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 / 1)
顧鑫權冷冷的看著院長,眼裡滿是蔑視。然後從身後的孫副總手裡拿過一個信封,那個信封是a4那麼大的信封,裡面鼓鼓的裝著很多紙質品一般。
顧鑫權將東西摔在了桌子上,說:“這個東西本來我不想給你的,但是我不喜歡麻煩,我就把這個給你好了,希望你識相一點,不要讓我麻煩。”
院長皺著眉頭,拿起信封拆開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魂飛天外,趕緊哆嗦著說道:“顧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萬萬不能犯錯誤的。”
顧鑫權一聽,冷笑一聲,坐在沙發上,笑著說:“不能犯錯誤?你犯的錯誤還少嗎?”
院長聞言,打了一個冷戰,就聽顧鑫權拿著手機開始說,十年前,你做法官,一個少年見義勇為,一磚頭打傷了惡霸。你昧著良心判了人家賠償惡霸3萬塊錢,並蹲監獄2年。”
顧鑫權冷笑一聲,說:“你要說你判的是公正的,我就只能對你說三個不尊重的字了。”
“五年前,你調到河務部門,申請了2000萬水利工程款,當年沒發洪水,河堤卻決堤了!”
“兩年前,你調到檔案部門,愣是把一個拆遷戶的檔案銷燬了。讓開發者把拆遷戶這頓收拾。你能說你沒犯過錯誤?我看你是不犯小錯誤吧?像你這種人,給你臉都是抬舉你。你要是不識相,我就把這些資料送到別處去,你看著辦吧!”
說著,顧鑫權扭頭就往外走,絲毫不在意院長的反應。其實只有孫副總才知道這是顧鑫權在使用演技。
果然,顧鑫權想外面一走,院長就整個人崩潰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大聲哭號著,說:“顧總,顧總,我全聽你的。請你無論如何放我一馬!”
項莞昀看顧鑫權走了,就給邱晟今去了一個電話,邱晟今表示還要接她去打針,被她婉言拒絕了。
顧鑫權已經是個打翻的醋罈子,如果繼續和邱晟今來往,保不齊顧鑫權會做出點什麼來。他可不想看到顧鑫權發瘋的對付自己。
在和邱晟今說自己在家吃藥了,並且病情已經好多了,不需要去醫院以後,把廣告的劇本要了過來,剛要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項莞昀嗎?你可要救救我。”
一聽這個聲音,他就知道,這個人是舅舅敬老院的院長。可是,她為什麼要給自己打電話,還求救呢?
項莞昀說:“您怎麼了?”
院長說:“剛剛顧鑫權來過我們這裡,給我遞交了一份拆遷檔案。這份拆遷檔案上面已經審批過了。但是你也知道,這是一個公益專案,如果在我的手裡被拆了,我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懲罰,我已經做了一輩子替罪羊了,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聽到院長這麼說,項莞昀難過的皺起了眉頭,院長為什麼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她在清楚不過了,可以說院長就是自己和顧鑫權的恩人。
可是顧鑫權卻一點都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現在又要去拆遷院長的敬老院,這個專案如果被拆除,院長已經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那時候,以前那些舊賬,雖然都不是院長力主去做的,但是,一定會把院長推出來,做替罪羊的。
想到這裡,項莞昀在心裡暗暗的為院長捏了一把冷汗,真的沒有想到,顧鑫權竟然如此的卑鄙,他這一定又是衝著自己來的,只是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項莞昀顧不上看劇本,趕緊拿起手機,給顧鑫權打了一個電話。
她雙目緊緊的盯著電話,生怕顧鑫權不接,可是顧鑫權竟然真的沒有接。
項莞昀整個人都快要瘋了,她趕緊又撥了一個,可是顧鑫權還是沒有接。
項莞昀心想,看來顧鑫權是因為自己和邱晟今走的太近,真的吃醋吃的太厲害了,他這是要把我往死里弄啊!
不過,她不能這麼輕易的放棄,因為敬老院裡面不僅僅有院長這個老恩人,還有她的舅舅,她在城市裡最親近的人。
如果敬老院沒了,她的舅舅怎麼辦?憑藉自己現在的財力,根本養活不了舅舅,更加沒有時間照看他老人家。
項莞昀急忙又打了一個電話,雙目緊緊的盯著螢幕,終於撥通了過去,只聽滴的一聲,項莞昀雙手緊緊的握著,心裡默唸,快接通啊!
滴,又是一聲盲音,項莞昀整個心都糾了起來。
就在這時,電話裡面傳來了顧鑫權的聲音:“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項莞昀聽到顧鑫權接電話了,趕緊說:“我想和你談談。”
顧鑫權卻冷冷的說:“我沒空。”
說著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絲毫沒有給項莞昀說話的機會。
項莞昀幾乎都要瘋掉了。趕緊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這一次是秒接,項莞昀說:“顧鑫權,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收購敬老院那塊地?”
顧鑫權冷冷一笑,說:“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如果你是用這種態度求我的話,那我們沒得談了。”
項莞昀萬萬沒有想到顧鑫權竟然會這麼說,但是為了院長,為了舅舅她不得不再次低頭,她小聲地,求饒似的說:“顧鑫權,我求求你,放過敬老院吧!”
顧鑫權聽了以後,冷冷的笑著說:“怎麼樣,項莞昀,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是卑微的,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退步,現在你知道自己不能夠和我對抗了吧?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了吧?”
項莞昀心內一陣無語,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曾經的顧鑫權竟然會變成這樣一個卑鄙的人,嘴上卻不得不說:“我知道了,我求你,不要拆敬老院,給老人們一個安身的地方好嗎?”
顧鑫權卻冷冷的回答他說:“你的表現我很滿意,但是,這件事情涉及公司的高層戰略,我是不會因為一己之私而選擇放棄的。當然不放棄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你項莞昀,我要讓你後悔,後悔反抗我哪怕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