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就不能溫柔點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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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來來來伸舌頭……”陳慕抿了抿乾燥的嘴唇。

至於李黛,臨到最後一刻,反倒是輕輕閉上了眼睛,頭部微抬,唇齒微張。

冷不丁突然迎合了過來,倒是反倒把陳慕給搞的眉頭微微一皺。

“噗,你這女人真沒意思。”

陳慕輕笑出聲,這一次卻並未吻上去,就這樣突然順從了自己,陳慕便知道必須得點到為止了。

隨後緩緩鬆手,便不再跟李黛鬧騰,獨自朝前方而去。

而才如夢初醒的李黛,她於人潮之中楞楞站在原地,望著這道漸漸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心頭忽的慌亂,竟有些不知所措。

“小白!”

李黛嗔叫一聲,等陳慕轉過頭的那一瞬,這一次反倒是她挽過陳慕脖頸,抬嘴輕輕吻了過去。

同陳慕不一樣,這個吻很輕,僅是輕輕捱了陳慕嘴唇,但更不一樣的是,其中沒有一絲逗弄之意,只含情愫。

隨後一臉羞紅的趴在陳慕懷中,只是輕輕說了句。

“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

這是他這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生了情。

即便是她本人也覺著不可思議,曾有那麼多世家公子可選。

但到頭來,卻對眼下這個一無所有且還無賴下流的流氓動了情。

“姑娘……咱們不過就見了三次,你不會就……喜歡上我了吧?”

隨著陳慕一手輕輕將他推開,李黛乍然驚醒:“難道,你一次次的招惹於我,真就為了……好玩嗎?”

被如此一問,陳慕也是乏言:“我……看你不也挺開心的嗎?”

“啪!”

下一刻,一巴掌就朝陳慕臉上甩了過來,只見李黛淚眼婆娑道:“你當真就一登徒子!”

說罷,便轉身朝人群中奔逃而去。

望著這道背影,陳慕在這一刻,似乎也覺著做錯了什麼,不過隨後苦笑搖頭,仍舊是緩緩朝前方而去。

但在遠處閣樓之上的周青,卻是親眼看完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自己為五大頂尖才子之一,身份何其的高,但誰又能料到,苦苦追尋幾年無果的女人,別人只用十天的時間,就給撩撥的投懷送抱!

更甚最後還被拒絕了!

當真……奇恥大辱!

“呵呵,原來你就是陳慕啊,等著,勢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周青緊捏拳頭,只說了這麼一句。

再說另一間閣樓上的胭脂,一時間也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當真想不到……相公竟然還好男人這口。”

第一場比賽臨到中午,徹底結束。

足足被打賞了兩萬兩銀子,小嬋毫無意外的獲得了第一的名次。

一時間民間百姓皆是對她談論不休,光論名氣,已是無可爭議的魁首了。

“小嬋謝謝姐夫此次大恩!”

待回到翠花樓,小嬋已是跪在地上不斷磕起了頭。

胭脂趕忙將其扶起:“謝他幹什麼,他是你姐夫應該的,再說了,以後他那腿襪生意還得靠你來宣傳呢。”

“此經往後,只要姐夫需要,小嬋絕無二話。”

陳慕微微一笑:“無需客氣了,好好去樓上睡一覺吧,晚上還要爭魁首呢。”

小嬋聽話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樓上走去。

爾今已至中秋,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

一到夜裡,經多日裝飾過的穿城河畔,當真稱的上一個燈火輝煌。

隨著夜幕降臨,人流也是越來越多,喧囂聲叫賣聲往復不迭。

不過很快,人流仍是強行撇開一條道路,隨後眾人皆是匍匐跪拜於地,因為當今皇帝正乘坐龍轎,朝這邊而來。

可知每年的中秋大慶,這爭選魁首不過是一個延伸活動,真正的重頭戲還得是各方文人才子,為這五十名花魁寄詩。

實則就是才子鬥詩,以詩詞作打賞,為花魁提名。

然後又挑出十萬百姓來選,至於規則,每人手中有一枚銅錢,拿銅錢當做票,最後選出前三甲。

到最後,再將花魁所得詩詞交與當今皇帝與諸多學士品讀,憑詩詞優劣選出魁首。

人流一直在穿城河畔來回湧動,而此時白日勝出的五十位花魁已是開始跳起了各自苦練的舞蹈。

陳慕一路觀看,雖不知跳的什麼舞,但憑藉這些女人的傲人曲線,真叫人眼前一亮。

不過卻也在下一刻,遠處忽傳來一陣騷動,位置正是小嬋臺下。

卻見那胭脂此刻正坐在臺上,靜若處子,輕輕撫動著一架古琴,緊而伴隨著的還有陣陣悠揚,卻在這個世界略顯新奇的歌聲。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臺下人聽的入迷,本都是些平頭百姓,爾今聽這種半白話且譜曲情意綿綿的歌謠,只覺親切至極。

“這是什麼譜子,怪好聽。”

“歌詞通俗易懂,曲調卻不俗套,好啊。”

“相比那些冗雜的詞曲,眼下這曲舞,當真猶如驚鴻一瞥啊。”

很快,越來越多的老百姓被吸引至小嬋臺下,不過此刻大多不會投錢,第二場真正比的是詩詞,百姓們也會等著諸多才子寄完詩,這才做出評判。

舞曲不過是個加分項。

卻也就在陳慕凝神細思,該如何為小嬋作何詩之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喧囂。

乍一聽,似是兩人鬥詩起了口舌,抬頭一瞧便發現那個叫蒼錦的女子。

“工部尚書的千金,就這文采?別丟人現眼給人寄詩了!”

卻見一名男子,此刻正指著紙上的一首詩不斷嘲笑著,而那蒼錦早已是被嘲弄的面紅耳赤。

她那首詩寫的的確不怎麼樣,牽強應了平仄,但若論詩的精巧程度,當真垃圾。

“這年頭,什麼人都喜歡附庸風雅,哎……”

蒼錦忍不住怒斥:“要不是不允許在大慶上鬧事,老孃真想揍你,再者你覺著你又有幾分才華?在這裡就跟個娘們兒似的,絮絮叨叨!”

“呵呵再差也比你這好吧,要不要比比?”

蒼錦面色微微一滯,她自幼就將心思全用到習武兵法上面去了,若真說鬥詩,她是真不如這個御史家的公子——林文新。

再者,這工部尚書一家本是文官中人,但卻是傾向武官集團,因此林文新也是想著藉此折辱一下蒼錦。

提筆一氣呵成,一手平仄齊全,且詩意不差的七言律詩瞬間出世。

詩才算不得驚豔,但相比於蒼錦那個,卻是要好出太多了。

“呵呵,怎麼樣,相比你那狗屎不如的詩,好太多了吧?”

雖歷來就有文無第一的說法,但那隻存在兩首相差不大的詩詞之中。

就眼下而言,孰強孰弱明眼人自是一看便知,因此蒼錦也只得是任由被這林文新奚落。

不過卻也就才此時,蒼錦背後忽來一道男聲。

“我看,你這詩寫的也同那狗屎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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