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1)
陳靖援抱著項菀昀,看著項菀昀自身的傷痕,心都要碎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在這一刻產生的感覺,竟然不是任務感。而是真真切切的動情。
懷裡的玉人梨花帶雨,悽楚卻別有一番韻味。他很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問問自己是怎麼啦。難怪宮竹會吃醋。
項菀昀此刻簡直羞赧瘋了,她渾身上下只有一件皮夾克。偏偏自己身材極好,身體修長。短小的皮夾克,根本不能將她完美的身材全部遮蓋住!
陳靖援無奈,如果退回到洗浴中心,那幫吃人的記者還不知道會弄出什麼事情來。
他只能抱著項菀昀,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攝影棚。只要到了自己的地頭上,還不是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看著他走過,路上的行人紛紛掏出手機拍攝,估計這個事情明天就會傳遍朋友圈了。一世英名,全是毀於一旦了。
一到攝影棚,看門的王姐問道:“導演,你們這個怎麼回事?”
本來項莞昀就難受的不得了,現在再被人一問,頓時將頭埋在衣服裡面放聲大哭起來。她這一哭不要緊,所有人的都注意過來了。
頓時流言蜚語不斷:
“項莞昀和導演這玩的也太嗨了!衣服都不穿就跑回來了!”
“你也和人家項莞昀學學,這樣才能有戲份啊!”
“130萬啊,你以為白拿的,不出賣點什麼,你以為給你啊?”
甚至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姑涼輕聲說:“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的!”
聽的項莞昀死的心都有了,想開口解釋,可是自己穿成這個樣子,又哪有心思開口呢!
陳靖緣一把將項莞昀送進了更衣室,然後冷冷的說:“把所有人都召集過來,我有事情宣佈。”
項莞昀進入女更衣室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中,身上的傷痛雖然還讓她感覺十分的疼痛,但是那種痛楚又怎麼能夠和心靈的創傷相比呢?如果可以選,她寧願讓宮竹打死的浴室裡面,也不願意這樣被救出來,丟人現眼。
而且,恐怕自己的負面新聞也會水漲船高,自己還怎麼混啊!想到這裡,她簡直悲憤欲死。
就在這時,門被人推開了,一直靠著門的項莞昀被門推的踉蹌的向前走了幾步,腿一軟,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看著項莞昀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項莞昀啊,你怎麼還沒有換好衣服?暴露狂嗎?大家都在等你呢,你快點。”
項莞昀聽到來人這樣說,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侮辱,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可是她又怎麼還嘴,怎麼反擊呢?
她趕緊找了一件明代的服裝穿上了,穿上以後,還沒有來得及找鏡子就往外走。
此時陳靖緣站在人群中間,扭頭看了一眼剛剛通知項莞昀的那個女人,說道:“劇務,通知過項莞昀了嗎?怎麼還沒有過來。”
那個劇務一臉鄙夷的說:“我剛剛已經進去叫過她了,不知道她磨蹭什麼。”
言語中頗為厭惡,陳靖緣皺了皺眉頭,明顯感覺到對方的不屑和厭惡,他冷笑一聲說:“你給我再去通知一遍,如果3分鐘內項莞昀還不到,你就捲鋪蓋走人吧。”
劇務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刷白,根本不知道為什麼陳靖緣今天翻臉這麼快,她在心裡暗暗的記恨項莞昀,心想:都是這個個人作風不檢點的女人,害我被導演說了,哼,你瞧我怎麼收拾你。
想到這裡,她急忙往更衣室去,剛一進去,就看見項莞昀穿了一身明代衣服,那衣服明顯是明代皇宮貴胄中的女眷穿的,穿上以後,風姿卓著,頗為撩人,加上項莞昀自帶女神光環,連女劇務看了,都免不了嚥了咽口水。
但是心裡隨即記恨上來,心說:這個騷了吧唧的女人,你怎麼這麼騷?你一個勁的打扮,害我捱罵,你算什麼東西?
她走過去,一把抓住項莞昀的胳膊說:“你還在墨跡什麼你,你知道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因為你我們都被導演罵了好幾遍了!”
項莞昀被她抓的胳膊生疼,免不了說:“你幹什麼啊你?你抓疼我了!”
女劇務笑著說:“你還知道疼?我告訴你,3分鐘內,你不跟我出去,我跟你沒完。”
說著,又狠狠的抓著項莞昀的手臂,將項莞昀拉扯出了房間。
項莞昀想要掙脫,但是聽見陳靖緣已經因為自己罵了他們好幾個人,頓時覺得是自己害了對方,便不再反抗,順著對方踉踉蹌蹌的走出了更衣室。
一出門,陳靖緣和其他人員都向著他們這邊望來,項莞昀看到這麼多人,注意自己,腳下一時間沒注意,被更衣室的門檻絆倒了一下,整個人啊呀一聲,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而此時,那個劇務為了方便只抓了項莞昀的袖子,沒有抓她的手臂,頓時撕的一聲響起,明裝的袖子被撕扯下來。
項莞昀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之中,好多男演員和男工作人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被扯掉袖子的項莞昀簡直太美了。他們眼裡似乎都要噴出火來。
陳靖緣也被項莞昀的美貌所折服,但是他此刻已經顧不上欣賞了,一股無名之火從他的心底竄了上來。
他快步走到女劇務面前,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似乎要把對方吃掉。
那個女劇務反應也挺快,趕緊說:“導、導演,我按你要求,3分鐘內把項莞昀帶到這裡了!”
陳靖緣上去就給了她一個耳光,罵道:“我讓你通知並把人給我請出來,你是怎麼把人給我帶到這裡的。”
這一巴掌非常用力,把女劇務打的摔倒在地上,她雖然看不起項莞昀,但是身為劇務對導演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看到陳靖緣大發雷霆,頓時感覺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但還是狡辯的說:“我看她換衣服,試來試去,太墨跡了,所以才拉她出來的。”
說完,她不敢看陳靖緣的將頭底下了下去,似乎是知道自己的過錯一定會被陳靖緣猜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