡兔三窟,真讓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