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 / 1)
他總覺得,自己和項莞昀之間不知不覺已經產生了一層隔膜。那天晚上,兩個人像往常一樣,項莞昀工作顧鑫權跳舞。
項莞昀雖然一直低頭寫著小說,但是時不時的撇著顧鑫權的方向。顧鑫權一直努力的在做著跳舞的動作,不滿意的動作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他忍著腳上的劇痛,一點一點的練著舞。又到了轉圈的動作,他稍微輕抬了一點傷了的右腳,然後轉了個圈。卻發現腳上的傷確實比較嚴重,做不了一些比較大的動作。他還是堅持轉了這個圈,忽然一下摔倒在了鏡子面前。
時不時看著顧鑫權的項莞昀著急忙慌的跑了過去蹲了下去。:“你怎麼樣了?到底怎麼了?疼不疼?”她緊張的詢問著情況。
她看著眼前緊皺著眉頭的男人,就知道他很疼。:“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雲南白藥。”說著他要起身,卻被顧鑫權一把拉了回來。顧鑫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膝蓋。項莞昀則是關心的拍著他的背,想要緩解他的疼痛。後來項莞昀將他扶到了沙發上,從冰箱裡拿出了冰塊,敷在了他的傷處。一隻手扶著冰塊,另一隻手還不停的打著電腦的鍵盤忙著工作。她看了一眼顧鑫權,沙發上的他已經睡著了。一個晚上項莞昀就這樣堅持了下來,幫他敷藥,然後蓋上冰塊,一直迴圈著這些動作。後來項莞昀就在他旁邊的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顧鑫權早早的醒來了,他坐了起來發現腳的那一邊有項莞昀躺在那裡。他知道項莞昀一定是守著自己,最後睡著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身邊那個深深入睡的女人,然後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再等項莞昀醒來的時候,顧鑫權已經在鏡子面前練了很久的舞蹈了。他覺得自己腳上的傷似乎好了許多,便一直在鏡子面前跳。感覺似乎還不錯。
“喂,你!”項莞昀對著鏡子前的他叫道。
顧鑫權竟然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別擔心,沒事的。”
項莞昀皺了皺眉頭然後說到:“你,別太用力過猛啊。”
顧鑫權回應道:“嗯我知道了,你去給我做好吃的吧,我有點餓了。”
項莞昀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收拾了一下沙發上的被子。便趕去廚房,開始做起早飯。
就這樣摔倒又跳,跳了又摔。一遍又一遍的練了許久,終於到了他的演出。
粉絲們已經在場內迫不及待的叫著,等待著顧鑫權的出場。他已經快要上場了,項莞昀蹲了下來,幫他腳上的護具去掉,然後細心的給他穿上了演出要穿的鞋子。
顧鑫權上臺了,留下了他的助理和經紀人以及項莞昀在那裡。
小美忍不住問道:“哎,你的男人行嗎?”
項莞昀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她緊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兩天一直在努力的練習,昨天還練了一整天。”
助理在旁邊說道:“哎呀,不管了,不管了,趕緊祈禱吧。”說著她雙手合十,嘴巴里嘀嘀咕咕的,應該是在保佑著一場演出平安。
顧鑫權努力的表演著,最擔心的轉圈部分已經過了,他也就鬆了口氣,臺下的幾個人也跟著鬆了口氣。
表演過後,主持人出來說到:“顧鑫權的舞步是不是特別贊?讓我們給他鼓掌!”說著引起了臺下一陣粉絲的尖叫和鼓掌。
“真的是特別神奇啊,你的腳不是出了問題嗎?今天竟然會跳的這麼完美!”主持人驚訝的對著身邊的顧鑫權說道。
顧鑫權笑著回應說:“我也覺得特別生氣,之前腳傷一直挺嚴重的,但是今天能表現得這麼完美,大概是臺下這些粉絲給我的力量吧!”說著,臺下的粉絲又是一陣尖叫。主持人認真的聆聽著他說話。
顧鑫權說到:“這一切我都要感謝一個人,是她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也許她不知道他對我的鼓勵有多麼重要。謝啦,項莞昀。”他緊緊的盯著臺下正在看自己的項莞昀,兩個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一早,顧鑫權在洗漱間裡刷著牙。項莞昀在一旁幫他端著水杯,他卻調皮的用牙刷往鏡子上面彈牙膏。項莞昀無語的想要去個毛斤,結果發現夠不到,然後又傳到了碼頭上去拿新毛巾。顧鑫權邊刷牙邊嘲笑的說道:“小矮子還蠻聰明的嘛。”
項莞昀沒有理會他,只是拿著毛巾擦著鏡子上的牙膏。顧鑫權卻沒有停止往鏡子上彈牙膏的動作,一直不停的在往鏡子上彈。還邊搞邊指著鏡子上的牙膏說道:“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擦的都不乾淨。”項莞昀一直擦著鏡子上他指著的地方,最後她實在沒了耐心,將毛巾往洗漱臺上一摔,然後說道:“哎呀,你煩不煩啊,就知道欺負我!”
顧鑫權笑著回應道:“我沒有欺負你啊。”
項莞昀十分生氣,一腳踢在了顧鑫權的左腿上。顧鑫權忽然跳起了左腳,用傷著的右腳單腿撐著在地板上跳著。他一隻手拿著牙刷,一隻手揉著剛剛被項莞昀踢到的地方。
項莞昀吃驚的看著他說到:“怎麼你,你的腳竟然好了!”
顧鑫權看暴露了,連忙又換了一隻腳跳了起來,捂著右腳傷處的地方。下完雨無語的看著他拙劣的演技,然後拿起洗漱臺上的毛巾,將顧鑫權的頭包裹在一起,狠狠的拽了一下,然後氣呼呼的離開了洗漱間。
項莞昀做好了早飯,問顧鑫權和不和她一起吃飯吃,顧鑫權卻說不跟他一塊吃早飯了,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衣服就出去了。他打了電話給李佳雯。今天顧鑫權是要和她一起出去,原來今天是李佳雯父親的祭日。
兩個人一起去到了寺廟禱告,一起去了墓地掃墓,擺了新鮮的花束和水果。然後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又開始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李佳雯問道:“你是不是還和你父親較勁呢?”
顧鑫權嘆了口氣說到:“如果母親沒有去世,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他已經在國外待了許久,一直都沒有回來。所以,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半點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