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對戲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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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不其然,她的微博又被頂上熱搜,再次重新整理了各大平臺榜一。

唐西陸低頭盯著手機,滿意一笑。唐西旻這三個字果然就代表了流量,不論做什麼都會被大眾熱烈關注。只可惜,自己鬧了再大的動靜,那位叫帝釋的人也沒回復自己。

“西旻,你找珠寶師傅做什麼?”

梁知對於唐西旻幾日連續登上熱搜倍感欣慰。身為藝人,國民的關注度和自身的流量尤為重要。

原先剛剛接手唐西旻,梁知還害怕沈嚴節與其分手會對唐西旻的事業造成影響。當然,有影響也是正常的,但沒想到一段跌宕起伏後,否極泰來,如今唐西旻的熱度竟比之前還要高漲。

“我朋友託我辦件事。”

唐西陸撒起謊一點也不臉紅。

“我看微博下面都在艾特帝釋,你要不要找找她?”

唐西陸抬眼,看見梁知正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笑,比起以前,實在反常。

“我找了,人家沒回。”

梁知咂咂嘴,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私信肯定是不會回你的。要想找帝釋,只能透過一個人。”

“你別跟說是顧郢椿。”

唐西陸瞳孔地震,寧願不是自己所想的這樣。如果是,自己也太慘了些。

“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唐西陸汗顏,一雙明眸滿含無奈,苦笑道,“不是我聰明,是顧郢椿能耐太大。我就想問,南江裡有什麼是他管不著的。”

梁知想了想,繼續說,“打個比方吧。南江市寸土寸金,而顧郢椿掌握著這裡百分之九十的經濟命脈。”

“你直接說南江是他的,不就行了嗎?”

唐西陸想撞牆,自己明明有很多路可以走的暢快,但偏偏在每條路上都有一個顧郢椿擋在自己面前,口口聲聲說著只有他才能幫助自己。

唐西陸心裡冷笑,面上看起來顧郢椿是她的救星,但在唐西陸心裡,她更覺得顧郢椿是上天派來特意難為她的。

“梁姐,那你還認識其他的珠寶師傅嗎?”

難不成整個南江只有那位叫帝釋的才能被成為工匠師傅。

“你朋友那件事這麼重要?”梁知突然八卦起來,忍不住想要打聽到底是哪位朋友讓她這麼上心。

“關乎人命,夠重要了吧。”

如果自己拿不出一件像樣的作品,Charlie老師真的會殺了她。自己苦學這麼多年只會辜負了自己。

見唐西陸表情嚴肅且迫切,梁知語氣認真道,“要是非常重要的話,我勸你還是找她。雖然人是難請,架子大了點,但人家帝釋也是有真功夫在的。更重要的是,南江所有原石都來自她家的礦田,保質保量。貴是貴點,但成品絕對沒的說。”

唐西陸有些心動,她看過帝釋出的作品,細膩流暢,行雲流水般,十分驚豔瑰麗。

“那你有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梁知自覺有被捧殺到,她認識的人確實是不少,但還不至於將顧郢椿的人際關係知悉全部。

“你當我是郵差啊,誰家的資訊都知道。”

“那我去找他。”

唐西陸作勢要離開辦公室。她心裡不服,一個大活人還能找不到。

梁知拉住唐西陸,將她推進房間,隨手把房門關上,擼起袖子,警告性的眯眼看著她,“工作沒忙完呢,找誰啊。小雅,把唐西旻給我栓起來。”

“西旻姐,咱們好好拍戲不行嘛。你最近事兒真的多哎。”

宋雅也覺得自己的偶像與以往有些不同。事兒精附體!

唐西陸反身將宋雅鉗制住,壓在沙發上,就連宋雅也要反叛了!

“宋雅——!”

宋雅求饒道,“西旻姐,當我沒說!”

幾人一番打鬧後,收拾行裝走出公司大廳,與司機良哥打了個招呼。

“那我們現在去哪?”

唐西陸舒服的躺在車上,喟嘆一聲,滿臉悠然自得。自從坐上這輛車,唐西陸才知道保姆車有多舒服,應有盡有,一點不比房車差。

“唐西旻,是不是每次通告發給你,你都不帶看的?”梁知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抬手打過去,卻被唐西陸巧妙躲開。

“我看了啊,忘了嘛。”

忘是真忘,沒看是真沒看。

唐西陸心裡也鬱悶,她現在是一個人忙著兩個人的事,實在是記不清這麼多啊。最主要的,事情還多,手機裡的訊息更是多的看不過來,偶爾會有疏漏,也怨不得她。

“一會兒去章導那試戲,明天晚上有一場慈善晚會,後天和徐凱談劇本。我說的夠清楚了嗎?”

唐西陸比劃著敬禮的姿勢,字正腔圓,聲音激烈,“清楚!我記住了!”

“你再三心二意,小心我真敲你。”

唐西陸將手放下,故作嬌憨的笑笑,“人家錯了還不行嘛,你別生氣啦。”然而梁知也真沒跟她計較太多,跟著一笑便將事情翻篇。

到達地點,唐西陸經過走廊,看著走廊上站著一排等待著叫名字的演員和素人。她們一個個衣著得體,妝容精緻卻掩蓋不住神情緊張。

她們嘴裡唸唸有詞,緊捏著手裡準備的臺詞本,如同握緊她們的命運一般。

唐西陸轉回頭,跟著梁知進入化妝室。妝造師為她做造型,她盯著鏡子裡的人,心中萬般複雜。

自己如今是萬人喜愛的大明星,對於資源已經有了可以自行選擇的權利。就像現在這種試戲,她不同於走廊外的小演員即使努力爭取或許也換不來導演的認可,身為大明星,她已經做到可以被導演欽點,被導演揚言為其量身定做的地步。

看著做好的造型,鏡子裡的她身著紅裝,眉眼嫵媚動人,嬌憨不失堅韌。她站起身,心裡突然惶恐,姐姐剛出道時也是像外面那些人這麼過來的嗎?

整理好情緒,唐西陸走到舞臺上。隨著燈光落下,她閉眼將自己變成了紅樓中的隱忍身份的伶人。

彼時,沈嚴節從門外進來,嘴角的笑不明覺厲。他揣著兜便坐到評委席,衝導演點頭致意,隨即雙腳搭在桌子上,致使導演在旁邊面色難堪卻不敢發一言。

“繼續啊。”

唐西陸投入身心站在臺上與對面演員對戲,餘光卻瞥見沈嚴節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猶如盯著一隻獵物。那眼神狠厲而陰冷,一時讓她緊張,將剛剛記的臺詞全部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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