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百姓尋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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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兩人皆是皺眉道:“氣運?你什麼意思?”

張伯溫並未多說,轉身便將二人帶到城樓之上。

城樓頗高,站在上面一眼便能看盡城下的所有風景。

十幾萬戶人家,但不得不說,這個東瀛來的匠人,設計的整個城建格局還是不錯的。

將十幾萬民房分為三份,兩條筆直的街道通往城內外,但就是不知為何,陳慕越看越覺得,整個城中的格局有那麼一絲怪異,但卻又說不上來。

就在此時,張伯溫緩緩道:“有沒有覺得,這三處民房群像是三柄長劍?”

被張伯溫如此一提,二人恍然,陳慕總算是反應過來,哪裡出了問題了。

“還真是,建築群一道城門口這裡,都成了尖狀。”

太子看完,也是點了點頭:“不僅如此,城尾位置也極像一把劍尾,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說法嗎?”

張伯溫陡然又指向城外,一臉凝重道:“城外不遠便是黃河,可知黃河乃中原最重要的一條水龍脈,倘若這三柄利劍一旦建成,龍頭位置可就被活活刺死了。”

對於張伯溫嘴裡的玄學風水,陳慕這個現代人或許有些不以為然。

但落在太子心裡,卻是一件天大的禍事!

黃河為中原第一的水龍脈,本身就滋養著兩地百姓,並且還憑藉自身強大的風水氣象,保佑漢人在歷史上一旦遇到滅頂之災,總是會降下許多人傑,來拯救漢人,至使漢人文明流傳幾千年不滅。

太子緊握雙拳:“這群東瀛人當真好心機啊!張先生,那此局該怎麼破?”

張伯溫淡淡道:“那個東瀛匠人有問題,至於破局很簡單,把劍尖這段建築給抹掉就是了。”

太子點了點頭,不過沉思片刻後,又將目光轉向陳慕。

“如今我朝同東瀛往來頻繁,我身為當朝太子,若出手怕激化兩國關係,這事還得你來。”

陳慕點了點頭,之後便直奔當地知府而去。

對於陳慕這個一州之牧而言,事情很簡單,幾句話過後,知府便派人去處理這件事去了。

在幾十名官吏的工作下,上百家屋子的屋頂很快便被拆卸了下來。

“陳兄,來人了!”

也就在此時,陳慕驀的回頭一望,只見幾萬名百姓正朝著街對面浩浩蕩蕩而來。

“這什麼事兒啊!房子才建好,就要給我們拆了!”

“這房子咱們可都是在中川先生的細心指導下,修建出來的!”

“聽說是那益州牧指示的!”

“以前還覺得益州牧不錯,現在看來真不是東西!”

“你不知道吧!上次那些破磚,就是益州牧賣的!”

“哦,原來是這樣,磚賣不出去了,跑這邊拆咱們房子來撒氣是吧?”

“咱們有中川先生撐腰,也不怕他個陳慕!”

眾多百姓們皆是一臉的怒容,如今也不怕陳慕這個益州牧了,因為走在他們最前面的,還有一個同樣怒氣升騰的東瀛人。

穿著一腳木屐,此刻正朝著這邊而來。

這是陳慕預料到的,只是沒想到反應會如此激烈,半個城的百姓都跑來了。

“陳兄,百姓以下犯上已是死罪,叫人當街砍死幾個,便都散了。”

說罷便見張伯溫欲要擺手。

陳慕趕忙阻止,隨即斥責道:“大哥你是個修道的,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別一天砍這殺那的?跟個土匪似的!”

這話一出口,直臊的張伯溫後退而去。

這是他第一次跟百姓們起衝突,對於本就愚昧的百姓,陳慕不怪罪,大不過給錢就是了,自己也不缺這麼些房子的錢。

百姓們在開始還罵的不可開交,但等真正陳慕本人的時候,幾萬人瞬間噤了聲,眼中仍是忍不住露出一絲恐懼。

眼前這個瘦削青年可就是傳言中的蜀川王,不說在戰場上殺人無數。

可知經過這麼久的時間訊息發酵,普及天下誰又不知,這個人把吐蕃都城十多萬人全殺了。

不少人下意識後退,即便眼前只有一人。

但唯獨那個東瀛匠人,仍一臉傲氣的站在那裡。

不等陳慕說話,金城知府率先走上前,一臉的卑躬屈膝,看的直叫陳慕噁心。

可知眼下不過東瀛一個匠人,他乃是一城知府,他又何曾對中原匠人如此卑微過?就因為他是東瀛人嗎?

“中川師傅,這百多間屋社拆了,朝別處建就行了,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的。”

這姓中川的東瀛人本就是東瀛朝廷派來的人,這一切本就是國家派給他的使命,又怎可能妥協?

中川只是看了知府一眼,隨後便望向陳慕:“這是我苦心設計的城中格局,為什麼要拆?”

陳慕並未理會,只是呵斥道:“區區一個匠人,見到本州牧先跪下再說話!”

中川紋絲不動,如今東瀛國內已是空前強大,前段時間又將高麗納入版圖,甚至這偌大的中原遲早也是他們的土地。

一路行來,又有哪隻中原豬不是對他卑躬屈膝?甚至還得到中原皇帝的接見。

這一切足以讓他自傲,一個州牧能拿他怎樣?

想法是美好的,但他漏算了一點,這個州牧叫陳慕。

下一刻,陳慕便從廢墟里邊抽出一根木棍,幾步並做一步,走上前就朝他膝蓋上來了兩棍!

“啊!”

如今的陳慕手上勁兒可不小,這兩棍下去,怕是把這東瀛人的膝蓋骨都給甩碎了。

隨即一腳踹的跪在地上:“還以為不會跪呢!”

這一幕直接叫現場更加寂靜幾分,連皇帝都得親自接見的東瀛匠人,眼下卻被益州牧給打的跪在地上!

“我為東瀛親派的匠人!你……打了我,織田天皇定會追責於你的!”

陳慕提手又是一棍:“叫你那天皇來便是,至於這些被拆的房屋,你不過一個匠人,有什麼資格質問本州牧?”

若不是顧及太子那裡不好做,陳慕今天非得把這貨給剮了不可。

當下又看向面前這些百姓。

“諸位,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大多百姓不敢說話,但其中還是有不少膽子大,就想跟陳慕懟兩句的。

卻見一名年不過三十的女子悠悠上前,這一次就要乖許多了,先是朝陳慕行了個跪拜禮,隨後說道:“州牧大名,草民早已知曉,我們好好修建的屋子,為什麼要拆?難道就因我們不用州牧的磚嗎?”

陳慕並未扯什麼龍脈風水,只是淡淡一句道:“單純想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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