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現實主義,浪漫主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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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澤光拍了拍自己肩膀,壞笑道:“這地兒的姑娘,都是從各大前線退下來的,手段多的很呢,走啊?”

見戚澤光一步上了臺階,又跟哄騙小孩兒似的朝自己使了個眼色,陳慕愣了愣,隨後搖了搖頭義正辭嚴道:“我已娶妻,這種地方我是不會去的,抱歉,你可能看錯人了。”

聽這話,戚澤光一臉不耐煩道:“娶妻影響什麼?我身邊朋友娶妻的多了,不還是一樣?你小子少給我裝純啊。”

陳慕搖了搖頭:“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很愛我妻子。”

“今兒我請客。”

“你請客?”這話就好似壓垮陳慕的最後一根稻草,才準備離去,陡然又轉身。

“都他娘是男人,非得裝個卵讀書人,走啊。”

就這樣,直到下午酉時左右,倆人這才從這爽身所出來。

戚澤光伸了個懶腰,隨後一臉舒暢道:“你小子啊,也沒必要有什麼心裡負擔,但凡有點實力的男人,誰不是玩膩一個換下一個?”

陳慕笑了聲:“這龍夏王朝,可還有不少人媳婦兒都娶不上,哥們兒這話有些扎耳啊。”

戚澤光擺了擺手不以為然:“人說白了也是動物,咱就好比狼群,前幾頭最兇的狼才具有同所有雌狼交配的權力,男人一旦得勢,養妾都是必然的,再說了那些美女也是寧跟富人當妾,不跟窮人當妻,都是自願的。”

聽到這裡,陳慕笑答道:“一生只愛一人,執子之手,與子白頭偕老,不好嗎?”

本是一句頗為浪漫的話,但不想這戚少爺冷哼一聲,又復行數十步,指了指一賣涼糕的老嫗。

約摸七十歲左右,面容褶皺猶如老樹皮,身形背躬早已走樣,頭髮花白特別是那一嘴泛黃的齙牙,讓人醒目的緊。

“你見過哪首情詩是寫給這些老嫗的?兄弟你媳婦現在還年輕,所以你不覺得,等五六十歲每天睜眼,瞧見跟這老嫗一樣的女人,你還想白頭偕老嗎?什麼狗屁愛情,我反正是不信。”

這是一個極為刺耳卻又極為現實的人性道德論,以前陳慕何不也是這麼想的,今兒被戚澤光給扯出來,陳慕倒是來了興致爭論爭論。

“但女人卻少有像戚少爺這般做的,說到底還是男人用情不專。”

“不然,就好比螞蟻,雖是蟲子但這個蟲群卻是跟人世無二,這裡邊擁有絕對權利的是一隻雌蟻,在他身下就有一大批供其繁衍的雄蟻,只能說這世間大多數女子沒有絕對的能力跟錢財,她們需要依附於男人才能存活,就好比那……那個王子墨……”

戚澤光越說越起勁兒,咳了幾聲,又說道:“別看那姑娘長的冰清玉潔,一副凡人莫侵的樣子,別人在巴郡那邊可是玩的花的很,就巴郡那些公子哥兒,誰沒被她玩過?男人女人都一樣,都有情慾,說難聽點兒,都喜歡交配。”

聽到這兒,陳慕倒是頗有些不可置信,王子墨他見過,一襲白錦長裙,面若冰山,氣若清蓮,沒想到背地裡還有這麼一出,這才女挺會玩啊。

“所以啊,該在外邊混就混,只有你自己身體滿足了,回去才不會嫌棄自家妻子年老色衰,對她也是一件好事兒。”

聽到這裡,自知這個提論結束了,陳慕悠然嘆了一聲:“說的很對,但我妻子在我最為落魄的時候,苦苦陪伴了我五年,一直不離不棄,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負她,忠貞浪漫,當至死不渝,世事不能一棍子打死。”

前世的價值觀同戚澤光一樣,但這一世,陳慕就信執子之手,到老白頭這一句話。

肉體之慾雖激烈,但短暫,事後靈魂終究是空虛的,縱使周遭鶯鶯燕燕,當自己仍似孤身一人。

只有情感上的完美契合,才能持續一輩子,所謂愛情二字,並非是一個假論題。

至於戚澤光,他嗤笑一聲,對於這些讀書人他還是比較瞭解的,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假的不行。

“若是如此,剛剛為什麼要進去?”

陳慕連忙擺手:“別誤會咱啊,咱剛剛進去就是問問那女的是怎麼把男人抱起來……的,你不行可以去問問。”

“老子花了足足十兩銀子,你小子就跑進去給別人聊天?”

見這小子一臉像把自己活撕的表情,陳慕戰術咳嗽一聲:“咳咳,那啥……我玩不玩不都一樣嘛……你又爽不到。”

戚澤光擺了擺手痛心道:“得,老子以後要是再帶你來,老子就是狗,別了!”

說罷,便懶得理會這個跑妓院聊天的傢伙,負手朝南城而去。

至於陳慕,目送戚澤光直到街角盡頭,颯然一笑,遂復行而回。

日盡西山,黃昏餘霞,陳慕在城裡耽擱了太久,因此大哥他們早就提前回去了。

等到陳慕回到理河村,天都快黑的差不多了。

屋頂寥寥炊煙不斷,想來應當是在準備晚飯了,不過這天主廚的卻並非是柳思,而是大哥,許是因為今兒賺了不少錢,高興的吧。

至於柳思則一個人坐在院石桌之上,剝著蒜瓣。

“當家的回來啦?”

見陳慕進院子,柳思眉眼一笑,愛意寫盡眼中。

陳慕冷咳一聲:“咳咳,剝蒜呢……”

說罷,陳慕就要往屋裡鑽去,白日雖未做什麼,但面對柳思,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屋裡沒事兒,書都印好了,大哥在做飯,來幫忙剝剝蒜吧。”

聽這話,陳慕於原地愣了愣,在柳思的注視下,也只得來到她跟前,剝起了蒜瓣。

“嗯……當家的,你身上好重的煙粉味兒啊,哪來的?”

女人的直覺是極為靈敏的,瞧柳思輕側身子在自個兒身上亂聞,頓覺頭皮發麻,早知如此打死都得先去廚房滾一遍再出來!

許是跟陳慕這個現代人待的時間久了,經常在她耳邊傳輸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思想,如今的柳思的身上已然淡去了不少的封建氣息,語氣中,不乏有一絲質問之意。

對於只當消遣的女子,若如此問,只怕就一白眼,老子又沒病,你管老子?

但柳思為自己妻子,此刻還真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急思一瞬,陳慕打了個哈哈,隨即從包裡掏出一些脂粉玩意兒還有一些裝飾用的銀飾。

“哈哈,這不……今兒去買這些了嗎,這些年……辛苦夫人了。”

瞧原來是買這些東西,柳思眼中的那一抹疑色瞬間打消,隨後放下手中蒜,極為親暱的挽著陳慕的脖頸,狠狠親了一口:“慕哥對我真好。”

由於柳思動作幅度大了些,一些首飾不慎掉到了地上,這可把他心疼壞了,趕忙蹲下身子去撿。

事兒一道這裡,陳慕長呼一口氣,得虧自己有良心,順帶為柳思買了些禮物,老天果真佑我。

女人第六感太準了,很多時候男人嘴裡的大驚小怪,實則只是因為男人打死不認罷了。

“嘿姐夫,今兒我跟韓信兒看見你去爽身所了,咱都成年了,下次趁著姐不在,把我也帶上唄?我還一雛呢。”

卻就在陳慕鬆了口氣之時,柳敬瑭卻突然賊兮兮的從院外探出個頭!

我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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