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舔狗(1 / 1)

加入書籤

晚上,顧郢椿參加完商業酒會便一個人躲到酒店天台上。他向來愛靜,不喜歡聚眾,不愛鬧騰,但凡有一點獨處的機會他便不會放棄。

自從白天那一通電話後,顧郢椿再沒能聯絡上唐西陸。原本她對自己這麼熱情,突然沒了她的打擾,顧郢椿竟然有些不習慣。

“郢椿,你怎麼躲在這裡?大家都在找你。”

經紀人李嬋邁著自信大方的步子朝他走過來,舉手投足間帶著知性獨立女性的魅力。

“裡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

他現在確實非常鬱悶,無關環境如何。

“何哲最近準備了一個關於懸疑的本子,想和你聊聊。”

聽到何哲這個名字,顧郢椿的眼神立馬陰冷下來,原先溫潤的氣勢瞬間凌冽起來,“何哲?他不是說與星芒斷絕關係了嗎?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

李嬋欲言又止,她明白顧郢椿並不是在問自己,而是對於何哲的行為感到憤慨和諷刺。

當初何哲為了一己私慾,出賣朋友,違背合約,接連撬走了星芒數十名核心員工和知名演員,害的星芒一夜重創,差點崩潰。

或許是蒼天有眼,何哲本以為自己會星途燦爛,創造出第二個星芒,只可惜後來被人利用,人財兩空,一夜回到解放前,淪落到寫劇本四處求人的落魄地步。

“嬋姐,你覺得何哲該被原諒嗎?”

當初那個剛愎自用,揚言要比自己強,永遠將自己踩在腳下的人也會低頭來求自己了?實在可笑!

黑夜中,李嬋看不清顧郢椿的表情,單從語調中,她感受到了顧郢椿的落寞與憎恨。她張了張嘴,如鯁在喉。何哲的事情過於複雜,不單單是背叛這麼簡單。

“郢椿,這件事情你來定吧。無論你做什麼,我和公司永遠會站在你這一邊。”

說完這句話,李嬋低下頭默默離開,她知道,這個時候的顧郢椿最需要一個人冷靜。

天台上又剩他一人,顧郢椿轉過身,舉杯抬頭將最後一口紅酒飲盡。漆黑的夜看不到邊際,如同他看不透何哲的心。兄弟背叛,還能如初嗎?

[白天的事,我替星河向你道歉。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見面聊聊吧。]

顧郢椿將訊息傳送出去,仔細讀了一遍,卻覺得字裡行間寫著兩個字——舔狗。

他皺眉,將訊息快速撤回,眼神慌亂。

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也會祈求別人的原諒。專案談不成對自己沒有任何損失,沒有必要向她道歉。

他將手機放回兜裡,拿著酒杯回到宴會大廳,企圖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御水灣

出師不利,唐西陸首次出擊就碰了一鼻子灰,輸的慘烈。顧郢椿不願意和自己合作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李星河過來羞辱自己。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惡氣。

看著手機裡顧郢椿的撤回訊息提醒,她當然是看到了沒撤回之前的訊息記錄,卻還是不願意搭理他。

“心情這麼不好啊。”

打梁知開車過來,唐西陸就一直喝酒,臉上掛著哀怨,跟誰欠了她錢似的。

唐西陸將酒杯倒滿,擰著眉頭,語氣埋怨,“你說男人怎麼這麼奇怪,你對他熱情,他愛搭不理;你對他冷漠,他倒是窮追不捨了。”

“在顧郢椿那碰壁了?”

唐西陸眼神幽怨,本不想在梁知面前承認,但現實如此,只能點頭預設。

梁知一笑,默默看著唐西陸吃癟的樣子。顧郢椿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說服,給她一次失敗就長教訓了。

“你說我都這麼主動了,他怎麼還沒反應?”

正常男人早就被迷的團團轉,為她利用了,哪可能還忍心讓她吃癟。

“唐西旻,我先問你個問題啊。你是公私分明,還是公私不分呢?”

唐西陸不明白梁知為什麼這麼問,“什麼意思?”

梁知探身向前,八卦的看著她,“你是單純希望說服顧郢椿合作,還是打著合作的噱頭接近他?”

“有區別嗎?”不論怎麼樣都能接近他啊。

“你老實回答。”

見梁知那麼認真,唐西陸坐直了身子,否認道,“那當然是合作啊,我可是專心搞事業的好不好。”

梁知見套不出話,坐回原位,敷衍道,“好好好,你是事業型女人,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見唐西陸偷偷鬆口氣,她又補充說:“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喜歡顧郢椿,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和他扯上關係,麻煩只會更多,不光對你的事業無益,反而會適得其反。”

“知道了知道了。”

唐西陸心裡煩,梁知又總在自己耳邊說這些不中聽的話。她才不信這個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顧郢椿眼前對自己不感冒,未必將來不會。

這麼一點小挫折就想讓自己放棄,怎麼可能。等著吧,她總有天讓顧郢椿後悔自己現在的行為。

唐西陸趴在桌子上,餘光瞥見手機亮起,她看了一眼來電人,將手機關機。

“怎麼掛了?”梁知問。

她嘟噥一句,“不想接。”

白天自己被李星河刁難,興許是顧郢椿背後出的主意。現在給自己打電話追的緊,自己當然要好好為難他一下。

唐西陸捋了捋頭髮,看著窗外的風景,微風拂面,臉色微醺,她有些醉了。

梁知沒再說話,將杯中的紅酒飲盡。沒來御水灣之前,她還不知道唐西陸竟然在家中私藏了這麼多好酒。

正當梁知準備開口誇讚她時,手機突然響起,是顧郢椿開啟的。

“喂?顧總。”她小心翼翼問好。

“你和唐西旻在一起嗎?”顧郢椿隔著電話問。

“嗯。”

“讓她接。”

顧郢椿一聲指揮,梁知默默看向唐西陸,將手機遞過去。

“西旻。”

“幹嘛?”

見梁知不說話,唐西陸接過手機問了一句,“您好,哪位?”

“唐西旻,為什麼掛我的電話?”

見顧郢椿語氣不善,唐西陸陰陽道,“顧總啊,不好意思,沒看到。您有事嗎?”

“你在哪?我要見你。”

顧郢椿坐在車裡,看著高速上急速飛馳的車流,心裡有絲急躁煩悶。

“跟您有關係嗎?沒什麼事我先掛了,電話費怪貴的。”

顧郢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竟然知道憐惜幾毛錢的話費。可笑話費是噱頭,她只是不願意跟自己說話吧。

顧郢椿攥緊拳頭,放輕語氣,“對不起,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什麼。如果方便的話,我們見一面吧。”

“一點也不方便,顧總,如果您真的對這個專案不感興趣的話,我沒必要再打擾您。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聊吧。”

唐西陸說完話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以前是自己主動貼著他,現在總算有個機會出口氣了。她就不信了,沒有顧郢椿,自己還沒出路了。

“唐西旻,你瘋了吧,竟然掛他的電話!”

梁知驚聲尖叫,這可是她的大老闆,前任大BOSS!唐西旻怎麼敢的啊!

“掛他電話怎麼了,以後他打一次,我掛一次。”

都這樣了,她有什麼不敢的。

唐西陸覺得自己大概是醉了,不顧梁知要殺了自己的眼神,起身回到客廳便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梁知強迫自己平復心情,一切都是她乾的,不關自己的事。顧郢椿明辨是非,不會找到自己頭上。

看著唐西陸的樣子,又見地上滿當當的酒瓶,看來自己應該堅決攔著她少喝一點的。

梁知從臥室拿出一條毛毯,絲毫沒注意擺在床頭的姐妹照片。她將毛毯蓋在唐西陸身上,交代說,“西旻,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我們電話聯絡。”

唐西陸呢喃一聲,似乎在回應她。耳邊是房門關閉的聲音,她聽不太真切,只覺得頭腦昏沉,不知不覺睡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