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爺是男爵(1 / 1)
張伯溫瞧陳慕一臉警惕的表情,白了一眼道:“陳公子放心,貧道忌色,再者就算是哪天犯了戒,也不會對你這麼個男人乾的。”
頓了頓,隨即又說道:“我所說的,只是對你剛才那一席話感興趣,卻不知,那句……勢必統一江湖暗道,剷除這些匪徒,僅是為了提氣,還是真有打算。”
彼時的張伯溫,眼神極為認真,一眼望著陳慕,就好似在等著什麼一般。
陳慕不假思索道:“自然。”
“極好,公子雖也混跡在市井暗處,但卻有一身浩然正氣,實屬難得,想我此次下山,卦象雖未應驗,未能踏上仕途,但若能同公子懲治這些惡人,顯然也是一場不錯的風景。”
一聽這道士要入夥,陳慕有些訝異道:“先前參加科舉,如今又要摻和進咱們這些暗道勢力,像你這麼秀的道士,可真不多見。”
張伯溫擺了擺手:“不然,懲奸除惡,本就極合我道,教義,你我不謀而合罷了。”
陳慕笑著問道:“那你很能打嗎?”
張伯溫不置可否道:“世人皆知,貧道向來以德服人。”
聽這話,陳慕不由白了他一眼:“說了等於沒說。”
足足一夜未睡,等這一席談話徹底結束,陳慕尋了間屋子,倒頭就睡了過去。
隨著戰事的告捷,宵禁這條明令也已經被去除了。
等陳慕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遠遠的便能聽到,夏侯一波人,正歡天喜地的往城內走來。
很快,便瞧見戚澤光韓信兒夏侯三人,還有那三十幾名蜀軍。
自帝都走了這麼一遭,等到見面的時候,戚澤光跟夏侯這倆,還特麼裝模作樣拽起了長安官話。
“老陳至此,何為啊?”
陳慕白了戚澤光一眼,得,尋思這次繞道專門去首都,就是為了回來裝逼唄?
“咱是鄉下人,你倆好好說人話!今兒有事兒商量!”
戚澤光擺了擺手:“急什麼?咱提前讓人回府上通報過了,今兒戚府大擺宴席,邊吃邊聊。”
不等陳慕將話給說完,幾人便強拽著他往戚府而去。
很快,一行人便到戚府門前。
門前兩位下人一瞧是戚澤光回來了,大叫一聲“少爺回來了!”之後,便跑進屋回稟去了。
瞧戚澤光仍舊是一臉的風輕雲淡,陳慕不由嘲弄道:“偷摸跑出去這麼久,今兒還吆五喝六帶這麼多人回家,聽說你爹這段時間派人把方圓百里地界都給找了個遍,待會兒鐵定得抽你!”
戚澤光極為自通道:“呵呵,萬萬不會。”
說完,他便帶著眾人,大跨步往府內走去。
果然,還不到院中,便見他父母急匆匆走了出來,其父親更甚還提著一根拇指粗的竹棍子。
瞧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今兒晚,怕不是戚澤光死,就是他死了。
“你這個混賬!竟還敢揹著我跑去漠南瞎搞!家就你這麼個傳香火的……今兒老子非得給你長長記性不可!”
不論戚父如何氣勢洶洶,但戚澤光站在原地,自始至終一臉的波瀾不驚。
“老子……”
就在一棍將要落下之時,他突然從包裡掏出一塊玉牌,跟一張金黃色的丹帛文書。
看到這東西,戚府手陡然一停:“這……什麼東西?”
戚澤光三分桀驁兩分薄涼的笑了笑,隨後將東西扔給戚老爺。
“呵呵,老東西,咱這次參與漠南戰役立了大功,當今陛下親授我徵蠻男爵的爵位,你個土包子還想打我,男爵呀,待明兒去祖墳上,仔細看看冒青煙了沒。”
此時戚澤光很狂妄,幾乎是狂妄到一種得意忘形的地步。
瞧這樣子,像極了小時候考試考一百分,回到家裡的場景。
不過也能理解戚澤光這小子,這貨平日裡除了練武之外,便是吃喝嫖賭,是一個標標準準的紈絝子弟。
聽聞以前在家,時不時就得被他爹給削一頓,如今只能說,這小子壓抑的太久了。
不過這男爵一詞的效果的確顯著,等戚看到那一連串皇字之後,直接愣在原地,隨後喜極而泣,竟是直接在院子裡邊手舞足蹈了起來。
或許只是個名位,但對於戚澤光這個本就不缺錢的家族而言,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封賞,缺的恰好就是這些能提升地位的虛名。
爵位和官職是兩個概念,有了爵位,即便是最小的一個子爵,性質就變成皇家親口承認的貴族了,絕非單純的官職能相比的,日後見到三品以下的官員,不需行禮。
有了男爵這個稱號,便也就意味著有了地位,至此便進入了另一個階級,這是戚父窮極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
這夜,戚老爺很開心,花百兩銀子包下一家酒樓,宴請陳慕幾人以及那三十多名老兵。
而陳慕這邊,在酒桌之上,則將巴郡發生的所有事兒,全給眾人說了一遍。
“這他孃的,咱們在前線打仗,老家差點被人給血洗了,慕哥放心,幾萬蠻子咱們都能給收拾了,一些暗道上的混子,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陳慕點了點頭:“咱們肯定是要再回巴郡的,不過……老戚,求你個事兒。”
戚澤光擺了擺手:“都是兄弟,被廢話了。”
“我想讓我手下所有人,到衙門取得一個衙役的身份,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