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 / 1)
乾淨清新的樣子,為人謙遜有禮,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感覺,讓人第一眼看了就很舒服。
“請多指教。”項莞昀客套了一句,緩解自己略微緊張的心情。
“你也是。”邱晟今淺笑,陽光開朗。
不由得,讓項莞昀聯想到了中學時代的顧鑫權。
他當時也是這麼外向,露出整齊的大白牙,這麼一笑,頃刻間,便勾走了她的心。
“準備——”
趙導一句話,頓時讓項莞昀回了神,趕緊就位。
“Action!”
項莞昀演的是蔣伶遇到邱晟今所飾演的門當戶對的公子哥許平川,兩人初遇的場景。
車伕拉著蔣伶急匆匆地去了歌舞劇場,中途卻不小心與許平川的車撞上,兩個人因此結了緣。
一場慘烈的碰撞過後,蔣伶和許平川都下了車,面對面而立。
“你怎麼回事?車都不會好好拉?”先是許平川開口,不問蔣伶過錯,而是責罵車伕。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許是蔣伶心裡不大過意得去,便回道:“這位先生,說來也是我的錯,是我趕時間,一直催促車伕快點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什麼賠償我都願意給。”
許平川認得蔣伶,蔣家千金。
他見到她照片時,便可以說是一見鍾情了。
“以身相許,這種賠償,給不給?”
蔣伶一聽馬上就惱了一起來,狠狠瞪了一眼許平川:“這位先生,請你自重,別說這麼沒害臊的話!”
許平川只是笑笑,沒有深究。
“不知這位小姐你去哪?這麼倉促?”
“就在對面的歌舞劇院。”
“行,只要你陪我看一場劇,我就不追究這個車伕的過失,怎麼樣?”許平川挑了挑眉,面容甚是英氣。
“這個……”蔣伶正猶豫著,車伕便乞求道:“這位小姐,您就救救我吧?這汽車一看就價值不菲,讓我這拉車的拉一輩子都賺不來那錢。”
蔣伶一是心軟,二是看許平川孩子氣的模樣,無奈地衝他笑了笑。
“行吧,我跟你看一場得了唄,走吧。”
蔣伶和許平川一起進了劇院,趙導這才喊了停。
項莞昀鬆了口氣,看著旁邊的邱晟今,總讓她有一種看到五年前顧鑫權的感覺。
她不由得,失了神。
“看什麼呢?我哪裡不對勁嗎?”
邱晟今覺得好笑,他帥也不至於帥到極致的地步吧?怎麼這個女孩能看得這麼呆呆的?
“沒,沒什麼,辛苦你了!”項莞昀微笑著轉身,窘迫的境地只想讓她快點離開,“我先走啦。”
“誒,你叫項莞昀是嗎?”邱晟今這算是主動搭訕吧。
“嗯,我是。”
“你好,我叫邱晟今!”說著,他還伸手和項莞昀握了握手。
項莞昀只覺得尷尬、羞郝,隨意聊了幾句,便趕緊溜了,去換下一場的衣服。
她去往更衣室時,恰巧遇見了沈夏怡,看樣子剛從裡面出來。
項莞昀猜想她在這,定然沒能有什麼好事,肯定是來找茬的。
可誰想,沈夏怡只是氣定神閒地從項莞昀身邊走過,挑釁地看了她一眼。
僅此,別無其他。
即使項莞昀覺得沈夏怡有什麼貓膩在裡面,但時間緊迫,她沒能去想太多,抓緊時間去換服裝。
“小雨,我的服裝呢?”
小雨便是項莞昀的臨時助理,她神色緊張地手抖著將手上的服裝遞給項莞昀。
“謝謝啦。”
項莞昀沒有多懷疑小雨的奇怪之處,接過服裝去換上了。
下一場,顧鑫權、謝穎然和項莞昀還有邱晟今的戲。
四位主角都上場了,眾人更是齊聚一堂,準備看熱鬧呢。
這一場講的是在歌舞廳,魏良約伍詩詩去歌舞廳,偶遇許平川和蔣伶的故事。
歌舞廳內,歌舞昇平,喧囂聲四面八方而來。
這麼高檔的場所,到處都是洋氣的模樣。
蔣伶和許平川坐在雙人桌上,嘮家常,正說到開心處,魏良和伍詩詩迎面而來。
“呵,真是掃興。”蔣伶牢騷了一句,丟了個白眼給魏良。
“怎麼了?這倆人,你認識?”
“不熟,算了不聊他們了,我們回去吧。”
正收拾東西走人,蔣伶餘光看到魏良調戲伍詩詩的樣子,頓時就火大。
魏良就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別人眼裡,活脫脫的耍流氓。
“詩詩,咱們熟了這麼久了,你說,要不要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伍詩詩則是拍過去:“今天來可是談正事兒的,你給我正經一點。”
“行,人來了。”
接著,就是一個穿黑衣的男人提著一大箱子,坐到他們倆面前,開始談生意。
蔣伶有報復心裡,便留下來觀察形勢,拉著許平川:“不走了,我們去跳支舞吧?”
“榮幸之至。”
蔣伶和許平川的舞蹈,俊男美女,自然吸引了一干人的注意。
本來只有在舞臺上的戲份,項莞昀還特地加了戲,跳到了顧鑫權身邊,豐富了情節。
恰到好處的紅色旗袍,襯托著項莞昀婀娜多姿的身段,還有她的舞蹈功底,也不是在吹的。
不只是戲裡的人,還有片場所有人,剎那間就都被吸住了眼睛。
趙導那是連連誇好,而沈夏怡,嫉妒的怒火中,帶著一絲期待--
期待項莞昀的出醜。
她現在越是耀眼奪目,等會兒就越是窘迫。
“嘣”的一聲,項莞昀旗袍上的扣子就崩開了,一顆接著一顆,春光無限。
眼看著就要走光,項莞昀一下急了眼。
就在此時,旁邊的顧鑫權突然從位置上起身,從邱晟今的手中接過項莞昀,替她擋住不該看的地方。
她鬆了一口氣,好在顧鑫權替她解圍。
“蔣小姐為了接近我,還真的是費盡心思呢。”
項莞昀一愣,明白顧鑫權這是即興發揮,沒過一秒便接下去:“為了魏先生,我可以不顧一切。”
突然間,顧鑫權停了下來,躲避了眾人的視線,一顆一顆,優雅至極地將項莞昀的紐扣扣上。
嘴角邊,始終待著邪魅的笑意。
項莞昀心都快跳出來了,這樣的接觸,她可承受不起。
她倒是很好奇,顧鑫權是怎麼那麼從容不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