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規律是強者定的(1 / 1)
看到李星河的無情拒絕,梁知微微蹙眉,兩指停留在鍵盤上良久,心中滿是無奈與幽怨。
[可這件事是因為您...]
才發生的。
訊息剛剛發出去,梁知又慌忙撤回。她怕李星河看見,又怕李銀河看見了會生氣,但為了唐西陸,她還是要搏一搏。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西旻她畢竟是為了長夏小姐。您知道的,如果那天不是西旻趕到及時,以董偉的作風,絕對會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她指的是,如果不是唐西陸及時趕到,李長夏很有可能會被董偉藉機猥褻。一個色膽包天,藉著喝醉酒的理由,什麼事做不出來?
訊息發過去半天,李星河沒回。梁知心裡有些失落,大概這件事,李星河是真的不想插手。興許他現在還因為和李長夏鬧矛盾,無暇顧及其他。
直到下了車,梁知的臉色依舊平靜,神色雖然淡然,但肉眼可見的雙眉微蹙,似乎是因為某些事情煩悶。
唐西陸注意了一路,終於沒忍住,“梁姐,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哪有啊,你想多了。”
梁知回神,伸手拍了拍唐西陸的後背,讓她不要多想。隨後幾人伴著等在酒店門口的媒體和粉絲的關注下走進酒店。
一行人剛準備進入電梯,梁知包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開啟一看,看到來電人是李星河。
“旻旻,我先接個電話。先讓小雅陪著你上去吧,喬喬和安謐她們兩個已經在化妝室等你了。”
“哦,那好,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唐西陸雖然疑惑,但還是衝梁知擺了擺手,隨後拉起宋雅的手,進入電梯。
看著電梯門關上,梁知按下接通鍵,接通了李星河的電話,“喂,李總。”
電話對面的男人聲音慵懶,音色渾厚低沉,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梁知,當初你毅然決然從星芒離開,就沒想過有一天會再有事求我嗎?”
她不知道李星河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但對於這個問題,她當初確實慎重想過。她以為只要離開了星芒,一切就會重新開始,不需要在誰的光芒下。
“對不起,您知道我的苦衷。”她的聲音稍顯卑微,似乎抱著許多難言之隱。
她曾是星芒娛樂的金牌經紀人,有小李嬋之稱,雖然老闆是顧郢椿,但上司卻是李星河。
當初梁知決定從星芒離開,李星河十分反對,若不是顧郢椿說要尊重每一位員工的想法,她現在或許還呆在星芒,甚至會接手李長夏的所有業務。
只可惜,萬事不由人。梁知要走,李星河要留,但最終星芒還是沒了她這號人。
李星河悶了口氣,“好,你有你的苦衷。”他不多問就是了。
“我記得今天唐西旻要參加電影釋出會,等釋出會結束後,帶她來星芒。”
“為什麼?”梁知有些擔心,難不成李星河要找唐西陸算賬?
“你在怕什麼?”
男人的語氣有些嘲弄,真沒想到梁知如今竟然對唐西陸這麼好。自己只不過說了一句話,她整個人變得疑神疑鬼,生怕自己做什麼不利於唐西陸的事。
他笑了笑,繼續解釋道,“是長夏想見她。”如若不然,誰會想見她?
聽到李星河說是李長夏要見唐西陸,梁知懸著的心才放下,“哦,好的。那這件事……”
她還是希望李星河能出面處理,這樣一來,所有的事不需要公關處理,一切迎刃而解。
“就像你說的那樣,事出於我,我會解決的。”
雖然李星河看不到梁知什麼表情,但梁知還是滿臉激動的連連點頭感謝。有資源為什麼不用?李星河的一句話,遠比她們進行公關處理更加簡單。
在世俗中,除了站在高塔上睥睨眾生的資本家,其他人都如螻蟻那般微不足道。不論你是多麼紅的藝人明星,不論你是資質多深的經紀人,在他們的眼裡,相差無幾。
在這個世界,規矩是強者定的。只需要一句話,成也是他,敗也是他。是黑是白,他們說了算,而浮生萬物,只是他們手中的玩物和棋子。
諸如這種道理,梁知早就明白了,所以為了在娛樂圈生存下來,她只有努力向上爬。雖然攀附不了誰,但至少能活在誰的庇廕下。
和李星河結束通話電話,梁知整理好心情進入電梯。雖然她做不了強者,但她帶的藝人可以,所以她的目標是把唐西陸捧到頂流的位置,讓唐西陸成為娛樂圈新的標杆。
她有這個能力,唐西陸也有這個潛力!
彼時,釋出會現場正忙著做最後的驗收工作,而後臺化妝室內的藝人和工作人員也慢慢到齊。
“哎,你們說唐西旻今天會不會來?畢竟前幾天還被人爆出在北居鬧事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滿臉八卦,語氣興奮。
化妝室裡一個戴著眼鏡的姑娘正熨燙著藝人的服裝,接著女人的話,扭頭回應道,“哪可能不會啊,前幾天不還露面了嗎?今天又是她主演的電影的釋出會,怎麼能不來。”
女人湊上前又說:“聽說她又進組拍電影了,挺長時間的了,但到現在都沒路透,搞得挺神秘的。看來傅衡確實把她保護的挺好嘛。”
女人的語氣唏噓不已,滿是羨慕和感慨。
說起來,一年前她們還與傅衡平起平坐,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傅衡成了傅總,而她們還只是影視公司的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
“那是人家低調,不喜歡拋頭露面,引人關注。”
也不知說這話的人,是真心誇讚,還是有意引戰,反正此話一出,立馬遭到女人的反駁,“切,低調?天天買熱搜,上頭條,這還叫低調?”
默默呆在一旁的妝造師安謐終於沒忍住,衝女人嗆了一句,“喂,你在這狗叫什麼啊?正常人買熱搜都是誇自己,哪有買熱搜罵自己的。你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嗎?”
“安謐,你幹嘛啊,我就說她一句,你還不願意了?”女人莫名捱了一頓罵,臉色有些難堪,但又敢怒不敢言。
她倒是忘了安謐之前就是唐西旻的專屬妝造師,二人關心極為密切。在她面前說唐西旻的壞話,無異於故意找罵。
安謐低頭收拾化妝工具,表情極為冷靜,她實在是不願意再理會這麼蠢女人。
雖然安謐不回應,但正在給男演員做造型的喬喬卻走到女人面前替安謐回答,“說話也是要負責任的。”
哪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女人被懟了一句,看著其他人捂嘴偷笑,頓時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極其難堪。
看著沒人替她說話,她忿忿的指了指兩個人,咬牙切齒道,“行行行,你們都是一夥的,我不說話了行吧。”
明明房間裡了很多人都抱著同她一樣的想法,都想看唐西陸的笑話。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成了長舌婦、嚼舌根的壞人,心裡怎麼想也不舒服。
一群表裡不一,偽善膽小的人!
女人報復性的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摔,但此舉並沒有人理會,反而是一陣推門聲引得眾人看去。
唐西陸來得不巧,剛推開門,化妝室內一片寂靜,氣氛壓抑的好似剛剛平息了一場風波,更詭異的是,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呵呵,大家好啊。”
她招了招手,尷尬笑著,慢慢走進來,隨手將房門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