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番外12(1 / 1)
他這句話十分不合時宜,一下戳破了此刻的旖旎,柳慕的臉迅速沉了下來。
她深吸口氣,站起身來,一句話沒說,手在身側慢慢握成拳。
“司馬先,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我是不知好歹,無理取鬧啊?”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聲音,不想讓自己失態得太明顯,頓了頓,她冷笑了一聲。
“還有,我沒生氣。”
柳慕往後退了一步,她只是失望而已,失望到了極點,心都死了。
說完這話,她轉身就走了,沒再停留半刻。
司馬先立馬半坐起來,手往前伸了伸,只夠到了柳慕轉身帶起的那陣風。
“我……”
他話沒出口,門已經砰一下撞上了,接著傳來噔噔噔的下樓梯聲,再後來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他把手裡的冰塊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裡,從被子裡摸出條內褲穿上了,慢慢移到床邊,手撐了一把才站起來。
他微微佝僂著腰,輕輕嘶了聲,他這疼真不是裝的,昨天他也是疼得受不了才去的醫院,這柳慕下腳真是衝著讓他斷子絕孫去的。
他一步步挪到窗邊,只看見她快步走出大門的背影。
“柳慕……”
他手扶在窗臺上,輕輕喊了一聲,柳慕當然是聽不見,也不會給他任何回應。
司馬先頭越來越疼,逐漸超過了肉體上的痛苦,這種疼十分陌生,他從未有過,他只覺得自己束手無策。
到底為什麼?
窗臺上的手逐漸握緊,最後重重地捶了一下,末了,又慢慢鬆開,再次關上了窗。
…………
“喂,邵季朗,你現在方便嗎?”
“那個,我有個事情諮詢一下……”
柳慕抽出張紙,在桌上蹭了蹭,有些難以啟齒。
“就是……就是吧……”
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慕姐,可別諱疾忌醫啊。”
“……”
柳慕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過三秒,又嘆了口氣,重新打了過去。
邵季朗接的很快,柳慕沒等他說話,一口氣問了出來:“男的被踢中了那裡,後果會有多嚴重?”
邵季朗喲了聲,語氣瞬間八卦起來:“你踢中誰啦?為什麼踢他?什麼時候踢的?”
柳慕深吸口氣,手裡的抽紙揉成一團用力扔了出去:“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電話裡邵季朗又笑了:“不好說,輕一點的一會兒就沒事了,嚴重的摘除睪丸都有可能,踢廢了也是有的。”
他頓了頓,再次問她踢誰了?嚴不嚴重?
柳慕呸了他一聲:“寫你的論文!”
她掛了電話,愣了片刻,雙手伸進頭髮裡使勁抓了抓:“啊啊啊啊啊啊!”
廢了也是他活該!
誰讓他半夜跑到她家門口來強吻她,正常人都要反抗的吧,這是她的合法權益,憑什麼要她來負責啊!
她霍地站起,踢開椅子,繞著桌子走了幾個圈,越想越生氣,憑什麼啊!
幾個圈子走完,柳父的臉猛地跳到了她面前,她繃起的脊背又慢慢塌了下來,憑什麼啊,憑她柳家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哎,她低著頭,緩緩踱到了窗前,推開那扇老鋼窗,她撐著下巴往下面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巷口那隻野貓應該是發情了,叫得悽慘。
她探身出去,pispis地招呼它,那貓咪抬頭見了她,一下叫得更慘烈了,柳慕哇了聲,堵了堵耳朵,剛想關窗。
這當口,從邊上的圍牆上又跳下來一隻貓,那母貓卻嗷嗚一聲,渾身毛瞬間根根豎起,公貓在旁邊溜了一圈,剛想上前,就被母貓一爪子撓住了。
“咬它!”
柳慕突然衝那邊大喊了一聲,倒把這兩隻貓嚇了一跳,轉瞬之間就左右跳走了。
只柳慕手伸出窗外,恨恨拍了拍,就是該打,都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