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貴有自知之明(1 / 1)
江尋澤笑笑,朝著陳瑞書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們期待了這麼久,唐西陸竟然穿了件T恤。
“旻旻,你這麼穿舒服嗎?”
李長夏看著唐西陸這一身衣服,心裡也有些疑惑。大部分女生打沙灘排球都是換上比基尼,她卻走另類,只穿了件白T恤。
雖然衣服寬鬆肥大很是舒服,但對於沙灘排球來說像是加了一層阻力。
“挺好的啊。”唐西陸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衣服,既能防曬又能吸汗,一舉兩得。
“夏夏,你夠有料的啊。”唐西陸解釋的空,還不忘偷偷揩了一把油。
面對大美女,她是真的很難抗拒自己的好色之心。
“那個人是?”
唐西陸被不遠處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所吸引,這場遊戲好像只有嘉賓參賽,那麼那個女人會是誰?
不是短髮,那就是...
她好奇的看,見那人慢慢回頭,是一張嫵媚造作的臉。
唐西陸微微蹙眉,晦氣扭頭,那個人竟然真的是徐冉冉!
她竟然被徐冉冉的身材吸引住了!
真該死!
徐冉冉對此毫無知覺,她站在男嘉賓面前忘我的搔首弄姿,身上的比基尼如同兩塊破布,除了重要位置遮住,其餘地方一覽無餘。
好在她的身材十足的好,沒有種脂肪過剩、讓人覺得油膩的感覺,恰到好處的是丰韻感和嫵媚感。
“哎呀,你們快別誇我了。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她捂住羞紅的臉,看著像是被男嘉賓誇讚的害羞了。雙手之下,實際上的她在心裡笑開了花。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顧郢椿,竟發現他像個禁慾和尚那樣幽深的看著遠方的海天,對自己不曾看一眼。
徐冉冉心裡有些憤懣,她之所以穿的如此性感,吸引其他男人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取悅顧郢椿。
她不相信,在肉體的吸引下,他能忍住生理上的衝動。
她走到顧郢椿面前,發起進一步的攻勢,語氣撩撥,媚眼生情道,“郢椿,你覺得怎麼樣啊?”
顧郢椿禮貌的點頭回應,隨即再次扭過頭。後面不論徐冉冉再怎麼說,顧郢椿好似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到她的身影,怎麼也沒搭理她。
她低頭看顧郢椿,耳邊聽見唐西陸的聲音,順著顧郢椿的視線看去,這才知道顧郢椿到底在看什麼。
徐冉冉看著不遠處的唐西陸,穿的如此簡單,像是個賣菜的老媽子。她不相信,顧郢椿竟然是在盯著她嗎?
但唐西陸旁邊還有李長夏在呢,興許顧郢椿是在盯著李長夏呢?徐冉冉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但當李長夏從唐西陸身邊離開時,顧郢椿的眼神還停留在唐西陸所處的地方,流連忘返。
徐冉冉偷偷攥緊拳頭,咬緊牙關,滿眼的恨意。自己穿成這樣在顧郢椿面前走動,他都不曾看一眼,唐西陸只穿了件簡單的T恤,連胸和大腿都沒露出來,卻讓顧郢椿如此沉迷。
她身上究竟有什麼魔力?
徐冉冉不懷好意的看著唐西陸,直到唐西陸與她擦肩而過時,她才發現唐西陸也在用一種極為蔑視的眼神盯著自己。
她見不得唐西陸風光無限的樣子,看到金黃沙灘上的排球便起了壞心思。
凡是擋著她的路的人,都應該退出。
遊戲規則:沙灘排球採用車輪戰,兩兩對比,成功的一方可以休息,輸的一方必須續同下一隊比賽,直至排出最終排名。
首先上場的是楊菲與李長夏,雖然她們兩個不分伯仲,但在最後階段,楊菲一組卻贏了。
李長夏香汗淋漓,剛擦乾汗水,就聽到有工作人員喊她。
“長夏,有人找你。”
“誰啊?”
工作人員沒說,伸手將防曬外套披在李長夏身上。唐西陸久違抬頭,看著李長夏離開,心裡有些打鼓,也不知道她是去找誰了?
沿著路走來,她剛走到路邊,就看到一輛正對著自己的黑白保姆車門自動開啟。
保姆車車內,李星河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半倚著靠背,手裡拿著一個古典杯,杯子裡是黃棕色液體,聞起來有股淡淡的醇香。
看著李長夏從對面走過來,李星河對著一旁的司機打了一個手勢,隨後司機便識趣的出去,順便將門帶上了。
雖然是初秋,天氣依舊很熱。房車裡冷氣開得很大,李長夏只穿了比基尼套了一層防曬衣,視覺上若隱若現。
忽來的一陣冷風,吹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坐。”
看著李長夏拘謹的樣子,李星河指了指旁邊的座椅,淡淡的說了一句,眼神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又裝成這副鬼樣子,李長夏在心裡想。
“你怎麼來了?”
也不過幾天沒見,李星河又過來探班。
顯然,對於李星河的到來,李長夏是不太樂意的。對於這個男人,她向來敬而遠之,能不接觸就不接觸,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作為金主,我來看看我的金絲雀狀態如何不行嗎?”
李星河從小冰箱拿出新杯子,倒出一杯酒遞給她。
“我在錄節目,不能喝酒。”李長夏皺著眉頭,扭過頭去。
李星河也不介意,轉而拿起手機翻出一條頭條新聞丟在了桌子上,“先看看吧。”
李長夏拿起手機翻看著娛樂新聞,標題,#新晉小花與網紅醫生假戲真做#
“都是營銷號為了博流量亂寫的,節都是目效果而已。”
“我知道你不介意,只不過非常時期,你的事業剛剛起步,不要為了兒女私情自斷前程。”
《同居四十五天》這檔節目他也在看,而且每期都看,甚至特地買了恆星影視定向會員,就是為了看鏡頭之外的李長夏如何生活。
他原本是開心的,但看到她與其他男人匹配成情侶,李星河的心裡十分難受。他知道是假的,但還是控制不住的相信讒言。
李長夏是否真的移情別戀了?
“我的私下生活你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吧。”
李長夏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他明明知道自己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做,還是幾次三番找事,苛責她。
“戀綜是你讓我來的,現在又嫌棄我和其他男人走的近,。李星河,你未免也太雙標了吧。”
李星河聲音激烈,將古典杯排在小桌子上,大聲道,“我不管是什麼,現在你是我公司力捧的物件,減少和外界的往來,立好自己的人設,不要因小失大!”
“李星河,你少拿關心我的名義控制我。我比你更在乎我的事業和名譽。”
“李長夏,人貴有自知之明,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他其實並不確定。
“你隨意啊,我在哪裡不一樣謀生嗎?”
剛畢業那幾年她四處求職,好的壞的,輕鬆的,沉重的,簡單的,複雜的她都做過。曾經甚至被客人刪過嘴巴子痛罵侮辱。
她什麼苦沒吃過,還會怕他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