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沿海異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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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給你說的?”

見陳慕面色驟然一凜,柳敬瑭的臉也是刷的一下繃了回去,他知道陳慕跟織田歸朔的那些事兒。

但當時陳慕被抓入天牢,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再者他也仔細思慮了一下心中內容,覺得其中並沒有什麼破綻跟什麼利用之意,便就此造做了。

陳慕於原地沉默良久,一旁的張伯溫時下淡淡道:“織田歸朔突然如此,肯定是有圖謀的,就是不知謀在何處了。”

東瀛人那顆賊心一直未死過,不論做任何事,其目的不外乎圖謀龍夏疆土,但時下陳慕也是想不清楚,唆使柳敬瑭叛變是何意?

難道僅是為了消耗自身兵力嗎?只怕不會如此簡單。

“事已至此便不說這麼多了,至於柳敬瑭你小子,不論目的是什麼,此次你叛變龍夏,已是惹的全國民怒了,可知因為你,目前已經有兩萬將士犧牲了。”

聽到這兒,柳敬瑭也是慚愧的低下了頭:“任憑發落。”

“叛國賊之名,無論如何也洗刷不清了,為了有個交代,你只能永遠消失在人們視線之中,我會對外宣佈你的死訊,而你便回益州吧,回理河村隱姓埋名,回益州,至少還有你姐姐。”

柳敬瑭臉上並未有半分,因失去權力財富的悵然若失,反倒是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這樣再好不過了,回到那個最開始的地方,這些年活的也累,如此就當我死了吧。”

望著柳敬瑭,陳慕此時其實也不是滋味兒,遙想最開始遇見他的時候,這小子是那般的對權力熱衷。

如今能說出這番話,這些年來怕也活的有些疲倦吧。

不過也好,對於如今的陳慕而言,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身邊人離去了。

等到終老之時,即便到達怎樣的一個地位,卻寂寥的只有自己一人,這一輩子的風雲跌宕說給鬼聽嗎?

隨後陳慕便將柳敬瑭的這座宅院給點燃,隨著火勢愈加的旺盛,燒盡了紅木青籬,同時也在某種意義上,徹底將柳敬瑭給燒死了。

當天下午,陳慕便對外宣佈,柳敬瑭悲憤自焚而死。

一時間六萬多軍隊無不是鬆了一口氣,對於他們而言,柳敬瑭確實是一個十惡不赦的賣國賊,身邊太多戰友兄弟因此戰而死。

本擔心陳慕會不忍殺此人,不過眼下看來,不需擔心什麼了。

而在當天夜裡,便專門遣一名千鈞營,將其送出蔚州城。

西邊五州被收復,而接下來,陳慕便準備對付堅守在幽州城的韃靼軍了。

“如今雖說西邊被收復了,但實則幽州才是重中之重啊。”

張伯溫指了指地圖上的幽州,這個幾乎就是整個燕雲的中樞,不把幽州攻破,西邊五州遲早會被韃靼軍給再次打回去。

而在一旁的韓信兒見陳慕一臉的淡笑,便問道:“慕哥其實早就想到破敵之策了吧?”

陳慕點了點頭,隨即一手直指五州邊境位置:“其實很簡單,此次南邊五州被我們佔據,既然韃靼軍一直窩在幽州不跟我們打,我們就逼著他們跟我們決戰,繞道武州邊境,直接攻打上都,到時候他們必回出幽州前來救援。”

“但是,有一個極其致命的點,一旦威脅到韃靼人的根,那幾萬韃靼人怕就不是咱們之前對付的弱軍了。”

聽張伯溫提出這個問題,會議再次陷入了沉默。

韃靼軍一旦敗了,接下來所面對的必是亡國滅種,這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就如張伯溫所說,到時候決戰之時,這些韃靼兵為了保護父母妻兒的安全,必會拼命!

別說這群極具獸性的蠻子,就算是漢人真到了亡國滅種之際,也定會抵死拼命的。

“就按照所說的去做吧,我意本來就是打算此次一舉掃平北方禍亂。”

收復燕雲,掃平韃靼,為兄弟報仇,建不世之功,此事勢在必行。

見陳慕如此決絕,二人面面相覷,也只得奉行。

畢竟如今韃靼軍一直龜縮在幽州城,除了此法之外,確實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陳慕不想再拖,第二天清晨便叫手下六萬蜀軍開始準備。

從此地前往武州再翻越進入漠北,這一路地勢過於的險峻,等到武州之時,陳慕便只叫軍士自帶五天的糧食,輕裝簡從。

也是叫所有軍士明白,這一次前往上都,要麼將韃靼軍殺淨殺絕,要麼全留在荒漠之中,懷揣著必死之心去戰鬥。

直到中午,所有軍隊紛紛出了蔚州城,朝著武州方向而去。

相比燕雲一帶的戰火紛飛,一直埋藏在龍夏沿海一帶的殺機也開始漸漸浮出了水面。

南京應天府。

一名腰胯唐刀的將軍正從外邊急匆匆朝著府中而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年前於夜郎縣結親,第二天便攜妻遠赴千里,來到沿海投軍的戚澤光。

經過這麼幾年的磨鍊,再看如今的戚澤光早已是魁梧的不少,在各種關係以及自身的能力下,如今已經坐上了沿海一軍主將的位置。

再不似當年跟陳慕打鬧嘻戲的那個少年郎了。

但眼下卻是一臉的愁容,待來到帥府,先是朝裡邊稟報一聲:“司馬大人,末將有事稟報。”

龍夏不過兩名司馬,一名是掌管漠南北方一帶的軍事統領,衛青鴻,但隨著這幾年北方出現了不少年少將才,再因為那個蜀川王,軍權早已被分化的差不多了。

而另一位,則是掌管南方沿海一切軍務的李從厚,李司馬,此刻正坐在主位上同他兒子聊著天,雖不知聊的什麼,但看面目表情,甚是開心。

“進來,什麼事。”

戚澤光來到李從厚面前:“司馬大人,最近突然有許多東瀛商人來到蘇州。”

聽這事兒,李從厚有些不悅道:“東瀛人這些年不經常在沿海一帶做生意嗎?我們南方這些年之所以能富足,不正是靠這些貿易往來嗎?有什麼問題?”

戚澤光沉聲道:“此次不一樣,一共來了上百名東瀛商人,並且皆是帶著許多隨行奴役,數量少說也在三千人左右,您……忘記前幾天陛下的信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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