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他娘都能認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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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聽完張伯溫之後的一席話,更是確定了之前陳慕心中所想。

此人雖是個不世出的道士,但卻是一名能統籌全域性的幕後人才。

先取四幫,再統一北城所有幫派,形成巴郡四足鼎立之勢。

並且,這些年張伯溫遊歷益州全境,就在巴郡北邊,有一處叫巴西的地域,這個地方由於當地民風彪悍,本就有不少的地頭蛇,餘下三幫的勢力並未滲透。

到時可取巴西,吸取當地的暗道實力,至此,一統整個益州暗道江湖的資本就有了。

言語片刻之間,張伯溫便已是將陳慕未來的暗道江湖藍圖,給大概繪畫好了。

當真稱得上一個小型的隆中對,聽的陳慕心潮澎湃。

可知倘若某天當真統一益州全境的暗道勢力,那麼手上怕至少都會捏著上萬的人馬。

並且一旦這些人經陳慕手後,可就就不是什麼江湖混混了,而是一等一的精兵強將。

手捏萬餘雄兵,到那日便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異姓王。

蜀川王陳慕!

權力啊,多好的東西,不過在勢力藍圖的鋪開之際,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得先把川門給洗白咯。

若不然,等到時候被官家給盯上,可就麻煩了。

還有就是錢財這一方面,這麼多人每一天的消耗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等此次將北城奪下之後,便要開始大力發展書鋪了。

這段時間,平靜且恬淡的度過,轉眼便至除夕。

這天,陳慕明令所有人都放一天假,畢竟都快跨年了,誰他孃的還上班?

大清早,陳慕撥給夏侯一筆錢,讓他帶人去縣城買酒肉菜,特別是各種香料辣椒,陳慕專門叮囑讓多買上一些。

雖說陳慕讓這些漢子休息一天,但他們也清楚再過二十天會面對什麼,大清早仍是在雪地裡赤身奔跑,平日裡的訓練專案一個不少。

因為他們很清楚,此時多刻苦一分,便多一分活下來享福的機率。

卻也不知柳思跟柳娟會不會真有什麼血緣關係,倆很玩得來,除了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倆基本上就坐在門外嘚不嘚聊個不停。

至於聊的什麼,每每陳慕好奇靠近的時候,倆瞬間就閉嘴了。

雖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但每天晚上,陳慕能很清晰感受到,柳思技藝漸長。

閒來沒事兒,陳慕拿硝酸甘油炸藥做了些炮竹,便帶著陳平安這小傢伙,去野地裡邊炸牛糞去了。

這是變態升級版的炮仗,別說牛糞,石頭都能給砸的崩飛起來。

陳慕本想著用黑火藥給陳平安做這些個小玩意兒,但如今為人父,瞬間就將這個想法給否決了。

既然當了父親,當然要給孩子最好的,必須得是炸藥來做炮仗才行!

陳慕就站在路道上帶著這小屁孩玩,只要瞧著這小娃娃多笑那麼一聲,陳慕心中那股愧疚感就要減少那麼一絲。

“你可是陳慕?”

卻就在陳慕恍神之際,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男聲。

定眼一瞧,乃是一個身著一身白衣,極似一個書生的俊逸男子,

但腰間卻是又撇著兩柄短刀,看著有那麼一絲不倫不類。

這人誰啊?

陳慕暗道一句,不過當下還是拱手問道:“不知……公子有什麼事兒?”

“我乃當今太子手下的人,名濮陽,太子殿下讓我來保護你的。”

不等陳慕來得及說話,這名叫濮陽的青年便已是拿著一副太子賜下的畫像,走到陳慕近前,照著畫像一點點比劃了起來。待到最後這才徹底認可的點了點頭。

本還尋思畫像該是如何逼真,這才能如此準確的讓這濮陽鑑別自己,不過等真正看清這畫,頓時懵了。

畫像:(-ι_-)

臥槽,就這?

頭頂上連毛都沒多畫幾根,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或許自己的模樣本就長的如此蒼白無力嗎?

不等陳慕再細琢磨,濮陽又從包裡一封信,隨後遞了過來。

“殿下給你的信。”

陳慕一手接過,瞧信上面的火漆印,的確是當今太子殿下的。

信中所說,大多是一些較為官方的祝賀用語,待看到後幾句,這才道明瞭來由。

經萬層峽一戰,君聲名遠揚,在百姓稱頌的同時,也引起了吾弟晉王的注意,性命攸關,特派吾男寵之首濮陽,保君安全。

待看到這裡,陳慕頓時便明白了。

如今還未進長安皇城一步,倒是先一步踏進了王朝兩派的鬥爭之中。

太子若代表主戰派,那麼其弟晉王便是朝廷中,文官一派的代表者。

說是朝廷文武兩派的爭鬥,倒不如說是皇帝老邁,二龍奪嫡所展開的紛爭。

那日聽霍去邪所說,這個晉王可是個心思極為深沉的主,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陳慕如今就不過是一個空有蜀川王之名的老百姓,如今突然被這麼個皇子盯上,可就好玩了。

不過想了想,如今手下這麼多人,除非這晉王敢私自帶一兩千軍隊來圍剿,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看眼下這個白衣書生,體格跟自己都差不多,並且還是個面首……也不知這太子是給自己開玩笑還是怎麼。

“好,我知道了,不過濮兄弟,我身邊有不少人能護衛自己的安全,你大可不必,不過還是多謝你千里迢迢來此提醒。”

陳慕回絕之意極為明顯,此地不是皇宮乃是山村,這人又是太子身邊的面首,別到時候沒保護自己,反倒是請了個大爺,天天還要好酒好菜招呼著。

話出,但濮陽仍是站在原地靜靜盯著陳慕。

“我聽說過你,這段時間你很出名,能帶兵打跑韃靼人的確厲害,太子說你是龍夏的希望,於是我就來了,你放心,我很會殺人,同時也很清楚別人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殺人,有我在,你性命無憂。”

自始至終,這濮陽面色都舔著一張臭臉,但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慕又能說什麼?

笑了笑,當下便準備勾著濮陽的肩膀先套個近乎。

不過誰料,此人極不給面子的一閃,隨後冷冷道:“我來此保你,可不代表我濮陽心裡認可你,畢竟你寫的那幾本書,是真有損文學二字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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