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永生難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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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算計也得我心甘情願才行。”

唐西陸嘴上掛笑走在前面,忽然聽得顧郢椿的這麼一句話讓她有些驚訝。她停下腳步回看他,顧郢椿淡然的表情裡眼中流露出笑意。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從一開始就心甘情願任自己利用?可自己與他關係淺淡,他怎麼還會放下身段幫助自己?

“顧郢椿,你...該不會喜歡我吧?”唐西陸打著開玩笑的幌子試探著顧郢椿。

她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喜歡人是什麼滋味,更不知道被人喜歡是什麼感覺。或許曾有過偷偷喜歡她的人,但沒有一個向她主動表白,以至於她對於愛情有個非常模糊的概念。

遲蔚藍曾戲說她與愛情無緣,此生註定孤寡。因為唐西陸太愛自己,太過自我,太注重自我價值的實現,萬事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前面,從而忽視與其他人的情感維繫。

雖然唐西陸口口聲聲說愛著每一個人,珍惜每一段關係,但她每做的一件事都是為了讓她自己心裡好受。不論對的錯的,都要按著她的意志前行。

用遲蔚藍的話來總結就是四個字——孤傲涼薄。

顧郢椿聞言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你太自戀了。”他撇開唐西陸的視線,矢口否認,心臟卻撲通撲通亂跳,耳根子發燙。

唐西陸也不懷疑,顧自點頭道,“也是,您顧大總裁權力滔天怎麼能瞧上我這麼一個小演員。不過我給你個建議啊,咱們節目裡各個都是大美女,你正好可以透過這次綜藝好好談個戀愛。”

唐西陸像個操心老婆子苦口婆心的給顧郢椿提建議,同時眼神還略顯猥瑣,讓人看了很是無語。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顧郢椿好像比自己大了四五歲。自己都過了二十三了,顧郢椿今年怎麼著也二十七八歲,的確是個老男人了。

這麼大的年紀身邊沒個女人,怎麼說都有點不像話。

她驀地抬頭,用極其驚訝的眼神看著顧郢椿。莫非他是彎的?

看著唐西陸用極其熱烈的眼神毫不遮掩盯著自己,顧郢椿有些心虛同時因為她無心的話而憤懣,隨即邁大步子往路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唐西旻,我的私事用不著你管。”

唐西陸不知道顧郢椿其實是在生悶氣,至於為什麼也只有顧郢椿自己知道。看著顧郢椿毫不留情的將自己丟在原地,她急忙穿上鞋衝著追了過去。

“顧郢椿,您等等我。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唐西陸快步追了上去,逮住機會整個人抱住顧郢椿的胳膊,“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我說什麼話惹到你了?”

她大喘著氣拉著顧郢椿不讓他繼續走,隨即一屁股坐到路邊的椅子上,滿臉幽怨的看著顧郢椿。

顧郢椿冷著聲音說:“你沒錯,我的錯。太晚了,我先回去了。”說罷,他就起身準備離開。

唐西陸也不知道顧郢椿怎麼突然變了臉色,於是擺爛說道,“那行吧。那你走吧。”

她才不會慣著顧郢椿的性子,像其她女人那樣以卑微的姿態祈求著他不要走。

顧郢椿站在原地原本打算離開,又不受控制的回頭看她。唐西陸竟然若無其事的倚著椅子,神情悠閒,自在的哼著小曲。

顧郢椿沒想到她性子這麼直,竟然沒有一點要挽留自己的想法,明明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看不出自己在生氣?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生氣,雙眼埋怨的看著她。

“你怎麼不走啊?”唐西陸故意開口挑釁,她還從來沒向誰真正低過頭。

顧郢椿默默坐到旁邊,摸了摸鬢角,藉口道,“女孩子一個人太晚不安全。”

“我可以保護自己。”

她才不靠男人保護,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以前唐西陸膽子就大,也就不怕一個人走夜路,但自從沈嚴節多次騷擾她,她就趁著空餘機會偷偷學了泰拳。她本身經常健身,體質基礎也好,雖然斷斷續續沒有幾天,但也稍見成效,對付個地痞流氓綽綽有餘。

見顧郢椿臉色窘迫,她輕笑,決定不再逗他,“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回去吧。”

唐西陸起身遞給了顧郢椿一個眼色,隨即並肩漫步在小路上。沿著小路往前走,他們心照不宣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繼續在路燈的照耀下圍著酒店走。

經過一片岩石群,唐西陸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顧郢椿,“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聲音?”

“沒有啊?”

海浪溫柔的親吻著岩石,驚起一灘浪花。她沒有理會顧郢椿的否定,顧自豎起耳朵,在昏暗中仔細尋找聲源處。

唐西陸拉著顧郢椿慢慢靠近高低不平的岩石群,雖有海浪與風聲的遮掩,但那奇怪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你仔細聽。”唐西陸豎起耳朵仔細辨別,那奇怪的聲音分明是喘息聲。

她剛準備走過去確認,下一秒就被顧郢椿按住頭躲在岩石後面。

“你幹嘛!”

“噓——”

顧郢椿指了指正前方的岩石,岩石後正窸窸窣窣發出聲音,唐西陸聞聲不禁臉紅。雖然夜色模糊看不清對面,但那嬌媚的喘息聲和肉體的歡愛聲卻讓人聽了不禁想入非非。

“顧郢椿,他們...”唐西陸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她雖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這麼明顯曖昧的聲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岩石後面是一幅多麼香豔的場景。

“我們快走吧。”她覺得尷尬,扯著顧郢椿的袖子就要離開。

從岩石群回到小路上,唐西陸整個人還是懵的。雖然人已經遠離了剛才的地方,但她的耳朵裡還充斥著剛才聽到的男女歡愛的聲音。

顧郢椿跟在唐西陸身側,看著她滿臉窘迫、腳底生風、恨不得一步走回酒店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你走那麼快乾嘛?”

唐西陸被顧郢椿伸手拉住。

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會回懟兩句,但現在她只低著頭不說一句話。

唐西陸滿臉含羞,只覺得耳根子火辣辣發燙,臉上也跟著發熱。

單她自己看見也就算了,關鍵當時還有顧郢椿在場。她跟著聲音不禁想到畫面,那顧郢椿的腦海裡自然也乾淨不了多少。

尷尬!

太尷尬了!

顧郢椿低頭看她,才知道她是因為剛才碰到的事害羞了。他還以為唐西陸見多識廣,早就練得一張厚臉皮。哪裡還會有這麼純情的一面。

於是不懷好意的問:“你臉紅了?”

“我們快走吧。”

唐西陸答非所問,見顧郢椿臉色得意,心裡更加惱羞。於是一個人大步往前走,徒留下顧郢椿一個人站在原地。

印象中,回去的路程並不遠,但唐西陸卻覺得這次十足的長。餘光又瞥見顧郢椿對自己緊隨不捨,臉上笑意不減,她停下腳步說道,“你別跟著我了。”

“我跟你一路啊。”

顧郢椿裝作欲哭無淚,實際上心裡笑開花。唐西陸越是含羞尷尬,他心裡越發開心得意。

這麼大的反差感,對誰來說不是一種驚喜。

“我真無語了,大半夜的在哪不行。”

非要讓她碰見。

唐西陸雖然害羞,但還是忍不住吐槽。這麼戲劇性的事情,百年難得一遇,真讓人永生難忘。

顧郢椿笑道,“興許人家知道還怪你呢。”

“你能不能不說話。”唐西陸無奈。

還不是因為顧郢椿也在,如果只讓她碰見,她自然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但這次和顧郢椿一起看到豔景,想忘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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