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是什麼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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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西陸抬頭看他,然而這個男人的目光太過灼熱,灼的她臉上火辣辣的燙,讓她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郢椿見她低頭不應,知道她是害羞,而他自己也是明知故問,畢竟昨晚確實把她折騰的不行。

“那我去訂餐。”

顧郢椿轉身撥通前臺電話,並在電話裡向前臺索要了衣服並交代了尺碼。

聽著顧郢椿一字不落的交代她的身高、體重和三圍,而且竟然準確的驚人,使得唐西陸嬌羞的躲在被子裡。

她的衣服早在昨夜就被男人撕壞,如今沒了衣服穿,只能狼狽的躲在被窩裡,等著服務人員給她送新衣服。

在送餐來之前,顧郢椿去浴室衝了個澡。剛出來,桌子上的手機就響起,是李星河打來的。

他沒接,然後李星河給他發了簡訊,透過手機螢幕,顧郢椿得知李星河找他的意圖。

[下午在星芒見面,詳談有關沈氏集團董事長事宜。]

許久之後,唐西陸也從浴室出來,身上穿了一件白色吊帶睡衣,睡衣擋不住的地方全是紫紅色的咬痕。

顧郢椿將早餐放在桌子上,走到浴室門口,看到唐西陸正準備吹頭髮,順手接過吹風機,幫她吹乾。

“一會兒我要去趟公司,晚上等我回來接你好嗎?”

他垂眸仔細的為她吹乾每一縷頭髮,眼睛卻忍不住去看唐西陸脖子上、肩膀上和胸前的咬痕。

都是他留下的。

原本唐西陸還在為顧郢椿給自己吹頭髮而有些羞澀,當聽到顧郢椿要走,她下意識回頭,剛好磕在男人的下巴上。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此時鏡子裡的二人緊緊靠著,唐西陸背抵著洗手檯,面前男人高大的身體幾乎將她籠罩。

顧郢椿垂眸看著她,抿唇不語,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

她就這麼著急想走嗎?

唐西陸看到他雙眉微蹙,眼神有些複雜,正準備向他解釋,緩和氛圍,臥室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心虛的從顧郢椿身旁躲過去,忍著身下的不適感,接通了電話。

“唐西陸,一上午了,你去哪了?”電話裡,男人的聲音躁怒,似是火山爆發。

聽到沈嚴節的聲音,唐西陸心裡煩躁,“幹嘛?我現在又沒行程安排。”

“現在!立刻!馬上來星途!半個小時之內見不到你,你就等著上頭條吧!”

又是這個套路,又是這個方法,真是屢試不爽!

“沈嚴節你……”

她話還沒說完,對面就已經將電話結束通話,每次都是。

聽到身後慢慢傳來腳步聲,唐西陸回頭看了一眼,挑了一件衣服準備去換。

“我得馬上走了。”

讓她上什麼都行,唯獨上頭條可不行,這次可徹底被沈嚴節吃死了。

顧郢椿走到她面前,稍微猶豫,又說:“我送你吧。”

氣勢沒有昨晚的霸道,語氣似乎是在同她商量或者徵詢意見。

自始至終,他都是尊重她的。

“不用了,你不是有事嗎?我自己去就行了。”唐西陸還沒意識到顧郢椿的小心思和小情緒,顧自拿著衣服去換。

“沒事,我們順路。”

其實也沒有多順路,只不過是聽到給她打電話人的是沈嚴節,他才如此堅定想要送她。

從很早起,顧郢椿的心裡已經開始在乎起了這個女人,但現在,他甚至沒有一點遮掩,他就是要保護她。

簡單吃完飯,唐西陸跟著顧郢椿上了車。雖然身下依舊不適,但她還有工作,不能再呆在這裡耗時間。

車停在星途樓下,顧郢椿看著唐西陸下車,也跟著下車,目光從未離開過面前的女人。

“我先上去了。”

他點頭,“嗯,下了班,我來接你。”

唐西陸笑著拒絕,“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不麻煩你了。”

昨晚顧郢椿喝醉了,酒精麻痺神經,對她做了一些出格的事,而她明明沒醉,卻也妥協了。

她不知道,顧郢椿的那句我愛你,究竟是發自內心,還是酒精作用?

她也還沒想好該怎麼繼續面對顧郢椿,更不知道,他們現在的關係,到底算什麼呢?

“走了。”她轉身,故作灑脫的揮了揮手,長髮被風拂動,自由而坦蕩。

看著漸漸遠去的女人,顧郢椿的目光依依不捨,卻沒敢再追上去。

昨夜一夜春宵,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她再溫存一下,好好談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們現在應該是什麼關係呢?

“你去哪了?”

唐西陸剛推開門,沈嚴節的質問聲就迎了過來。看著辦公室裡坐著的男人,她下意識白了一眼。

對於沈嚴節不告而來,她已經習以為常。

她懟道,“跟你有關係嗎?”

沈嚴節笑了笑,只當她和尋常女人那樣跟自己鬧脾氣。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劇本看的怎麼樣了?”

“梁姐沒告訴你嗎?我不喜歡。”

看是真的,不喜歡是假的,她只是為了和沈嚴節作對,無理取鬧罷了。

“唐西陸,你以為你這樣很有個性、很能耐嗎?既然那麼想離開星途,為什麼就不好好配合呢?”

他心裡原本就因為一些事窩著火,特地想找唐西陸來轉移轉移注意力。可這個女人只會火上澆油,一句話就惹怒了他。

“你以為我傻麼?出鏡率越多,對我自己的身份越危險。你不過就是想報復我,但我要給自己留好後路。”

降低曝光率,會減少大眾對姐姐的關注,同樣自己將來為人詬病的把柄也會少一些。

她總是要做好居安思危的準備的。

“你果然很聰明,但我告訴你,這招對我來說沒用。如果你再不接戲,你的身份也一樣會爆出。”

沈嚴節站在她面前,開始挑釁和威脅。合同都簽了,竟然不接工作,這不也是對他權力的挑釁麼?

唐西陸躲開他,隔著一張桌子看著目光陰翳的男人。

“合著不論怎麼樣,你都能威脅著我唄?”

沈嚴節嗤笑一聲,痞裡痞氣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你真無恥!”

“對付你,無恥一點才好。”

在鬥嘴上,沈嚴節總能以無恥、無賴和不要臉取勝。

他歪著頭看著唐西陸,目光不經意瞥到了她脖子上的紅痕,“脖子上怎麼了?”

唐西陸有些心虛,抬手用頭髮遮了遮,藉口道,“沒怎麼,蚊子叮的。”

縱橫情場多年,沈嚴節已經是一個情場老手,怎麼可能連這麼曖昧的痕跡都認不出。

“你又和顧郢椿在一起了?”他擰緊眉頭,語氣有些不滿,似乎還壓抑著一股怒意。

唐西陸當機立斷否認,“沒有。”

像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直接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另外一個男人面前。

雖然她的語氣理直氣壯,但那張發紅的臉也直接告訴沈嚴節,她確實是在撒謊,她確實和顧郢椿又搞在一起了。

“你一上午都陪著他?”

他問的委婉,另外還有一個晚上。他知道答案,但又想聽唐西陸直接告訴他。

可他越想知道,唐西陸越不說,反而揚起下巴,回懟道,“跟你有關係嗎?”

“唐西陸,你現在用的是唐西旻的身份,怎麼能去招惹顧郢椿。你到底有沒有廉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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