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日做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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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著聽了片刻,得出個結論,這公寓門,隔音不太好。

掏出鑰匙,他開啟門進屋,又輕輕帶上。

一進屋子,聲音更大了,各種不堪入耳,他皺了皺眉,這孟南韻,意外的奔放。

房子不大,往裡走幾步就是臥室,門半掩著,隱約看見床上兩人在翻滾。

他覺得有些噁心,猶豫片刻,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兩人都挺投入,一時都沒有發現屋子裡進來個人。

她眼睛半閉著,一閃神看見門口好像站著個人。

她有些奇怪,睜開眼想看個清楚,卻見那人彷彿是邵季朗,當下心中大駭,雙眼圓睜,只見邵季朗垂手站在門口,臉上蒙了一層寒冰。

“啊!”她驚聲尖叫,一腳踢了出去,曹山沒防備,竟被她一腳踹下了床。

他有些惱了,剛想問她發什麼瘋,察覺到不對,回頭一看也嚇了一跳,臥室門口站著個高個男人,斜眤著地上的他,滿臉都是厭惡。

床上的孟南韻抓起被子胡亂裹在身上,哭叫著就要下床:“季朗,季朗你聽我說,我不是,我沒有,是他……”

她憤而指向地上光溜溜的曹山,“是他逼我的,是他強姦我!是他!”

曹山聽見這話,嗤笑了聲:“挺能睜眼說瞎話啊。”

“你閉嘴!”孟南韻劈頭蓋臉地打他,“就是你!就是你!”

邵季朗頭偏向門外,不想再看眼前的場面一眼,又往後退了一步:“穿好衣服,出來說。”

他率先走了出去,坐在客廳裡,三兩分鐘之後,那兩人也跟了出來。

孟南韻哭得慘烈,本來還站著,哭著哭著就跪在地上抱著邵季朗的腿。

“季朗,季朗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被逼的。”

“曹山……是曹山他強迫我……真的……”

邵季朗把腿從她手中抽了出來,站到了陽臺上,冷冷看著哭得癱倒在地的孟南韻。

“那我現在幫你報警。”他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孟南韻低垂著頭,哭得慘烈,一聽這話又急忙喊說不要。

曹山不屑一笑:“怎麼不要,不是說我是強姦嗎?沒見哪個被迫的會叫得這麼大聲。”

孟南韻臉紅得要滴血,又急又氣,曹山還在這兒拆臺,當下朝他怒吼道::“你滾!你滾!”

曹山看向那邵季朗,確實是個英俊的男人,外貌、家世哪一樣都比他好,孟南韻選他也是情理之中。

但這邵季朗看都沒看他一眼,只看了看癱在地上的孟南韻,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扭頭又望向了海面。

他對孟南韻,沒有一絲感情。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碰到這種綠帽高戴的場面,都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曹山再次看向孟南韻,她還趴在地上悽悽地哭,指望自己的柔弱能得到邵季朗的半分憐惜。

哈,做夢。

他突感索然無味,揉了揉頭髮:“走了。”

很快,門砰地帶上,孟南韻鬆了口氣,沒曹山在這兒搗亂,她再求一求,邵季朗總會原諒他的。

她一心裡裝的全是他,和曹山,不過是互取所需,談不上感情。

她調整了下角度,準備調出邵季朗最無法抵擋的那副面孔,但未及開口,只聽見他冷冷的聲音:“結束吧,這本來就是個錯誤。”

她霍然抬頭,但邵季朗連看都沒看她,抱臂站著,頭偏向一側。

“不不不!不要!”她膝行幾步,哭得更加淒厲,“季朗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我鬼迷了心竅!你打我……”

“對對!你打我!”她爬到陽臺上,半坐了起來,跪在邵季朗面前,擎著他的手想打自己臉,“你打我,隨便你怎麼打我,只要你能出氣,季朗,只要你能原諒我!”

邵季朗甩開她的手,從陽臺上又走回客廳:“南韻,別作踐自己。”

他其實有更難聽的話可以說,但……沒必要,只看結果。

“南韻,以後你的藥,我還是會給你寄過來,總還是朋友。”

這是句結束語,要把兩人的關係徹底畫上句點。

孟南韻見她哭了求了都沒用,慌了神,哭喊著不要,眼神一轉,看到了旁邊的欄杆。

她幾步爬了上去,一隻腳跨上了欄杆,哭著喊他:“季朗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我真的跳下去!”

邵季朗身轉到一半,聽她這麼說,又轉頭看她。

那晚碰見暴姐,蘭汀說,她不是真的要尋死,真是太好了。

他又說了剛才的話:“沒必要,別作踐自己。”

“南韻,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你心裡另有所屬,我會成全你的。”

說完,他就扭頭出去了,沒有再停留半刻。

掛在欄杆上的孟南韻,怔愣許久,才慢慢地滑落,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我沒有!季朗!你別走,我心裡只有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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