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總有在乎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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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跟你說了,沈氏集團你可不要,但前提必須成家,讓咱們沈家後繼有人。可你呢?現在竟然又鬧出這種事,讓一個戲子威脅你兩次。”

沈老爺子沒直接挑明,但也表達出對沈嚴節的不滿,對唐西陸的不滿。

沈氏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要娶的女人要麼是名門閨秀、要麼是豪門千金,說的上門當戶對,怎麼能是一個戲子?

“爺爺?”沈嚴節心裡有些驚訝,自己的所有事情竟然沒有一件能逃脫得了這個老頭的法眼。

“你以為我現在已經老眼昏花到什麼都不知道了嗎?我說了,男人成家立業,既然你對爭取集團繼承人的資格不感興趣,那麼就該找個女人,早日成家。”

對於他來說,放棄沈嚴節可以,但放棄沈氏…絕對不可以!

沈嚴節陰沉著臉,拒絕道,“我不想。”

“你喜歡那個女人?”沈老爺子目光如炬,早就看透了不自知的男人的想法。

“我只是玩玩。”

他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胳膊靠在沙發扶手上,身姿越發懶散,動作和眼神皆表達出閃躲和抗拒。

“玩玩?”沈老爺子盯著他,繼而爽朗笑了一聲。

在一聲大笑之後,老頭突然嚴肅起來,“好一個玩玩!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你纏著這個女人快一年了吧?竟然一點便宜也沒佔到?”

沈嚴節強找尊嚴,藉口道,“我那是尊重女性。”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但在自家爺爺面前,裝也要裝的威風。

“少再拿這種話忽悠我。聽爺爺的話,收收心,你這個年紀,也該踏實下來了。”

沈老爺子看著面前年近三十的孫子沈嚴節,眼神中終於露出一絲憐憫和心疼。

雖說沈老爺子年少時也如此不羈,但自小有父母的維護和偏愛,而沈嚴節除了他這個爺爺,什麼都沒有。

“三天後,龍城有場慈善活動,屆時東南三角洲有頭有臉的人士都會過去,但這一次,我不讓你去談生意,而是要你去見一個人。”

嚴肅的老頭將話說了一半,而這也勾起沈嚴節的好奇心,“見誰?”

“龍城的龍頭世家,唐家掌權人的孫女。”

沈老爺子此言一出,沈嚴節心中明瞭。他的權力重心和勢力發展雖然不在龍城,但卻也聽過這個響噹噹的古城。

他知道龍城,自然知道唐家。因為龍城不能代表唐家,但唐家可以代表龍城。它的地位,堪比於東南三角洲的沈氏集團。

雖然對於龍城和唐家知曉,但他卻不曾聽過唐家還有後代。說的更難聽一些,唐家在掌權人唐凜這一代就算是絕了後。

雖說有個女兒,但卻一直未嫁,更有人傳,唐凜的獨女唐晚早就去世多年,整個唐家就只剩下唐凜這個孤寡老人,令人唏噓。

“您怕是覺得我傻?我沈嚴節有權有勢,即便不依賴沈氏集團,一樣立於不敗之地,現在還要靠個莫須有的掌權人之後穩住江山?”

想讓他成為商業聯姻的犧牲品,絕對不可能!

沈老爺子一瞪眼,嚴厲道,“你有意見?”

“當然有!您以為我看不出來您是怎麼想的?口口聲聲說給所有人機會,每個人都可以爭取集團繼承,但結果呢?還是想獨吞。”

他雖然秉持霸道之法,但說一不二,從不似沈老爺子這般出爾反爾,表裡不一。

沈嚴節冷哼一聲,滿是不服,“如今您讓我聯姻,不就是為了聯合兩家實力,穩固勢力,收攏人心嗎?”

老爺子沒反駁,輕笑道,“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拒絕?”

沈嚴節站起身,不屑道,“我沈嚴節的東西,要麼靠爭取,要麼就靠搶,從不需要別人主動施捨,更不攀附別人。”

老爺子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整張臉不怒自威,兩隻眼睛如刀刃一般放著寒光。

這樣一個歪理,沈嚴節竟敢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沈嚴節,我不是和你商量,這是通知!”

看到沈老爺子如此堅決,沈嚴節的逆反心理和自尊也讓他做出反抗。

“我不去!”

他的字典裡沒有‘輸’這個字,更沒有‘妥協’二字。

想讓他低頭,下輩子吧!

“小節,你總有在乎的事情。”

沈嚴節扭頭看著坐如鐘、氣勢洶洶的老頭。沈老爺子雖然嘴上笑著,但那雙眼睛卻沒有一絲笑意,更多的是得意和威脅。

他明白麵前老人平靜下隱藏的波瀾,也理解那句話的意思。

“你敢動她!”這是他頭一次真正意義上對自己的爺爺如此莽撞,不顧禮節尊卑。

“她?”沈老爺子明知故問的反問了一句,繼而臉上的笑容和眼中敵意更加明顯,“小節,你知道的,我這個老頭子,從不怕人威脅。”

老頭慢慢起身,手上攥緊龍頭柺杖,只留給男人一個佝僂的背影。

“三天後,溫居國際酒店,不要遲到。”

老頭邁著步子慢慢往樓上去,而沈嚴節則站在原地,內心沉浸在憤懣中。

他不服,不服自己的爺爺竟然如此霸道!

沈老爺子走到樓梯口,朝著客廳裡的男人看了一眼,又交代道,“如果那天我見不到你,那麼,你也別想再看到她了。”

“爺爺!”

沈嚴節知道,自己的爺爺說到,絕對做得到!

“少爺,老爺子留了話,您要想留下,房間收拾好了。要是想走,別再打擾老爺子休息了。”

這是管家頭一次昂起頭、挺著胸說話,本以為還能支愣片刻,但當沈嚴節怒視他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畏懼的垂下頭。

從沈家老宅離開後,沈嚴節全程緊擰著眉頭,整個人鬱悶到不行。他抽掉脖子上的領帶,胡亂扔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煩躁不已。

他沒想到如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就連唐西陸也在沈老爺子的監控範圍內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如今都多少人受著沈老爺子的監視,又有多少人受著沈老爺子的控制。

越想越不順,沈嚴節決定給唐西陸打個電話,畢竟在那天翻臉之後,他就真是聽話的沒再聯絡她。

電話撥過去,一直是忙音。雖然沒結束通話,但也沒人接。

他不服氣,從旁人口中得知唐西陸已經早早出院,又跑到御水灣外面守了一夜,從黑夜到白天。

這一夜,唐西陸也沒睡好,等到了白天,在爺爺唐凜的安排下,她特地去看了唐晚一眼。

唐晚,她的親生母親。

那個為了保護唐西陸與唐西旻,幫助她們姐妹二人隱姓埋名、偽造身份的母親,唐晚。

當唐西陸去見唐晚的時候,那個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的女人正坐在書房裡寫書。

女人長的絕美,文靜賢淑,氣質出塵,身上穿著一件天青色的旗袍,一隻木釵將長髮綰起,像是從畫裡出來的美人。

如果單從外貌看的話,頂多也就三十左右,她只靜靜的坐在那,便讓人挪不來眼,看了還想看。

如果說唐西陸和唐西旻姐妹二人身上帶著青春靚麗的氣息,那麼母親唐晚更多的是溫和恬淡,如春風、如微雨。

若說她們姐妹二人是朵嬌花,那麼唐晚便是一汪清泉,靜謐而美好。

然而這樣一個美好的女人,卻有一個不堪回首的痛苦過往,以至於在如今美好的年紀,本應該從夫教子,卻留的一人守著這空蕩的房子,落得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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