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熱場遊戲(1 / 1)
沈嚴節厭惡的盯著她,“齊盛不是你男朋友麼?你怎麼還敢這樣?”
怎麼樣?
當著男朋友的面,對另外一個男人搔首弄姿,熱情主動。
這合理嗎?
“我……”趙敏被問住了,心裡又羞又怒,但卻不敢反抗。
她雖然莽撞,但心裡也掂量的清,男友齊盛權力滔天,面前的男人實力也不容小覷,甚至更勝一籌。
即使沈嚴節剛剛羞辱了她,但她並不敢像對其他人那樣,對待面前這個男人。
齊盛將趙敏護在身後,舉著酒杯對著滿臉陰沉的沈嚴節開始一頓客氣和恭維。
“沈總,敏敏不懂事,您別介意。這杯酒,我敬您。”
齊盛剛準備喝,不料沈嚴節完全不領情,臉色比剛剛還臭。
“大可不必!”
“今天這頓飯的目的是什麼,你我都清楚。女主究竟是誰,那就要看誰有本事了。”
說完話,沈嚴節還不忘去看唐西陸,似乎是專門說給她聽。
可唐西陸偏做局外人,對此充耳不聞,導致沈嚴節的臉色更黑。
“沈總,這個角色,我已經為敏敏買下了。其他人,就不考慮了吧?”
齊盛盡力不讓自己的語氣顯的生硬,嘴角笑著,可眼神卻很冷漠,甚至夾雜著憤怒。
明明自己的女友趙敏已經被內定為女主了,要不是礙著這該死的酒局,他才不會來!
他怒視著唐西陸,心中十分不滿,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可惡的女人?
沈嚴節冷笑一聲,隨即扭頭同樣看著唐西陸,並開始陰陽怪氣。
“是麼?既然如此,那麼唐西旻,你來幹什麼呢?”
自取其辱麼?
“我……”唐西陸自閉了,而且很無奈。
她也不想來,但不能不來。早知道是這場面,就算梁知嘴皮子磨破了,她也不來。
原本她打算溜之大吉,但如今前後被沈嚴節和齊盛為難,她的報復心又起來了。
眼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覺得自己無中生有,那自己偏偏就要逆這局勢。
趙敏不是要當女主麼?
這個角色,她偏要和趙敏搶!
什麼也不圖,就圖爭口氣!
她扭頭看著沈嚴節,突然想起這個男人剛剛還在逼自己給齊盛敬酒,意圖以此來折辱自己。
酒嘛,她當然可以喝,但在喝之前,她還需要熱熱場,開心一下。
“沈嚴節,這杯酒,我可以敬。不過既然你那麼喜歡玩,那我們就先玩個遊戲吧?”
沈嚴節被挑起了興趣,雙眼放光問她,“什麼遊戲?”
“桌上剩下的這些酒,你喝光。只要你喝完,我任憑差遣。”
唐西陸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她料定沈嚴節喝不完。
如果喝完,人差不多也該嘎了。人嘎了,就算贏,那也是輸。
所以,一切就要看沈嚴節怎麼定奪了。
好在沈嚴節真的沒那麼蠢,看到桌子上的酒不下於二十瓶,簡直能喝死人的程度。
他不滿的反問,“這麼多酒,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
想讓他死,直說多好。
唐西陸知道沈嚴節不會輕易答應,但她也知道沈嚴節的軟肋是什麼。
這麼一個囂張跋扈、心高氣傲的男人,自然是禁不起激將法的轟炸的。
“沈總不是最喜歡挑戰極限了嗎?還是說,你不行?”
沈嚴節被刺激的幾乎要將牙咬碎,伸手捏住唐西陸的下巴,惱怒的盯著她。
“小姑娘,沒人告訴過你,千萬不要對一個男人說不行嗎?”
此刻,他十分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不是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唐西旻,而是那個頂替了身份、可惡狡黠的妹妹唐西陸。
唐西陸被捏的下巴生疼,滿臉厭惡的推開沈嚴節的手,嫌棄的撇開臉。
她拿了一瓶白酒送到男人手裡,語氣怒道,“那還不快喝!”
“臭丫頭,你輸定了!”
沈嚴節的好勝心就這麼被唐西陸給挑起來了。
男人將脖子上的領帶扯開,隨意丟在桌子上,隨即吩咐侍酒師把所有的酒開啟。
在眾人的目光下,沈嚴節仰頭痛飲,一瓶接一瓶,真的像是在喝純淨水。
他比唐西陸還狂,一瓶白酒喝完,繼續喝紅酒,不過幾分鐘,十瓶紅酒就被他一個人給喝完了。
眾人驚愕,就算是喝礦泉水也不帶這麼個喝法!
喝的這麼神,終歸是個人。
原本唐西陸還怕他會一直喝到撐死,但看著沈嚴節突然停下來,心裡的石頭落下了。
“不繼續了嗎?”她嘴欠,一開口就是對沈嚴節的挑釁。
此時沈嚴節手裡的酒還剩半瓶,但他的臉色有些複雜,似乎真的有些勉強了。
“等我吐一下。”
唐西陸對他冷嗤一聲,“喝不了就直說嘛。”
這個男人早點認輸,她也就贏的快一些。
“誰說我喝不完!倒酒!”沈嚴節的勝負心又被激起,憤怒的將酒瓶放在唐西陸面前。
唐西陸也是從未有過的很配合,乖巧的點頭,然後挑了一個最大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
“沈總,請吧。”
唐西陸伸手示意,眼睜睜看著沈嚴節抖著手去接酒杯,動作有些緩慢遲鈍。
她知道,沈嚴節的酒量也就到這個地步了。
“夠了,停下吧。”沉默了許久的顧郢椿突然開口,說話之間也攔住了沈嚴節。
他不打算管,可要是再喝下去,沈嚴節的性命不保。
唐西陸扭頭看向顧郢椿,對他說:“勝負還沒分出來,怎麼能停下?”
如今她也和沈嚴節槓上了。
自己之前受了那麼多委屈,現在懲罰懲罰他怎麼了?
顧郢椿對上唐西陸的目光,溫聲勸道,“差不多可以了。他即使沒喝醉,再這麼喝下去,也得撐死。”
這個男人的話好像有鎮定的作用,當她聽了之後,心裡竟然慢慢理性和理智下來。
唐西陸心裡認可,顧郢椿說的對,沈嚴節這麼下去,一定性命不保。
她心裡也清楚,自己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弄出一條人命來。
她是冷靜了,可沈嚴節卻更暴躁了,一把甩開顧郢椿,表情猙獰可怖。
“老子不需要你管!老子今天非要贏!”
他這喝的哪裡是酒,爭的哪裡是輸贏?
這簡直一個男人的尊嚴!
顧郢椿沒理他,扭頭對服務人員吩咐道,“把剩下的酒都撤下去吧。”
服務人員應聲點頭,剛準備過去,就被沈嚴節警告,“我看誰敢動!”
顧郢椿將他按在沙發上,淡漠對服務人員交代,“撤下去。”
十分鐘又過去了,包廂裡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而沈嚴節也慢慢恢復了神志。
他打了個嗝,不悅的擰緊眉頭,默默將手裡緊攥的半瓶酒喝完。
“我算贏了吧?”他問向唐西陸。
“你要我做什麼?”
她不是言而無信的人,雖然剛剛還有一些酒被撤下去了,但沈嚴節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贏了。
“拿著你的酒杯,今晚好好陪著齊總,讓他看看你的真本事。”沈嚴節獰笑著,心中大快。
這下,終於輪到他來報復了。
“沈嚴節!”唐西陸怒到站起身。
“怎麼?你不認賬?”
他點燃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隨後伸手抓住唐西陸的脖子,強迫她彎腰屈服,面向自己。
看著那張滿臉怒意的臉,沈嚴節勾唇笑了笑,往她臉上吐了個菸圈。
唐西陸向來不喜歡煙味,而如今這股濃煙竟然鑽進了她的鼻子,嗆得她淚流不止。
她一邊咳嗽,一邊掙扎,“沈嚴節,你混蛋!”
顧郢椿在一邊看不下去,伸手將唐西陸擋在身後,怒視著沈嚴節。
“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