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要的不是這些(1 / 1)
中秋前夕,唐西陸提前錄製完中秋晚會,隨即便跟隨劇組去往取景地。
綜藝錄製當天,顧郢椿沒有入鏡,而是站在鏡頭外看著現場錄製。
為了確保質量,本次綜藝採取邊拍邊播模式,一週一期,根據收視率的具體情況進行調整。
第一期落腳地點設在了南江高階度假酒店,三面環山,一面環海,風景秀麗,景色宜人,是國內十大最受遊客喜愛的旅遊酒店之一。
隨著鏡頭落下,從場外接連進入五輛車豪華汽車。百米紅毯前,依次下來三位英俊帥氣男嘉賓和兩位美麗多姿女嘉賓。
顧郢椿雖未進入鏡頭,卻也全程跟拍了一個周,遲遲還未見唐西陸的身影。
看著鏡頭下的一群男女,顧郢椿最終沒有忍住,推開後期製作室的門,找到了製片人。
“唐西旻呢?”
顧郢椿剛一進入房間,所有人立馬站起身,噤聲不語,恨不得找個犄角旮旯鑽進去,唯恐被顧郢椿盯上。
“顧先生,唐小姐不在。”
製片人畢恭畢敬回答,滿臉諂媚,不同於以往在劇組員工面前威嚴厲色。
“我需要你告訴我嗎?”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唐西陸一週沒來。
“她為什麼沒來?”顧郢椿啟唇問向製片人,明明所有嘉賓都準時到達度假酒店,只有唐西陸一個人搞特殊。
儘管製片人不想說實話,但迫於顧郢椿給的壓力,他還是被迫將傅衡安排給自己的事給洩露了。
“這...唐小姐她並不是節目嘉賓而是節目投資人,所以...”
製片人不敢再說,只因為見到顧郢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若是他再吐一字,恐怕先受到懲罰的會是自己。
“你是說,她根本不會來?”
難怪官宣海報上只有七個人,難怪上次會議時她沒有參與,難怪自己跟她說準備出鏡時,她面色猶豫,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被矇在鼓裡,被人當成猴子耍了。
“是。”製片人垂著頭,聲音發抖,只覺得渾身冰涼,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顧郢椿覺得自己上了當,枉費自己跟拍了一週。本以為唐西陸只是出場的晚一些,竟沒想到她早就與傅衡串通好,根本沒打算參與這檔節目!
他拿出手機撥通唐西陸的電話,提示音顯示對方關機,他不甘心,想要追查到底。
經紀人李嬋發來一條微信訊息,他點進去看,是一張開機照片。照片上面有唐西陸更有何哲站在旁邊。
她竟然瞞著自己偷偷進組了!
顧郢椿撥通梁知的電話,冷聲問道,“你們在哪?”
電話另一頭的人明顯猶豫片刻,緩緩開口道,“顧總,我們...出差了。”
而且是去拍戲了。
“在哪?”
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唐西陸身邊,質問她問什麼欺騙自己,利用自己。
“A市。”梁知回答。
顧郢椿自嘲,突然意識到自己上了唐西陸的當。從始至終都是她在扮豬吃老虎,賣弄苦肉計來博取他的同情。
他早該意識到,以她的能力即使有沈嚴節從中攔著也不至於沒戲拍。而如今她竟然為了騙自己復出,博取利益,故作可憐讓他妥協。
顧郢椿沉了一口氣,忍著怒意吩咐梁知說:“把手機給她。”
“她在拍戲。”梁知的語氣略顯尷尬。
“我說給她!”
顧郢椿的語氣雖然不重,但卻不容半點反抗。更要命的是,在場的人聽到後皆出了一身冷汗,心臟不安亂跳,滿臉恐懼,唯恐顧郢椿的憤怒會牽扯到他們身上。
他坐到真皮靠椅上,雙眼盯著電腦顯示器,一幀又一幀的畫面閃過,沒有一個含有唐西陸的身影。
顧郢椿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唐西陸面前,拎著她的衣領,質問她為什麼要利用自己。
“顧郢椿你是不是有病啊!梁姐不是跟你說我在排戲了嗎?”
話筒中,唐西陸的聲音略顯不耐煩。顧郢椿聽到後眼底的寒霜更重,她竟然還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誰準你去拍戲了。你不是答應我參加綜藝的嗎?”
顧郢椿心裡雖然有氣,但語氣較剛才溫和不少。即便是埋怨質問,卻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關懷。
“你別胡說,我從沒說過這句話。”
如此明目張膽的推脫責任,和顧郢椿玩文字遊戲,唐西陸還真是不怕麻煩找上身。
“唐西旻...”
沒等顧郢椿說話,對面唐西陸的聲音略顯著急,敷衍道,“哎呀,你別生氣了嘛。你復出,大家都開心啊。再說拍都拍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等我忙完,回去就跟你道歉行了吧。我就先不跟你說啦,拜拜!”
顧郢椿剛準備開口說話,電話那邊就被結束通話。他不甘心,決定親自去A市緝拿‘嫌犯’。
忙了一個白天的拍攝,唐西陸累的渾身像散了架一般,一回到酒店就倒頭躺到了床上。
與上次的電影不同,這次電影中有許多打鬥鏡頭,而何哲更是要求她親自上陣以尋求最真實的畫面和效果。
以往或許只是腦力活動消耗的多,而今天的打鬥鏡頭卻消耗了她百分之八九十的體力。
她泡完熱水澡,剛準備熄燈早點休息以準備第二天的拍攝,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您好,客房服務。”
唐西陸微微蹙眉,慢慢走到門後。自己好像沒叫客房服務,難道是住在隔壁的梁知打的電話?
懷著好奇,她將房門開啟。只見服務人員問了一聲好,便轉身離開。隨即面前的服務人員突然變成了西裝革履的顧郢椿。
她揉了揉眼,覺得不可思議,像是做夢一樣。待她反應過來後又立馬慌張關門。
他竟然找上門了!
“唐西旻,你還想躲我?”
顧郢椿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單手扶著門隔開一個縫,繼而用力推開房門便進入房間。
“我沒有!你...你怎麼來了?”
唐西陸先是否認顧郢椿對自己的懷疑,又反問顧郢椿來的突然。這個時候,顧郢椿應該在度假酒店進行拍攝才對啊。
“那你覺得我應該幹什麼?傻呼呼聽信你的話,參加那智障腦殘的綜藝嗎?”
顧郢椿頭一次如此毒舌,說的難聽。這與唐西陸對他初次印象大不相同。
“你說話這麼難聽幹嘛。”
他不應該如外表那樣是個溫文爾雅、含蓄斯文的人嗎?竟然也會說這麼難聽的話,發這麼大的脾氣。
顧郢椿忍了許久,心裡又怨又氣。他原以為唐西陸會因為欺騙自己而心虛愧疚,卻沒想到死到臨頭了還如此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你跟我抱怨沒戲拍,我為你投資,給你機會。我真心實意幫你,你卻把我設計進去,反過來當我的投資人,再去拍你的戲。一石二鳥的伎倆,我真是自愧不如。”
他倒真想好好向唐西陸請教一下扮豬吃老虎的本事。究竟怎麼才能讓別人輕易相信自己,真心實意為自己賣命?
看到顧郢椿如此認真,唐西陸才發覺他真的生氣了,自己一石二鳥的計劃終究還是被勘破。
她低頭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試圖以此矇混過關。
“對不起嘛,我錯了。我是個演員,既然有戲拍,為什麼還要參加綜藝。”
“所以你就騙我?”顧郢椿心裡更加委屈。
她做的都是有理由的,合著只有自己是心甘情願,是一個冤大頭而已?
“我哪是騙你啊,我是為你好啊。你沒發現自從陣營官宣後,你的呼聲更高了,粉絲也更多了?”
她還是沒能忍住妄圖用自己的詭辯理論說服顧郢椿,但這些只會讓顧郢椿更加清醒。
顧郢椿盯著唐西陸,緩緩開口,“我要的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