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荊棘之路(1 / 1)
頡利快速的跳下馬背,仔細的看看前方的地形,小心意義的繞過了這段充滿了火焰的道路,仔細的看著道路兩邊的樹木,和野草,樹木上的小樹枝差都是新長出來,而且沒有被折段過,一邊高高的雜草上也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
“都給我下馬,所有人都跟在馬後,沿著道路兩邊的樹林向前走,如果遇到什麼情況立刻停下來。”
頡利看著倒在大陸上還在燃燒著的屍體,這時候他也明白,之前遇到的是連環陷馬鎖,是陸地對戰時專門剋制騎兵的,如果真的是數條鐵索形成陷馬陣的話,那他們這次可是要損失慘重了,這些東西以前他只是在書本上看過,可是想到今日卻是被自己遇上了。
在看看身後的滾木油火陣,別說是騎兵了,就是一群野獸遇到了,那也是有死路一條了,原本在草原上征戰看的就是誰的手下士兵勇猛,誰的戰馬健碩,對於這樣的機關陷阱,突厥的戰士都是不屑使用的,或者說是根本就不會設定這些東西,如今他們遇到了只有躲避,沒有任何的辦法。
戰馬剛剛進入樹林前行幾十仗遠,無數白羽箭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這些箭並不是由人射出,都是事先掛在樹枝上的弓弩自動射出來,只要有一兩個人事先埋伏在遠處的草叢或是地下的洞穴裡控制著機關,當看到頡利的人走進樹林這些人促動手裡的機關,便會自動的射出箭雨。而後這些人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不動,偌大的樹林還是晚上,頡利就是再有本事也無法發現他們。
剛剛頡利只是觀察了道路的旁,可是這些弓弩是掛在三四仗以外的樹木上,頡利當然無法發現,就連他自己左肩膀也重了一箭。
忍受著肩膀上傳來的陣陣劇痛,頡利惡狠狠的看著黑虎口的方向,也不等旁邊的將士過來,抬起右手緊緊抓住肩頭白羽箭,一咬牙便將肩膀上的倒鉤狼牙箭拔了出來,當他看到箭頭上的血液都已經是黑色的時候,他才發現每隻白羽箭上都染有毒液,此時他的左手已經開始麻木,無法在抬起來了。氣的他將手裡的毒箭狠狠的丟在了地上,對著黑虎口的方向一陣謾罵
“中原人,你們太卑鄙了,有本事和爺爺我出來大戰三百回合,暗箭傷人算是什麼本事,竟然還有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難道傳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憤怒的謾罵聲,在遠處的山巒間緩緩的迴盪,驚的遠處山林裡已經歸巢的野鳥再次的四散紛飛。
“你們這些蠻夷之輩竟然也知道卑鄙二字,你們偷偷的來侵略我雲峰城就不卑鄙,你們不在遵守與城主定下的約定就不卑鄙,有本事就透過我設定的重重陷阱,爺爺我就在前方等你。要是怕了你們就趕緊滾回草原去放羊,雲峰城永遠都不是你們這群只會放馬牧羊的野人該來地方。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還敢來侵犯這裡,我看你真的不長記性。滾吧…………”敗天渾厚的聲音衝黑虎口的方向傳來。
這對於頡利來說無疑是巨大羞辱,身為草原的遊牧民族,他們最忌諱的就是中原人稱呼他們為蠻夷之輩,這短短的四個字就好像給他們打上了卑微的烙印一般,在隋朝的等級制度裡,世勳農商,可是在中原人的眼裡,不論你是草原的部落首領還是普通的牧民,還不如他們中原的商人地位高。
頡利憤怒的對著遠方喊道:“好好好……我們是野人,你就等死吧,他媽的來人,上大路,給我放馬,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陷阱多,還是我的馬多。”
隨著頡利的一聲令下,他身後的有將士們讓出了一條通道,二十多匹戰馬被人趕了出來,這些戰馬一個個都用繩子連在了一起,被驅趕出來當成了探路的小卒,快速的向前跑去。大路上本來設好的陷阱都被這二十匹戰馬所破壞了。頡利眼神陰冷的看著前面一匹匹倒下戰馬,他沒有一絲的心疼,接著又有二十匹同樣的戰馬被拉了出來,就這樣戰馬跑在前面,他帶著人跟在後面。
“稟報少將軍,頡利利用連環戰馬探路,我們在前面佈置的絆馬索全都白費了。”一個影子軍的探子來到了敗天的身旁,報告著前方的。
“沒想到這個頡利也夠狠的,戰馬是騎兵最重要夥伴,他竟然拿來探路,我倒要看看過的了連環絆馬索,他們怎麼過我的蒺藜之路。”一個四面是尖刺的鐵製品被敗天拿在手裡丟來丟去。
頡利的人驅趕著戰馬向前走沒多遠,前面的戰馬開始慌亂起來,怎麼也不沿著大路往前走了,一個個扯斷身上的繩子,跑向一邊得樹林,頡利憤怒的看著前面幾個拼命的揮舞著馬鞭的漢子,可是不論他們怎麼努力揮動馬鞭,前面的馬都不在聽從,一個個驚慌的衝向了樹林。
“在放馬給我往前衝,今晚無論如何都的把黑虎口給我拿下來,我要活捉了設下陷阱的混蛋,把他扔道草原上白蟻窩旁,讓他受萬蟻食體之苦。”肩膀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讓這個平日裡戰無不勝的頡利近乎瘋狂的喊著。
前面的突厥兵雖然不願意貿然的送死,但是還是衝了出去,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死也不能違抗頡利的命令,要不然回去之後,那真的就生不如死了。頡利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批批的騎兵被自己的戰馬摔在地上,短短的一瞬間已經衝出去兩批人了,可是戰馬跑不多遠就會暴亂,把自己的主人摔下馬然後自己逃到樹林裡在轟然倒下。終於一個突厥兵跑了過來,手裡拿著鐵蒺藜抵到了我頡利的面前。
“大首領,前面的路上都是都是洋灰和這東西,我們的戰馬根本躲不過去,而且這些東西都被毒藥浸泡過,刺入身體後起先的疼痛無比,接著就會失去知覺。”頡利接過鐵蒺藜看看。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黑虎口傳來的點點火光,像是在向著在嘲笑他一樣。
頡利將手裡的鐵蒺藜狠狠的丟向一邊的樹林,憤怒的道:“傳我將領,所有人給我下馬,腳拖著地走,錐子形前進,把整東西給我踢出去。你們都是隨我征戰了多年的草原勇士,難道要被那些混蛋的中原人看扁嗎?剛剛他們多我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而我們今天就要用手裡的彎刀告訴他們,在這條路上不論他們佈置了多少的小把戲都無法阻止我們草原的鐵騎前進的腳步,將士們,給我衝。拿下了黑虎口,搶到了金子後,我會分給每一個勇士的家裡,戰死的兄弟們家裡雙份。”
這一路下來所有的突厥騎兵也都憋了一肚子火,在草原上馳騁疆場的,吞併部落的時候,比的都是誰家的戰馬體力好,誰家的將士作戰勇猛,可是到了雲峰的地段,事情卻是變了,這裡不是陷阱就是機關,這些在草原上讓人鄙夷的手段,既然使得他們在沒有見到敵人的情況之下已經有了很大的損失。經頡利這樣一說前方開路的騎兵全都跳下了戰馬,腳也都在拖著地前行,雖然這樣是把地上的鐵蒺藜踢出了大陸,但是地上洋灰也都飛為了起來,本來就是黑天,這樣一走所有的洋灰漫天的飛舞和颳了沙塵暴似得,誰也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啊……啊……有陷阱,還有……啊……還他媽的有冷箭…………中原人你們他卑鄙了…………”
塵土飛揚中又有無數的突厥將士調到了陷阱了,這時候埋伏在路兩邊的影子軍迅速的開弓,也不用看人。只聽到無數的人慘叫便射。這些人也並不戀戰,射出幾箭就向後撤去。
頡利像是沒有聽到塵土中的慘叫一樣,繼續催促這手下的騎兵往前衝,在頡利的不斷的催促下,突厥的騎兵終於走出了這段飛揚著塵土的和暗箭道路,剛剛走出來便看到守在谷口的雲峰城將士正在對著他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