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就當我眼瞎(1 / 1)
回到劇組,唐西陸仍然嫌棄的搓著臉。原本被顧郢椿親過的地方,已經被她搓的發紅,甚至有些微腫。
宋雅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問,“西旻姐,你的臉怎麼了?被蟲子叮了?”
按理說這種天氣應該沒有什麼蚊蟲,可她卻看著唐西陸從回來到現在,就這麼一直搓著臉。
唐西陸目光幽怨,吐槽道,“嗯,還是隻大蚊子!”
被顧郢椿那麼親了一口,簡直要隔應她一整天。她怎麼也想不到顧郢椿竟然是這種人!
輕浮!
衣冠禽獸!
“可是……”
宋雅猶猶豫豫,剛想反駁唐西陸,梁知卻站出來解圍。
“一會兒西旻還要拍戲,讓她休息會兒吧。”
宋雅被梁知催出去,隨後關上房門,緊接著坐到唐西陸旁邊,一對丹鳳眼默默的盯著她,閃出犀利的鋒芒。
唐西陸用消毒溼巾擦了擦手,看著梁知銳利的眼神,警惕的問,“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梁知緊緊盯著唐西陸,慢慢啟唇道,“你和顧郢椿又糾纏到一起了?”
“沒有啊。”她當即否定,心裡還有些不得勁,而且,什麼叫又啊?
梁知也不想和她爭執,直接拿出手機,放出一段唐西陸在水下親顧郢椿的影片。
看到這段水下影片,唐西陸驚的張大嘴巴,驚駭道,“梁姐,這是什麼情況?”
雖是手機放出的影片,但她明顯看出這是對這著現場的監視器錄下來的。
可按理說那時拍攝明明已經結束了,怎麼給錄下來了?
梁知躲開唐西陸想奪手機的手,無語道,“我還想問問,你這是什麼情況呢?”
“劇本里可沒寫這些吧?你又自主發揮了?”她探著腦袋看著唐西陸的反應。
唐西陸心虛的笑了笑,無恥道,“我覺得挺好看的啊。”
她甚至不敢看梁知的眼睛,默默扭頭看向另一邊,可愣是被梁知用手給掰了過來。
“我記得這時候拍攝已經結束了,你有什麼理由要自主發揮?”
梁知用一種我已經看清了你的語氣質問著唐西陸。
她繼續調侃道,“我怎麼覺得,你是藉機尋私呢?”
梁知了解她,八成是趁著拍攝結束,周圍沒人關注,特地把顧郢椿引到水下,藉機揩了一把油。
至於為什麼?這還要回想當初在星光大賞時,唐西陸就對顧郢椿展現出無比的好奇與熱情。
她知道唐西陸是對顧郢椿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喜歡,但本以為唐西陸已經慢慢放下了。
可如今才明白過來,這消失的熱情背後原是被工作繁忙給耽誤住了。
“沒有!”
“怎麼可能呢!!”
“我是那種人嘛!!!”
唐西陸一連三句話,徹底否定梁知的猜測。她才不是那種藉機尋私,公私不分的人呢!
“哎呦,如果有,我也不會說什麼的。”梁知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是看透了唐西陸的欲蓋彌彰。
看著唐西陸有些緊張的反應,梁知起身給她倒了杯水,隨即伸手推到她的面前。
“這件事呢,我已經提醒過你很多次了。在這個圈子裡,尤其是女人,愛情和事業是無法平衡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麼,你心裡得有個打算。”
唐西陸一邊側耳傾聽著梁知對自己的諄諄教誨,一邊拿起水,咕嘟連喝了幾口,試圖緩解壓力。
“梁姐,我都說了,我沒有其它想法。我發誓,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看著唐西陸說的像那麼回事,她呵呵笑了一聲,心裡有些無奈,“但願如此吧。”
“梁姐,你就把心踏踏實實放肚子裡吧。”唐西陸殷勤的給梁知捏肩,心裡卻在想其他的事。
在她看來,自己原本在水下親顧郢椿,只不過是覺得好玩,故意挑釁。畢竟顧郢椿那一身人魚造型,實在清冷動人,讓人有些把持不住。
這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嘛。
可經梁知剛剛一點撥,她瞬間清醒過來。眼下自己更重要的事情是專心工作,而不是像個孩子那樣搞惡作劇。
雖然知道這麼做不對,但她又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如果她不是頂著姐姐的身份就好了……她這麼想著。
由於前段時間受傷,有關打戲的戲份便被推遲到現在。她是女二,戲份沒有李長夏那麼多,所以在結束拍攝後便等著李長夏。
當她看著李長夏結束拍攝後,行動很是殷勤的上前遞上保溫杯,隨後陪著李長夏坐到旁邊的木頭疙瘩上。
“累不累?”她扭頭問向李長夏。
李長夏搖搖頭,擰開保溫杯,仰頭喝了一口,隨即回答,“我還好,倒是你,拍了一天的打戲,沒少受傷吧?”
她將保溫杯遞到唐西陸面前,而唐西陸也不嫌棄,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
“我拿的就是做這份活的錢啊。”
一個女二的角色,拿著和女一相同的片酬,多付出一些辛苦,也是分內的事。
誰讓她飾演的是個殺手呢!
“聽他們說,你的戲份快要殺青了。有什麼新的合作在談嗎?”
唐西陸搖了搖頭,語氣還算瀟灑,“梁姐在談,具體的我還不知道。”
李長夏又湊近她,關心的問,“你和沈嚴節的對賭,有把握嗎?”
“我覺得差不多吧。”
唐西陸從傅衡那裡得到過一些資訊,這場對賭已經接近尾聲,而預期中的資金也沒差太多。
只要不出意外,這段時間她多努努力,完成對賭是件輕輕鬆鬆的事。
“沈嚴節那個人,乖張跋扈,陰險狡詐,不會那麼輕易服輸,但看到你那麼有信心,我也放心了。”
唐西陸扭頭看向李長夏,心裡有些驚訝,李長夏竟然那麼瞭解沈嚴節的脾氣性格。
她問,“你和沈嚴節也很熟嗎?”
李長夏稍加思索,回答道,“算是吧。我和李星河在一起時,偶爾會因他而和沈嚴節接觸。沈嚴節這個男人比較高傲,特立獨行,總之,我不太喜歡他。”
“巧了,我也不喜歡他。”
唐西陸對於沈嚴節可謂是恨之入骨,巴不得他走到街上,落得人人喊打。
李長夏更加好奇,“那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明明看不上,還在一起了,這下就有點難以讓人琢磨了。
唐西陸被問蒙了,“啊?這個嘛……”
李長夏又問,“你不會真是把他當翹板了吧?”
畢竟這圈內圈外的人,都是這麼猜的。
唐西陸扭頭問向李長夏,“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覺得呢。?”
李長夏沒回答她,繼續追問,“那你喜歡他什麼?”
她實在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沈嚴節這種人。
如果是為了錢,那也就算了。可是,榮獲過金獎影后這種稱號的人,早就有數不清的資源,怎麼會缺錢呢?
唐西陸自暴自棄道,“你就當我是眼瞎吧!”
她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會喜歡上沈嚴節,以後如果有機會,她非要問清楚姐姐是怎麼想的。
“哎呀,你就別擔心我了。放心,我一定會贏的。”唐西陸眼中信心滿滿,似乎是抱著必勝的信心。
再有不久,對賭的期限就要到了,她如今掙下來的片酬已經距離目標越來越近,這也意味著她離成功越來越近。
不必追究過去如何,還是放眼展望未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