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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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莞昀覺得形勢有些窘迫,便中斷了霍梓驍的話:“那個,我臨時有點急事,先不陪你們了。穎然,謝謝你的款待,改天再見。”

突如其來的道別,在場的人都意料不到。

顧鑫權從開始看到項莞昀略微驚訝,到現在看到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匆忙離去,眼眸裡滿是陰鷙。

“莞昀,你別急著走嘛……”

謝穎然挽留不住,眼看著項莞昀莫名其妙地離開,顧鑫權這時也發話了:“我突然想起有個通告得趕,下次有機會再約。我就不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誒,鑫權……”

謝穎然無奈地嘆了口氣,幽幽地瞪著霍梓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都是你!沒事來攪什麼局?”

“我的錯我的錯。”霍梓驍惹得女王不高興,連連認錯,“不過話說回來,方才那個女生好熟悉,叫什麼名字?”

“項莞昀,你認識?”

霍梓驍彷彿被點醒了:“是她?她把頭髮留長了?居然還回來了?完蛋,他們倆,得出事!”

“然然,我現在有急事兒,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就這樣,一場為謝穎然慶祝的晚餐,就這麼不歡而散,只剩她一個。

她不知這其中的來龍去脈,但總覺得事有蹊蹺。

項莞昀拿著東西逃出來後,正要舒一口氣,背後卻突然冒出顧鑫權的聲音,絲毫不帶一點溫度。

“怎麼?鬧過脾氣後,還想躲著我不見了是吧??項莞昀,你真有膽!”

項莞昀依舊往前走,不做理會。

“項莞昀,你當真不理我?信不信我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項莞昀停住腳,顧鑫權的手段她也瞭解不少。

最後,她又一如既往地妥協了。

笑魘如花,她還是一副招牌式的笑容:“顧先生,我哪敢惹您生氣呢?又怎麼敢對您耍脾氣?您還真是多慮了。”

“呵,撒謊的功夫見長啊。”

“如果您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面對項莞昀突如其來的疏遠,顧鑫權竟有些無所適從。

從認識到現在,一直都是她主動貼上來的,這樣的反差,還真的讓人接受不了。

許是他的高傲不允許吧?

“項莞昀!”顧鑫權吼了一聲項莞昀,將她的人拽回來,好巧不巧擁入懷中。

項莞昀被拽得頭暈目眩,感受到一個溫熱的擁抱,鼻樑撞到顧鑫權衣服的拉鍊,酸得眼睛閃著淚光。

“顧鑫權!你真的是有病吧?”

“是,我就似乎有病,都是你傳染的!”

顧鑫權緊緊抓著項莞昀的手腕,雙目腥紅,有隱忍的複雜情緒。

“那你離我遠點不就好了?我強求你靠我這麼近嗎?顧鑫權,你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嗎?現在怎麼變了樣子了?”

顧鑫權盯著項莞昀氣憤的臉蛋,扣住她的下巴,睨著眼逼近她。

“你別太囂張了!你最好別做什麼出格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趙導的那點破事!”

“不可理喻!”項莞昀用力推開顧鑫權,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四下裡找機會溜走。

“有沒有你自己清……”

“阿權,你……”

後面飛奔而來的霍梓驍沒由來地喊了一句,以為他倆有什麼矛盾,畢竟,他們分手那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項莞昀抓住霍梓驍喊話的空隙,扭頭就跑,上了計程車風一般地逃離開了。

顧鑫權見項莞昀逃走了,也沒有了與霍梓驍說話的興致。

“阿權你別走啊,我丟下然然來找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和貢獻來救場,你不向我坦白你可就別想走了哈。”

霍梓驍死死地拉著顧鑫權,八卦的心在騷動。

“我今天很煩,你最好別往刀口上撞。”

“兄弟,平城走起?跟我說說總比你悶在心裡好多了吧?”

顧鑫權拒絕霍梓驍的勾肩搭背,想來他說的也是:“行,今天害你約不到女神,我請客。”

“這才對嘛!咱權總,要什麼沒有?往事就別提了,心裡那道坎也該過去了。”

說著,顧鑫權和霍梓驍驅車前往了平城酒吧。

包廂裡,顧鑫權靠在牆邊,手中搖曳著香醇的液體,宛如王者一般,透著玻璃俯視一切。

孤傲,生人莫近。

只是,少點兒什麼。

佳人?沒錯,就是少了佳人相伴。

從和項莞昀分手那天起,他的口味就很挑。

不,可以說是從遇到項莞昀起,他就這麼不食人間煙火了。

說來也笑話,五年來,他就沒有再談過一個女朋友。

就連女性,也接觸得特別少,甚至乎可以說是少得可憐。

“阿權,你和項莞昀,什麼時候見面的?高中畢業,我記得,她可是看中了那個人的錢,和他出國生活了吧?”

不堪的往事再度被揭開,顧鑫權多年來心裡未癒合的傷疤,又一次被狠狠撕開。

“呵,善變的女人,誰知道她的心裡在算計著什麼。”

顧鑫權一仰頭,瀟灑地將紅酒盡數喝了下去。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該不會還再考慮舊情復燃嗎?”

“不存在的。”

想都沒想,顧鑫權脫口而出,虛假得連他自己都難以說服。

“阿權,也不是說你執拗。當初的事情我都知情,項莞昀根本就不值得你……”

“我請客不是請你來說什麼大道理的,來,今晚不醉不歸,管他什麼三七二十一的,喝才是真道理。”

顧鑫權打斷霍梓驍囉裡八嗦的話,給自己灌了一大杯的酒。

“行吧,也就今天,陪你浪一回1”

霍梓驍舉杯,也打算開懷暢飲了。

直到他快醉得不省人事,兩人不知喝了多少瓶酒,顧鑫權依舊清醒得很,一點醉意都沒有。

是因為項莞昀的事情,才讓他的意識如此清醒吧?

又或者,也是因為這麼多年來的應酬,練就了好酒量,才會這麼難受,想醉一回都這麼困難吧。

“呵呵,說好的不離不棄,全當兒戲去了,真的是笑話。”

“當初走了就走了,走了也好,還回來幹什麼?”

“項莞昀,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顧鑫權半躺在奢華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拿捏著高腳杯,來回擺弄,秀著大長腿。

但,神情冷傲,硬朗的面龐少了一絲柔情。

大抵上,高貴如他一般的君王,都註定要孤獨終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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