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一百個你,也不敵一個他(1 / 1)
唐西陸冷笑,大聲斥責並威脅道,“不可能!你快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她好奇,這個男人是有什麼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她白了沈嚴節一眼,內心吐槽:切,還‘跟著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真能裝,真不要臉!
男人依舊霸道,笑的更加猖狂,“報警?你怕是小瞧了我的能力。顧郢椿能在這裡上市,我的勢力就不及他嗎?”
唐西陸面上不語,暗自腹誹,即使一百個沈嚴節加起來,也敵不過一個顧郢椿!
男人突然不滿,猜測道,“唐西旻,你該不是跟他一起來的吧?拿到C&L的品牌代言,難道是陪他睡了一覺,求他賞給你的?”
在他的思維裡,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溜走,跑到英國。如果自身沒有能力,那麼很有可能是在其他人的幫助下。
既然唐西陸不是透過正常渠道購票離開,那麼只有一個人能幫她,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顧郢椿!
唐西陸雖然被沈嚴節的腦洞折服,但故意挑釁他,“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跟你有關麼?”
“你寧願陪其他男人睡,都不願意跟我複合。你覺得我能嚥下這口氣嗎?唐西旻,惹怒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彼時的沈嚴節只能選擇性的聽到唐西陸說的那句‘是又怎麼樣’,他滿心惱怒,認為唐西陸的確攀上了顧郢椿。
這個向來自尊心極強,自高自傲的男人突然有一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自覺羞辱,隨即怒吼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唐西陸扯著嗓子,極力而冷漠的喊道,“我管你咽不咽得下!”
“好!你嘴硬,你能耐,但在我面前,你永遠得服軟!”
“你要幹什麼?”
看著朝自己走的越來越近的男人,唐西陸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睛看著沈嚴節,腳下連連後退。
沈嚴節將襯衫的袖子擼了擼,隨即痞笑著回答,“當然是帶你回南江了!”
“不行!沈嚴節!你不能帶我回去!”唐西陸已經退無可退,單薄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壁。
“少她媽廢話,老子來這兒,就是過來接你的!”
無奈胳膊擰不過大腿,唐西陸反抗不了面前這個一米八幾的健壯男人,再加上她身上有傷,每一次反抗,都像是蜉蝣撼樹。
半小時後,唐西陸被沈嚴節扛著送上了私人飛機。
眼下整個飛機上只有她和沈嚴節二人,就連保鏢和助理也都很有眼色的躲到了駕駛艙。
唐西陸被綁在座椅上,兩隻長腿不安分的撲騰著,衝對面的男人罵道,“沈嚴節,你混蛋,放開我!”
“別急,到了南江,我會放開你的。”男人端著紅酒杯,表情愜意,語氣慵懶散漫。
“你說話不算話,說好了對賭結束,我們再無瓜葛的!”
男人臉色得意,“既然那麼聽我的,那麼現在,我沒認輸,就是沒輸!”
唐西陸咬緊牙關,怒斥道,“你這是綁架!”
“千里迢迢來綁你,你該榮幸才對。”
“無恥!”
之後,沈嚴節任憑唐西陸謾罵指責,非但不為所動,反而氣淡神閒的品著紅酒,欣賞著面前這個數日不見,讓他朝思暮想的美麗女人。
當他乘坐私人飛機,遠赴萬里去找唐西陸,並親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心中的怒氣就已經煙消雲散。
既然找到了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能讓他煩惱的?
沈嚴節默默看了一眼唐西陸,這女人嗓子已經喊的嘶啞,眼睛裡滿是紅血絲,正憤恨的盯著他。
他感慨,這個女人該是多恨他呀!只不過,唐西陸越恨他,他越開心,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勝利的喜悅。
男人一時憐惜,好心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先別罵了,嗓子都啞了,喝點水歇歇吧。”
唐西陸賭氣的撇過臉,“不要!”
男人又問,“那餓不餓,給你準備晚餐?”
唐西陸冷漠拒絕道,“不吃!”
沈嚴節少有的耐心被耗盡,隨即將水杯丟在桌子上,垂眸怒視著面前的女人。
“唐西旻,你是想拿不吃不喝來威脅我嗎?你要清楚,你還沒有那個份量!”
她抬頭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放我離開啊。你我一筆勾銷,再不相見!”
“你想的倒挺美。要罵,你就繼續罵吧。渴了,有水;餓了,喊人。到南江還有十來個小時,我要去睡覺了。”
看著男人的背影,唐西陸大聲詛咒道,“睡死你吧!”
男人回答,“老子樂意。”
十個小時之後,飛機平穩落地在南江市飛機場。在沈嚴節的提前安排下,他與唐西陸進了同一輛車。
唐西陸驚恐道,“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回家。”
回家?
回誰的家?
當車子停在熟悉的別墅外面,唐西陸才徹底驚恐。這個地方,她已經來過一次了。
一開始還想往外跑的唐西陸,如今開始往車裡鑽。
她躲開男人的手,掙扎道,“沈嚴節,我不要跟你進去!”
“怕了?”男人站在車門前,打量著車裡滿臉恐懼的女人。
唐西陸衝沈嚴節大喊,“我要回家!”
男人霸道回答,“這就是你家。”
隨後,沈嚴節不再跟她玩什麼貓鼠遊戲,不顧唐西陸的掙扎,直接暴力的將她扛進別墅。
踢開房門,男人直接略過客廳,將唐西陸帶進裡面的臥室。
唐西陸被摔在大床上,抬眼就看到沈嚴節在脫衣服,繼而朝著她壓下來,開始解她身上的繩子。
唐西陸一腳踢開他,驚恐道,“你要幹嘛?”
男人朝剛剛被踢到的腹部看了一眼,拍了拍衣服上的腳印,垂眸戲謔道,“你是我的,你說我要幹嘛?”
“沈嚴節,你無恥!”
“你偷偷跑到英國,無恥的是你才對!”
“那也是憑著我的本事!”
沈嚴節不願跟她費口舌,胡亂解開唐西陸身上的繩子,更急不可耐的開始解自己襯衫上的紐扣。
忍了這麼久,才逮到這麼一個機會,他當然要新帳舊帳一起算。
見沈嚴節忙著脫衣服,唐西陸趁機起身要跑,可這男人高大強壯的身體竟從後面將她攬住,並再次將她扔到床上。
由於對方動作太不溫柔,唐西陸肋骨和胳膊上的舊傷發作,開始隱隱作痛,使得她無力掙扎。
男人意圖用繩子將她的雙手縛住,唐西陸忍著劇痛,擠著眼淚拒絕道,“沈嚴節,我疼!”
“少她媽廢話,這句話,你騙了我多少次了!”如今的男人已經走火入魔,到了什麼都聽不進去的地步。
如果這次再不拿下她,他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我沒騙你!我受傷了!我真的受傷了!你不信的話,你就看看!”
唐西陸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眼淚決堤,大聲控訴著,連反抗都不做了。
看著唐西陸崩潰哭泣的模樣,沈嚴節愣住了,他還是頭一次看這個女人哭。
男人鬆開她,起身站在床前,表情憐惜又抱著幾分懷疑。
“扶我起來。”唐西陸命令道。
沈嚴節默默無聲,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