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輸不起麼(1 / 1)
“西旻,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啊。”
李長夏貼心的向唐西陸遞出一瓶水,眼中流露出無限的讚賞和佩服。
剛剛她就站在一旁觀看比賽,看著徐冉冉被唐西陸打的十分狼狽,心裡覺得十分痛快。
早就該給徐冉冉一個教訓了!
唐西陸擰開瓶蓋,咕咚喝了一大口水,抬手擦了擦嘴角水漬,表情有些傲嬌。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啊?哎,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整個臉憋的通紅,恨不得吃了我。”
“當然看到了。看看她出糗的樣子,不都是自作自受嘛。”
李長夏滿臉痛快,一雙眼睛還不忘看向不遠處正在向其他男嘉賓討憐的徐冉冉。瞧瞧她矯揉造作的樣子,明明是自己逞強好勝,現在還怪其他人手下不留情,兩面三刀,真讓人噁心。
唐西陸順著李長夏的目光看向不遠處。她下意識白了一眼徐冉冉,隨即冷嗤一聲,吐槽道,“她還在那說委屈呢。”
該委屈的是她唐西陸還差不多,平白無故捱了這麼多下。
幸好她自己有能力反抗,不然不知道會被徐冉冉針對成什麼樣。想到這裡,她有些後悔自己剛剛下手還是有點輕,就應該打到徐冉冉起不來。
“夏夏,你看她給我打的,胳膊都紅了。”
唐西陸委屈著將胳膊伸到李長夏面前,胳膊確實紅了一片,於白皙的皮膚上十分醒目。
她的胳膊和身上雖然很疼,但卻不只是為了抱怨徐冉冉對她下手多麼狠毒。唐西陸的最終目的是想贏得李長夏對她的關心。
有些時候,一些苦肉計是極其有必要的。就比如現在,李長夏正滿臉心疼的盯著她的胳膊。
“看著都疼死了,一會兒我給你塗點藥膏吧。”
目的達成,唐西陸微笑點頭,滿臉愉悅。
“不如拍攝結束後,咱們兩個一起打吧?”
唐西陸真的有用心在營造她與李長夏單獨相處的機會。
李長夏面上裝作害怕,稍稍後退了半步,開玩笑道,“你不會要暗殺我吧?”
“哎呀,人家怎麼捨得打你呢。”
她上前攬住李長夏的胳膊,舉止扭捏造作,活像個小媳婦在哄著心上人。
“對了,你剛剛去哪了?”
唐西陸發問,滿眼壞笑。
剛剛她就注意到了李長夏脖子上的紅痕,新鮮的痕跡。唐西陸心中猜測,估計就是李長夏剛剛出去的那段時間弄出來的。
“沒去哪兒。”
李長夏語氣吞吞吐吐,似乎是在刻意隱瞞什麼,而唐西陸也只笑著附和不再追問。
她深知自己和李長夏關係,現在也才剛剛熟稔起來,自然到不了掏心掏肺的地步,而且,唐西陸也知道她自己確實是八卦了點。
她又偷偷打量了一眼李長夏,再次感慨李長夏的美貌,像極了迪士尼公主裡的奧羅拉,甜蜜、美麗、浪漫...
她一定要把李長夏搞到手才行!
中場休息之後,四組以車輪戰進行最後一輪的比賽。
最終,比賽結果出來:唐西陸一組榮獲第一併獲得十枚戀愛寶石;楊菲一組位居第二獲得七枚枚寶石;徐冉冉一組第三獲得五枚寶石;李長夏一組第四獲得三枚寶石。
比賽結束後,唐西陸逮到機會便勾著李長夏的肩膀準備離開。由於剛剛她們兩個已經在比賽中比試了一番,所以李長夏便提出取消約定,先回去吃飯休息。
唐西陸的體力足夠好,但李長夏卻耐不住折騰,她現在真的只想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休息。
二人勾肩搭背正準備離開,迎面撞上徐冉冉氣鼓鼓朝她們走過來並伸手擋住她二人的去路。
“西旻,看起來你的心情不錯啊。”
徐冉冉心裡憋著氣,被唐西陸在比賽裡打一頓已經夠失意的了,竟然還讓唐西陸在比賽裡得了第一,她自己卻得了個第三,怎麼想心裡怎麼不平衡。
“可不是嘛,拿了第一名呢。”
唐西陸故意順著徐冉冉的話刺激她,而徐冉冉確實也被挑起憤怒,“我還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厲害的手段。”
不單是指排球上的技術,更是那一種扮豬吃老虎的本事。
“呵呵,人不得多學點技能才能立足,不然到時候不是隻有捱打得份兒嘛。”
徐冉冉聽出唐西陸的話中意思,心裡更加憤懣,她惱羞成怒道,“唐西旻,比賽歸比賽,你卻不該故意針對我。”
她倒是把自己放在了被欺凌物件的位置上,弄得好像是唐西陸在故意針對她。
唐西陸暗淡下眼神,表情不再似剛才那般從容。她本想給彼此一個體面,可徐冉冉非要撕破臉皮,搞得現場難堪。
“徐冉冉,難道你還輸不起嗎?”
徐冉冉指著身上的斑駁傷痕,言辭激烈,“你看我這身上被你打的。”
她冷笑,傲慢的看著留在徐冉冉身上勝利的勳章,微微啟唇反問道,“所以呢?要我道歉麼?”
“不然呢?”徐冉冉反問,她只需要唐西陸能在眾人面前跟自己低頭道歉。
“好啊,如果你贏了我,我就跟你道歉。”
唐西陸向前邁出一步,恣意張揚的看著徐冉冉,姿態凌人。
讓她道歉只有一個渠道——讓她輸。
唐西陸只向贏了自己的人低頭。
徐冉冉氣勢被壓,雖然眼中倔強不服輸,但卻一時語塞,“你...”
“我看你傷得不輕,還是趕緊抹點藥膏治治吧。”
唐西陸的譏諷再次讓徐冉冉瘋魔,“唐西旻,我奉勸你別太張揚,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句話,你還是說給自己聽吧。”
唐西陸不打算再和徐冉冉爭一時口舌之快,邁開步子便離開。
沒多遠,江尋澤又追上來,他滿臉帶笑,奉承說道,“西旻,沒想到你打排球這麼厲害。”
“謝謝,你也很厲害,中間還為我們贏了好幾局。”
江尋澤出於心虛,曲解了唐西陸的意思,以為她是在埋怨自己故意對徐冉冉防水,所以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
見對面的男人吃癟,唐西陸也不再多和他寒暄,“不早了,我先走了。”
看著李長夏正站在遠處等著她,唐西陸隨即邁開步子追了過去。
迎合男人幹什麼,搞事業才是最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