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穩賺不賠(1 / 1)
“旻旻,你別擔心,我們幾個關係那麼好,都還沒見過那個人,估計這倆人八字還沒一撇,你還是有機會的。”
雖然從江城那裡得知顧郢椿身邊有了女人的存在,但李長夏並不為所動,反而更堅持唐西陸和顧郢椿。
她不相信顧郢椿是那麼濫情的人,會胡亂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也不相信他們之間的鐵關係不至於讓他公佈女友。
但反過來一想,按照顧郢椿的性子來,如果真的是喜歡的人,興許真的會藏起來,捨不得告訴別人,即便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誰家的寶貝不是藏著、掖著,怕別人覬覦、惦記的?
“什麼機會不機會的,我可不喜歡他。”
唐西陸心虛得很,甚至不敢抬頭看李長夏,生怕被她看出來,自己是在撒謊,強裝鎮定。
“哦?是嗎?恐怕不喜歡才不正常吧。”
之前這兩個人那麼曖昧,要說唐西陸對顧郢椿沒點小心思,李長夏是不信的。
“你別看顧郢椿葷腥不沾,實際上身邊的女人並不少,等你真正走進了他的圈子,才知道他甚至比沈嚴節還受女人歡迎。”
雖然李長夏和顧郢椿的交流並不多,但這麼多年了,從校園到職場,如今又跟在李星河身邊,總能看到許多事情。
此時唐西陸並不在意顧郢椿身邊有多少女人,她只想在李長夏面前,撇清與顧郢椿的關係。
“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你可別矜持了,再不出動,顧郢椿可真就被別人搶走了。”
畢竟顧郢椿與那女人有了一些關係,李長夏還真不敢保證顧郢椿到底是真心,還是因為寂寞太久而玩玩的。
“我真不喜歡他。”
唐西陸欲哭無淚,有些後悔之前對顧郢椿的喜歡錶現的太過明顯,讓這些人給抓住了把柄。
“好好好,喜不喜歡,你最清楚。”李長夏一副看透的樣子,但還是配合著她,給唐西陸臺階下。
緊接著,她又感慨,“哎,郎有情妾有意,兩個都是行事如風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就不敢邁出這一步。”
“不過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出那個莫須有的情敵。江城這小子說話我才不信,顧郢椿怎麼可能會和其他人談戀愛。”
絕對不可能!
雖然事實就擺在眼前,但李長夏更相信自己的直覺,顧郢椿唯一有意思的人,一定是坐在自己旁邊的人。
唐西陸癟嘴苦笑,雙手拜託著,“你可別亂點鴛鴦譜了,我真怕被罵。”
她自己的情感問題,不論用誰的身份,都不太願意拿到眾人面前說,不願意成為別人的談資。
“怕什麼?和他在一起多好,一來能幫你抵抗沈嚴節,二來能給你提供影視資源。無論是愛情還是事業,你都賺翻了好不好。”
又帥又有錢,有才還有權,在李長夏看來,這確實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見唐西陸低頭不應聲,李長夏伸手扭過她的臉,又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你是個演員,又不是偶像,現在不談戀愛,難道要等到七老八十嗎?再說了,之前和沈嚴節,你不也是談了嗎?”
怎麼到了顧郢椿這邊,就開始猶豫了呢?
唐西陸身子向後倚著,一隻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在聽到李長夏談及姐姐與沈嚴節的關係時,心裡更加無奈。
“我和他沒在一起。”
這都是緋聞!這都是假的!
“啊?”李長夏有些驚訝,一時摸不到頭腦。
“我們從沒在一起。”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又覺得一句兩句說不清。
“這事說來話長,你只要知道我們沒在一起就行了。”
直到如今,她也很驚訝,外界傳聞姐姐與沈嚴節的愛恨情仇,竟然都只是沈嚴節的一廂情願,妄想編纂出來的。
李長夏簡直要被驚訝死了,整個人捂著胸口,臉色震驚,“合著網上傳的是假的?”
這也,太戲劇性了些!
唐西陸默默點頭,緊接著又聽到李長夏笑出聲。
她扭頭看著李長夏,聽到她說:“那顧郢椿心裡不就更沒顧慮了嘛。”
以前天天聽沈嚴節在旁邊一遍遍諷刺朋友妻不可欺,作為兄弟要講道義。
現在唐西陸與沈嚴節這兩個人並沒在一起過,那顧郢椿不更可以大膽追求了嗎?
李長夏暗自雀躍,看來這兩個人在一起,還必須要她從中出一份力才行。
唐西陸看到她不懷好意,無奈道,“這關他什麼事啊。”
她只是想告訴李長夏,姐姐與沈嚴節並沒有關係啊。
“唐西旻,人這一生碰到真正喜歡的,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和他,我很看好哦。”
唐西陸推開她的臉,吐槽道,“管好自己的事,別亂點鴛鴦譜了。吃完飯送你回去,明天不是還有一堆事嗎?”
她實在無力再應付李長夏這八卦、愛熱鬧的心思。剛剛和顧郢椿剛說了些話,她心裡現在還糾結著呢。
吃完飯,唐西陸將李長夏送回了星芒。她知道李星河正在樓上等李長夏,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閻羅王陰沉的臉,也就沒再上去。
送完李長夏,她並沒在街上逗留,即便午夜這個點是全天氣氛最活躍的時候。
街邊青年男女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看著很是自由愉悅,唯獨她總覺得少了些快樂。
在英國時,她也是重度熬夜患者,酒不喝到醉,夜不熬到最晚,是不會回家的。
因此,她曾經也有過好幾次宿醉經歷,爽是爽了,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
遲蔚藍曾告誡她少喝一點酒,可那時只有喝酒才能疏解她內裡的孤寂和鬱悶。
只有在酒精麻痺神經以後,她才能感受到靈活的自由,那種超脫肉體之外的自由。
她夢想成為奔跑在曠野的駿馬,翱翔在高空的雄鷹,甚至是數十萬英尺之下的游魚,只要自由。
她不怕一個人孤獨,但怕靈魂拘束,而如今,她不但被束縛自由,而且還成為了他人身份的替代品。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論到哪裡,她都有著逃不開的宿命。
有些是她願意而主動爭取的,有些是她想逃避但躲不開的。
第二天一早,她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門外的拍打聲有些急促,似乎是在表達那人的不耐煩。
她忍著頭疼開啟臥室門,而外面的敲門聲更加明顯,仔細聽才發現是拳頭錘門的聲音,很是暴躁。
原本她還有些不耐煩,畢竟知道她在這裡的人並不多,能主動過來找她的更不多,更何況這還是大早晨。
可當她透過貓眼看,原本的不耐煩則變成了震驚。
她前天剛把沈嚴節的號碼拉黑,本以為相安無事,可這個男人現在竟然追到了家門口。
開還是不開?
她躊躇在原地,原本的最後一點睡意也徹底清醒過來。
隨著她一分一秒猶豫,門外的男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一腳踹在門上,震的她向後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清早的來踹門,你不怕擾民,我還怕被人舉報。”
她開啟門,衝著臉色比她還陰沉的男人抱怨,手裡拿的棒球棍,恨不得打在對方身上。
沈嚴節冷冷的盯了她一眼,並沒有打招呼,也沒說什麼客氣話,而是直接推開她,大搖大擺走進客廳。
“你幹嘛!我有讓你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