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莫名吃醋(1 / 1)
“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唐西陸的奮力推開他,直接將沈嚴節推到座位上,這才從剛剛的危險中解脫出來。
她捂著脖子,滿臉怒容,怒罵道,“你瘋了吧!”
就在剛剛,這個男人差點掐死她。
沈嚴節的理智被這一撞稍有清醒,整個人半癱在座位上,“你說吧,我聽你的解釋。”
“我有什麼好說的?”她自己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解釋?
唐西陸扭頭不搭理他,而沈嚴節卻湊到她的面前。比起剛剛,情緒也慢慢冷靜下來,動作稍加溫柔。
沈嚴節捧著她的臉,疑問道,“你喜歡他是不是?”
唐西陸無情推開他,厭惡道,“關你屁事。”
沈嚴節不甘心,湊的她更近,幾乎貼到她臉上,“你才認識他多久,你就喜歡他?”
“我跟你認識才多久,你管那麼多幹嘛?”
她喜歡誰,是她的自由,輪不到這個神經病過問。
“唐西陸,就連你也瞧不上我是不是?你別忘了,你只不過是仗著和唐西旻長得像,我才這麼縱容著你,你才敢這麼囂張!”
他能做到這樣,都只是因為唐西旻而已,而面前這個女人卻不知道感恩!
唐西陸冷哼一聲,更覺得荒唐,“我求你了嗎?”
“唐西陸!”
沈嚴節憤恨的緊盯著面前的女人,這和唐西旻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女人。
他現在也沒反應過來,這世上怎麼能有長的這麼像的人,就連眼神都那麼像,一樣的恨他。
可他並不想要這些,他要的是這個女人滿含崇拜和愛意的看著他,嘴裡說著離不開他,希望得到他的保護。
可是,不論是唐西旻,還是唐西陸,竟然沒有一個人在他面前服過軟,示過弱。
男人眼神稍稍失落,略微遺憾,“我真希望你能是她。”
唐西陸側眼看著他,不滿道,“姐姐麼?她不會愛你的。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
強取豪奪、自私自利、剛愎自用、傲慢清高、不可一世……在他身上,說不完的缺點。
她的諷刺,將沈嚴節僅有的一絲理智打消,使他再次恢復了那囂張跋扈的模樣。
他冷笑一聲,玩笑道,“你是說我死纏爛打、對外造謠?呵呵,只要我喜歡的,那就是我的。”
他喜歡唐西旻,不論對方喜不喜歡、願不願意,那唐西旻就是他的女朋友,對內對外,都是。
“變態。”唐西陸很無語,如果可以,她希望立刻下車。
“唐西陸,你怨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聖母,要怪就怪你姐姐沒本事,害的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想錯了,我不怪她。”這可是她自己的親姐姐,怎麼會怪?
沈嚴節沒料到唐西陸會這麼回答,他原本是想挑撥離間的,卻沒想到她的決心如此堅定,竟然毅然決然、甘願付出。
“你可真是單純。”
他冷呵一聲,一伸手將唐西陸拽進懷裡。
“你想幹嘛?”唐西陸被他的動作嚇到,雙手護著胸,整個人僵住。
“別動。我已經好久沒見到她了。”
他將唐西陸抱在懷裡,垂眸仔細盯著面前的女人。看了半天,怎麼看都看不出這姐妹二人到底哪裡有區別。
如果不是查出了身份,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唐西陸是冒充的,而會一直認定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唐西旻。
沈嚴節看了許久,伸手取下她頭上的珍珠髮夾,動作溫柔的撩了撩她額前的劉海,才發現她的眉尾有一顆淺淺的痣。
這恐怕是唐西陸和唐西旻唯一的區別吧。
唐西陸終於忍不住,直接從男人懷裡掙脫來,“這麼明目張膽把我當成替身,不怕遭雷劈嗎?”
“你不說話會死嗎?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
“你識好歹!”
最終,她被送回御水灣,而沈嚴節下車看著她的背影,搖曳生姿,媚態百生,看得他眼睛直放亮光。
他暗自笑了一聲,果然,妹妹雖然脾氣不好,卻比姐姐更有風情。
“唐西陸,要想離開我,劇本儘快定下來。早拍完,早離開。”
唐西陸沒回頭,瀟灑的擺了擺手,“不勞你費心!”
砰的一聲,她將房門緊緊關上,高跟鞋一脫,直接將裙子拉鍊拉開,脫了個精光。
“真是個混蛋!”
她本以為只是場簡單的蒙面舞會,沒想到這樣順從,還能遭沈嚴節這個男人的一頓痛批。
她吐了口氣,看著桌上一摞劇本,冷冷瞥了一眼。想讓自己投降,不可能,她就是要跟沈嚴節耗著,死都不接劇本。
洗完澡,胡亂套了一件睡衣,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在蒙面舞會與顧郢椿跳舞的時候。
這個男人是那麼的紳士溫柔,永遠抿著笑,氣質雲淡風輕,跳舞時照顧著她的步調和節奏。
這樣的人,才是她希望依靠的人。
叮咚一響,手機突然亮屏,她以為這次會是顧郢椿,可那只是單純新聞推送,瞬間懸著的心又落了下去,然後一股失落浮上心頭。
今天的事,顧郢椿不會多想吧?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和沈嚴節冰釋前嫌呢?
掙扎了許久,唐西陸決定放棄再想,想那麼多幹嘛,又沒有什麼關係,誰會在乎呢?
接下來的一週,唐西陸還是按照自己的個性,該工作就工作,有時間畫畫,那就畫,反正就是不接劇本。
奇怪的是,沈嚴節這幾天竟然沒來打攪她。
事實上並非沈嚴節已經將她放棄,而是無暇顧及她。因為在蒙面舞會的第二天,沈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便正式開始。
股東大會這天,沈氏集團樓下停了許多車,車上下來的是一群兩鬢斑白的男人,一個個西裝革履,英姿煥發,似乎回到了當面的模樣。
十幾位中年男人在幾百名集團員工的歡迎下,搭在電梯到了四十六層股東會議室。
推開門,會議室已經提前來了好幾個人,靠右邊,顧郢椿、李星河、江城依次坐在二排,在看到長輩們到來,三人互換眼色起身。
“爸。”
“爸爸。”
江城與李星河各自與父親問好,唯獨顧郢椿站在一邊,然而他也不是小透明,兩位中年男人也很客氣的喊了一聲顧總。
眾人到齊之後,會議室裡還空了兩個位子,最重要的主位和左側靠近主位的位置沒有人在。
片刻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老年人被中年男人用輪椅推進來,而他正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沈老爺子。
頭髮花白的男人用餘光瞟了一眼位子,犀利的眼睛瞬間露出寒光。這麼重要的日子,自己的孫子沈嚴節竟然還敢遲到。
“沈嚴節呢?”
“董事長,沈總他還在路上。”
“不等了,就這麼開始吧。”
雖然沈老爺子這麼說,但語氣其實是不願意的,他更想看到沈嚴節過來,這場大會才能開始。
其他股東透過著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相處幾十年,自然能摸清他的想法,所以奉承道,“既然沈總還沒來,那我們就等等吧。”
沈老爺子抬眸看向發話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的哼了一聲,“他遲到了,為什麼還要等他?會議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