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我有人證(1 / 1)
“良哥,小雅,一會兒我還有點別的事,你們先回去吧。”
“旻旻姐,還是讓我和良哥送你過去吧。”
良哥站在一邊沒說話,宋雅卻臉色擔憂。
最近事情一茬接一茬,她怕出了事端,不想讓唐西陸獨自行動。
她擔心歸擔心,哪知道唐西陸早就和遲蔚藍約好了一起前去赴約。
更何況,那輛保姆車太過醒目,對唐西陸的團隊關注的,都會認出來。
難免不會被人跟蹤偷拍。
“不用了,我能行的。”
她還是堅持拒絕,看到不遠處那輛熟悉的跑車,特地招了招手。
唐西陸拍了拍宋雅的肩膀,又衝良哥笑了笑,“我朋友來了,你們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她一步一回頭,在走到遲蔚藍身邊時,又衝那兩個滿臉擔心的人揮了揮手。
“走嗎?”
唐西陸應聲扭頭,隨後衝遲蔚藍點頭。
在一男一女的目光下,那輛藍色的跑車便在夕陽的燦爛光芒下疾馳而去。
“良哥,你有沒有覺得旻旻姐怪怪的?”
宋雅揚起下巴,目光悠長的看著遠方車子消失的方向,心裡一層多一層的疑惑。
被叫做良哥的男人摩挲著手心裡的鑰匙,臉色沉穩平淡。
“從一開始,她不都是這樣嗎?”
他的語氣波瀾不驚,繼而轉身開啟車門,而宋雅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扭頭呆愣的盯著他。
下一刻,她突然靈光一現,像是開啟了塵封已久的思維,突然有了巨大的想法。
是哦。
從一開始,她的偶像、她的旻旻姐,都是這樣的。
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有些不太正常,只不過是當初的興奮衝昏了頭腦,忽視了這些細節。
雖然在這個小團隊成立之前,宋雅只是遠遠的喜歡著唐西旻,縱使有些瞭解,那也只是片面和主觀的認識。
如今,她成了偶像的助理,近距離接觸著,雖然和自己想象沒那麼大的差距。
可唐西陸之前的種種行為,仔細想來,似乎都有些可疑。
見良哥啟動車子,她急忙跟上去,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
心裡疑惑頗多,而身旁的男人心思深沉似乎比她知道的多。
可話到嘴邊,她還是嚥下去了。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或許良哥剛剛的話只是隨口一說,自己也只是想的多了。
哪裡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即使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也不應該不相信自己心目中那個真實率真的偶像。
距離約定時間提前到了一個小時,在遲蔚藍的陪伴下,唐西陸到了酒店一樓大堂。
雖然來的低調,可江城鬧出的動靜卻不小,以至於在剛剛進入酒店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多等候在大廳的媒體。
她壓低了帽簷,對遲蔚藍低語說:“夏夏,這群記者估計已經等了很久,我要是貿然上去,說不定就被攔住,你先替我探探路吧。”
“好,那你在這等我,我上去看看。”
相識五年,即便唐西陸說的簡單,遲蔚藍也知道話裡意思是什麼。
唐西陸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聽誰道歉,也不是為了被哪家媒體拍下,再贏得一波流量。
她來這裡,只是為了見江城,將一些必要的事情說清楚。
唐西陸抓住她的胳膊說:“注意安全。”
遲蔚藍與她互換眼色,作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隨後張揚的踏入VIP電梯。
余光中,遲蔚藍看到了周圍一陣人的警覺,早有一群媒體記者蠢蠢欲動。
背對著記者群們,唐西陸微微抿了一口咖啡,從化妝包裡拿出一面小鏡子。
果然,在電梯門合上後,記者們便透過耳麥竊竊私語,似乎早就在樓上的包廂也做好了準備。
她慶幸,還好剛剛上去的不是自己,不然一會兒想跑都跑不了。
25樓VIP包廂外,遲蔚藍沖服務人員擺了擺手,慢慢推開門打探了一眼。
她將房門關上,抬頭又看了一眼門上的數字,確定沒有錯,可裡面並沒有唐西陸跟她說的兩個人。
當然,裡面只有一箇中年男人坐如針氈,臉色難看又難耐。
“你好,裡面怎麼只有一個人呀?”她走到服務員旁邊問。
“這個……”
服務員話還沒說完,走廊裡便傳來一陣輕快的步伐。單從腳步聲聽,來者的心情應該還不錯。
遲蔚藍剛扭頭,還沒看清什麼,就聽到一陣親切的問候。
“女神,你來啦!”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形象,江城恨不得一步踏過去。
他以為那個穿著辣妹裝的女人是唐西陸,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可一看到臉,整個人驚住了。原本一臉的憨態,瞬間被驚訝和嫌棄取代。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二人驚撥出聲,同一句話,同樣的驚訝,同樣的睥睨。
雖然許久不見,雖然只見過一面,可遲蔚藍再不能熟悉面前的男人。
當初拍賣會里,和她起了爭執,發生口角的無恥、目光短淺的幼稚男人就是面前的人。
原來,他叫江城!
此時,江城也愣住了,原本的好心情被突然出現的女人給毀了。
他四下看了一眼,不滿問道,“你怎麼上來的?”
他戲謔道,“上次的事情還沒解決呢!怎麼?想再和我鬥鬥,一決高下?”
和遲蔚藍一樣,江城對她的第一印象也不好,以至於僅有過一面之緣,依舊能記住那張臉。
聽到江城這麼說,遲蔚藍更惱火,不顧形象與場合,直接上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一決高下?你也配?本大小姐給你臉了?”
她一點不留情面,將江城的耳朵揪的發紅,以至於一米八的高個子,硬生生在她面前低了頭。
縱如此,他也不甘示弱,“潑婦,哪有大小姐像你這樣蠻橫無理?放開我!”
“想我放開你?可以啊。”她笑了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有一絲純真和頑皮。
她說:“向我道歉,向我求饒,說你錯了,說你不敢了,求我原諒你。”
遲蔚藍越說越囂張,越說越開心,完全沒意識到面前男人正在蓄力。
堂堂一個天之驕子,怎麼能輕易對一個女人低頭求饒?
趁著遲蔚藍懈怠的時候,江城抓住她的手腕,一個毫不溫柔的過肩摔,直接將遲蔚藍甩開。
如果不是遲蔚藍反應快,倒真的被摔在地上。
她摸了摸被剮蹭到的胳膊,怒道,“混蛋,你竟然打女人?”
江城整理了一下西裝,得意的說:“我可沒打你,我是正當防衛。”
為了讓話語更加真實有效,他還指了指旁邊妄圖降低存在感的服務員。
“你看,我有人證。”
剛剛他可確實被欺壓的很慘,顏面盡失,還好除了他們,旁邊並沒有其他人。
他笑的狡詐,完全沒了平日裡的萌態和單純,此時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他又問,“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上來的?”
見遲蔚藍呼吸急促,整個臉憋得通紅,很明顯是心有怨氣,索性他也收斂起來。
遲蔚藍還沒說話,門悄悄開啟一條縫,包廂裡的男人露出一雙眼睛,剛好對上門外兩個人的視線。
“看什麼看?回去老實待著。”
江城將他呵退,門才又關上,而遲蔚藍的臉色也慢慢好了起來。
女人撩了撩額前劉海,傲嬌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遲蔚藍。”
“好像有點耳熟。”他想了幾秒,最終沒想起來。
抬頭,目光掃了一眼面前身材火辣的女人,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再次陰沉下來。
好好一個美女,非得有個這麼火辣的脾氣,瞧著面相也不好惹。
他顧自撇嘴搖頭,恰好被遲蔚藍捕捉到這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