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完美男人(1 / 1)
顧郢椿雙手環胸,身體倚著廚房的門框,目光溫柔而繾綣。
看著唐西陸,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唐西陸攬著自己的腰,滿臉委屈的向自己求助。
那時的唐西陸,不同於以往在熒幕上見到的那樣端莊秀麗、溫文爾雅,身上倒是帶了一股機靈與活潑,稚氣與戾氣十足。
顧郢椿從沒想過自己會與她有交集,哪怕她曾是沈嚴節的女友,但在那期間,他們也沒有過接觸。
直到星光大賞那天,在那個轉角,唐西陸撞到了他的胸口,主動攬住他的腰。
那一刻,他們兩個人的人生軌跡才有了交匯。
“顧郢椿,你看它們兩個多可愛,為了一個貓條竟然打起來了。”
顧郢椿回過神,微笑著走到唐西陸旁邊,繼而跟著蹲在地上。
“兩隻貓,一個貓條,不搶才怪。我懷疑你是在故意挑撥它們兩個。”
唐西陸藉口道,“我只是想試探試探它們兩個的關係如何。”
顧郢椿問,“結論如何?”
“這兩隻貓……”
唐西陸剛準備痛斥兩隻貓不團結,但又怕兩隻貓能聽懂她的話。
她想,萬一這兩隻貓心生嫉恨,不理她了,這不就因小失大了。
唐西陸清了清嗓子,朝顧郢椿耳朵旁湊了湊,低聲道,“它們兩個太膚淺了,竟然為了一根貓條打起來,簡直就是兩個小心眼。”
顧郢椿失笑,扭頭反問,“你怎麼不說是你挑撥在先?”
唐西陸沒料到顧郢椿會突然扭頭,就在剛剛,她差一點和顧郢椿鼻尖碰鼻尖。
她向後撤了撤,撇過臉說:“如果感情足夠好,別人挑撥只會讓它們的感情更堅固,而不是反目。你說呢?”
雖然這個話題放在貓身上有些不太妥當,但這是唐西陸對於人與人之間交際的想法。
顧郢椿點頭認可,“嗯,你說的有道理。”
“好了,飯快涼了,先去吃飯吧。”
看著顧郢椿起身往餐廳過去,唐西陸也跟著走向餐廳,但卻在後面偷偷摸了摸紅透的耳根子,心中一時有些不自在。
剛剛靠的那麼近,她不止把顧郢椿的臉看的十足清楚,而且還感受到了對方的呼吸。
如果不是她反應快,真怕會發生什麼事。
飯中,唐西陸時不時偷瞟著顧郢椿的脖子。不是因為對方脖子上有什麼,而是她為了確定一件事。
早晨她醒來沒看到顧郢椿,估摸著顧郢椿已經離開,但看到桌子上沒收完的丙烯馬克筆,她腦子裡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昨晚她喝的有點醉,朦朧之中好像拿著筆在顧郢椿脖子上畫了幾筆畫。
至於畫的是什麼,她記得不清楚,所以趁著還眼鏡的機會,她想來確認,然後再道個歉。
“顧郢椿……”
男人溫柔回應,“怎麼了?”
唐西陸放下餐具,試探著問,“你今天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顧郢椿抬眸看向唐西陸,耐心問道,“你指什麼?”
“比如說,你的脖子。”
她偷偷觀察了半天,到現在也沒看見脖子上有印記。難不成是畫胸口上了?
不等唐西陸亂猜,顧郢椿緊接著點頭確認,“確實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也是喝多了,一上頭就手癢,所以……反正不受控制就往你脖子上畫了兩筆。”
唐西陸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所以有些自暴自棄,滿臉羞愧的不敢抬頭看他。
她嘆了口氣,心中有些自責和幽怨,“唉,你罵我吧。”
“你畫的很漂亮。”
“啊?”顧郢椿的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一時有些驚訝,按照正常來說,自己的這種行為,不是應該被罵幾句嗎?
顧郢椿知道她的反應是不敢置信,所以再次認可道,“我說,你畫的很漂亮。”
“你不生氣嗎?”
男人搖了搖頭,語氣溫潤,“不生氣,而且深感榮幸。”
“呵呵,是嘛。”
唐西陸覺得事情越來越魔幻和戲劇,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還是在夢裡。
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要命!
她確信,這是現實!有可能,面前的顧郢椿是假的!
“是。”顧郢椿再次確認,然後又提起了一件事,“記得你上次送我的那幅畫嗎?”
唐西陸呆呆的點頭,不明所以。
顧郢椿伸手指了指客廳沙發後面的牆,“那幅畫我很喜歡,帶回來之後,就一直掛在那裡。”
唐西陸扭頭看過去,暖白色的牆上正掛著當初她送給顧郢椿的畫。黑胡桃色的畫框裝裱的很是精細,突顯出主人對它的喜愛和重視。
“那幾幅油畫是……”她指著牆上問。
顧郢椿語氣謙虛,“一點小愛好。”
和唐西陸一樣,他平日裡也喜歡畫畫,而牆壁上掛著的油畫就是他近幾年所積累下的財富。
正因如此,當他得知唐西陸畫畫很好的時候,不經意中表現出了驚訝和敬仰。
根據顧郢椿的回答,唐西陸心中已然明瞭,這些油畫全是顧郢椿畫的。
她的眼中飽含欣賞與仰慕,“顧郢椿,我覺得我開始理解你的粉絲了。”
“怎麼說?”顧郢椿裝作不理解,故意套她的話。
“他們都說你是個完美的人,低調、謙虛而內斂。以前我還沒那麼多感覺,但現在,我覺得你確實和他們說的一樣。”
唐西陸伸著腦袋,好奇的問,“你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在她之前對顧郢椿身份的瞭解中,她看過了顧郢椿還沒退圈之前的所有活動。
演戲、寫劇本、唱歌、跳舞、吉他、鋼琴、小提琴、架子鼓、籃球、拳擊、攀巖、潛水……
這些技能,在顧郢椿的口中只是會一點點,但實際上,他樣樣都精通,而且不止於此。
唐西陸開始感慨,究竟是怎樣一位母親,才能培養出這麼一個完美的兒子?
“我……”
顧郢椿迷茫的眨眨眼,眼神中透露出一副只有孩童才會有的稚嫩。
“好了,我不難為你了。如果我是你,對於這樣的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完美的人,不會有缺點。
所以,顧郢椿答不上來,理所當然。
“我記得你辦公室裡有一幅畫,那也是你畫的?”
唐西陸裝作不經意提及,實際上滿心期待著他的回答。她很早就想問清顧郢椿這幅畫是怎麼來的了。
那幅畫,她兩年前就拍賣出去了。如果是顧郢椿出面拍賣的話,他們之間應該早就見過面。
“不是。那幅畫是在一個青年藝術家油畫鑑賞會上拍賣下來的。”
顧郢椿繼續說:“那天與往常很不一樣,大多數的油畫都拍到了幾千英鎊,而《遇龍河》那幅油畫卻被追到了八萬多英鎊。”
這個數字,唐西陸不能再熟悉,摺合人民幣人民幣大概六十六萬兩千一百五十七。
唐西陸接著他的話問,“所以畫被你拍下了?”
當時唐西陸還只是個新人,第一幅畫就拍到了八萬多英鎊,這對她來說,一生刻骨銘心。
也是自那場拍賣後,禾火這個名字在青年藝術家裡徹底火了,近兩年名聲直線上升,使她成為了業內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