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 / 1)
宋祁銘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便走出了廚房,安伯拿著宋祁銘已經裝在碗裡的粥端了出去,走到宋祁銘的房間,看見葉瑾昀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安伯不禁笑了笑,拿著粥走到了他的旁邊。
“葉小姐,你就把這粥吃了吧?這粥可是我親自熬給你吃的。”葉瑾昀看著安博那慈祥的面容,不忍拒絕,“安伯,你還是叫我瑾昀吧,我喜歡你這樣叫我,既然你已經煮了粥的話,那我就吃了,吃完我身體應該會好很多,這樣我待會就去幹活哈。”
“不不不,瑾昀,今天的活你不用幹了?我來給你放假好好的休息一天,你的感冒發燒還沒有好呢,更何況你還懷著孕不是嗎?”安伯笑著安慰道。
“知道了,我不愛自己,也會愛我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謝謝安伯,安伯對待我跟親生女兒一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一直以來總是讓你擔心。”葉瑾昀看著安伯,忍不住說出這些話來,他知道這麼些年,自己能相信的人不多,而安伯卻是其中一個。
安伯看著快要哭的葉瑾昀,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瑾昀,你可別哭啊,我這把老骨頭可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呀,安伯年紀大,什麼事都能看得清楚,安伯知道你這孩子命也苦,所以安伯想要對你好一點,我就一直把你當成親人一樣了,這是安伯願意做的,你別多想啊。”
葉瑾昀笑著低下了頭,“好啦好啦,趕快把粥喝了吧?粥都快涼了,喝完了之後再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安伯催促著。
“安伯,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主人現在不在,因為離你的房間比較近,所以發現你暈倒的時候就直接搬來了,這個房間,你別想太多,你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我會叫你離開的。”安伯為了寬慰葉瑾昀的只好撒了個謊,這本意也是為了他們倆好呀。
葉瑾昀吃完了安伯做的粥,還是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於是便躺在床上睡著了,睡夢中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特別恐怖的夢。
他夢見宋祁銘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洋洋得意的笑著,“這個孩子,別想束縛我,孩子嘛,多了去了,你的孩子我不屑要,我的孩子,有佐潼給我生。”隨後就看見佐潼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兩個人一起嘲笑著他。
葉瑾昀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眼睛緊閉著,最後嚇的大叫一聲,“宋祁銘,別動我的孩子。”最後仔細看看周圍的環境,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已經過了一天了,他感覺到自己頭上的冷汗,於是用手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
他以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自己做了個噩夢,可是他沒有想到在這之前看到這個反應的確是宋祁銘,宋祁銘這次翹班提早回家,就想要看看葉瑾昀的身體狀況,看看他有沒有把那碗粥給喝下去,可是她卻只敢在門口遠遠地觀望著他她走進了吵醒他,可是沒有想到,他做夢的時候都覺得是自己想要害他。
聽到那個叫聲的時候,宋祁銘讓我當然後把門慢慢的關上了,她靠在門後,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無力感,他漸漸地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越來越想閉上,最後直直的倒了下去,因為倒下去的聲音太大,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屋裡的葉瑾昀也發現到了,但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於是緩緩的下床走到門旁,把門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宋祁銘那張蒼白的臉。
她瞬間有些著急了,趕忙蹲下去扶住她的頭,對著客廳大聲叫道:“來人啊,來人啊,快去叫醫生,安伯,你在哪?快過來,祁銘她暈倒了。”
安伯和家裡的傭人聽到她的呼喊聲也趕緊跑了過來,佐潼聽到她的呼喊聲也聞聲而來,跑了過來一把推開葉瑾昀,很關心的看著暈倒的宋祁銘,“祁銘,祁銘,你怎麼了?你快醒醒,你可別嚇我。”
可是回應他的卻是宋祁銘的沉默,安伯這時候跑了過來,趕緊把宋祁銘抱到了床上,門外佐潼看見葉瑾昀那張臉不知怎麼的?心裡的怒氣就悠然而生,他拉著葉瑾昀的脖子用手給了他一巴掌,“葉瑾昀,又是你,為什麼你一到這個家裡來家裡就不怎麼安生呢,現在祁銘,變成這樣,你開心了吧?肯定是你害的,要不是因為照顧你,他也不會早起熬粥,然後不睡覺,都是因為你,葉瑾昀,你就是個掃把星,你最好給我早早的離開宋家,要不然你可別怪我。”
葉瑾昀被他打倒在地上,頭歪著一邊,聽著她罵自己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是啊,自從自己進入了宋家,宋家就壞事不斷,現在連宋祁銘也這樣了。
安伯把宋祁銘放到床上,打了個電話給羅醫生,之後,就聽到佐潼在門口罵著葉瑾昀,那些話很難聽,能聽到李安伯都受不了了,於是他便走上前,“佐小姐,葉小姐,他不會離開宋家,因為他是少爺帶壞的人,這個家是少爺的,沒有人可以指揮這個家的人物的去留,只有少爺一個人,所以佐小姐你就放心吧,還有少爺的病,並不是因為葉小姐,而造成的,請你不要在這無緣無故的責怪葉小姐,這樣少爺會不高興的。”
“安伯,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祁銘的未婚妻,安伯你好像弄錯物件了吧?你為什麼幫著外人而不幫著我?再這樣的話,我會告訴祁銘讓他把你給開除掉,你信不信?”佐潼聽到安伯那樣說話生氣的回敬道。
安伯自從佐潼進入這個家就開始覺得這個女孩不怎麼樣?沒想到他還一直變本加厲,所以便不想忍下去,“佐小姐這話說錯了,我只是幫理不幫親更何況我跟葉小姐還更親一點,佐小姐未免是誤會了,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我需要回答你,姥爺走後,我是這個家的長輩,老爺在走的時候富怡我對這個家所有的權利,甚至於趕你離開這個家,開除我這個權利只有老爺才有,佐小姐,你懂了嗎?”安伯永遠都是這麼溫文爾雅,慈祥和藹,但是確實因為這種笑容才會讓人更加生氣,因為不管別人怎麼說他生氣的永遠是別人。
“你……”佐潼想說什麼,但還沒有組織好語言也只能憤恨地跟著旁邊的人走了。
安伯看著她走了之後,慢慢的把旁邊的葉瑾昀扶起來了,“瑾昀,你沒事吧?”因為剛剛一直看著葉瑾昀,低著頭不說話,因為他怎麼了。
沒想到她皎潔的轉過頭來笑著說道:“安伯,你好厲害喲,幾句話就能把她氣成這樣,我以後要拜你為師,我也要變成這樣。”
“哪有啊,安伯這不是心疼你嘛,以後如果佐小姐真的這樣對你,你就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少爺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安伯跟葉瑾昀支招說著。
葉瑾昀無奈的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就算有安伯保護著自己自己還是會受欺負,最喜歡欺負自己的人,現在躺在床上呢,想到這兒,葉瑾昀忍不住看了躺在床上的宋祁銘。
過了好一會兒羅伊身材過來,佐潼便跟著羅醫生一起上來了,跑到宋祁銘的旁邊嘰嘰喳喳的叫著,感覺天要塌下來的那種感覺一樣,羅醫生,一臉不耐煩的假裝沒有看到佐潼,然後對安伯說道:“安博有一隻蒼蠅在我耳朵邊上嗡來嗡去的太吵了,影響我的質量把他趕出去了,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了。”
旁邊的傭人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佐潼就算再傻也聽得出來,這話語裡諷刺的意味,但還是咋咋呼呼的叫道:“你這醫生是怎麼回事兒啊,你是在說我嗎?蒼蠅我怎麼像蒼蠅嗎?你會不會說話?有沒有一點紳士風範?我是個女人。”
羅醫生沒有和他說話,安伯也笑了笑,然後轉身看向佐潼,“佐小姐,你也聽到了,我們羅醫生需要治療的時候要安靜一點,所以佐小姐請先出去吧,就算是為了我們少爺好吧!”
佐潼就算再想留在這就算再傻也不能說什麼,只好憤恨地走出了房間。
葉瑾昀雖然嘴上說一點都不擔心他,但還是在屋子裡一直焦急地等待著羅醫生檢查出來的結果,結果羅醫生摸了摸宋祁銘的腸胃一下就感覺到了,於是便轉身對他們說道:“祁銘她是急性腸胃炎,但是我瞭解他,她是不會願意去打針的,所以只能吃藥來抑制病情,進行消炎,但是在這期間必須要有人無時無刻的照顧著她,要不然這樣是不行的,所以你們最好派個女優隨時都來照顧他。”
安伯很嚴肅的聽著婁益生講話表情一直都沒有變過,聽到要找一個女傭來照顧她的時候,突然靈光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