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 / 1)
顧鑫權在這個國家沒有找到她的身影,馬不停蹄的又來到了另一個國家。
在飛機上的時候,顧鑫權向下俯瞰,發現已經到了一片海洋。再過不遠處,就是他要去的地方。這個國家處在一個小島上,而這個小島與大陸之間彷彿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的連線,從地圖上看起來,它就像是掛在整個大陸下面的一顆鑽石一樣。據說這裡是情侶聖地,很多情侶旅遊度假都會選擇來到這個地方,而這個地方據說是在半年之後將會被淹沒。
顧鑫權以前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下了飛機出了機場,摘下墨鏡,發現這裡是晴空萬里,天空與海洋彷彿已經連成一片。他站在機場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上個國家沒有找到項莞昀讓他十分的受挫,但是他依然沒有放棄,到了酒店,在房間坐了片刻過後,他便下了樓。結果剛一下樓,他就看到了一個和項莞昀身影非常像的人。他連忙追了上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項莞昀!我終於找著你了。”他開心的叫著。結果女人一回頭,卻讓他失望透頂。“不好意思,我不是什麼項莞昀。”她尷尬的看著拉著自己的顧鑫權。顧鑫權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放下了手。:“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另一邊,尉遲鐸正在家裡和項莞悅吃著飯。一個女僕走到了餐廳裡,站在了尉遲鐸的身邊,然後說道:“大少爺,你的助理小劉來找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尉遲鐸停下了手中有刀劃開牛肉的動作。:“哦,小劉來找我是嗎?那你讓他去書房等著我,我馬上過去。”女僕接到命令過後,便趕忙去了客廳。身旁的項莞悅一直在吃自己的飯,她並不知道小劉要和尉遲鐸說的事和自己有關。
他拿起了身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後對認真吃飯的項莞悅說道:“我先去處理點事情,你先吃。”他似乎知道了小劉已經查出了一些什麼東西,彷彿語氣當中沒有了當初的寵溺。
來到了書房,小劉已經在裡面等候了有一段時間了。尉遲鐸一進書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劉手裡的那個檔案袋。那個感覺沉甸甸的檔案袋,讓尉遲鐸有著不好的預感。
他拉開了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後看向小劉。:“說吧,查到了什麼?看你這個樣子一定是查到了不少東西吧。”
小劉臉色感覺不是太好,手裡沉甸甸的檔案袋,讓他心神不寧,他將檔案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後輕輕的放在了尉遲鐸的書桌上。:“老闆,這個東西你還是先看吧,你一邊看我一邊跟你說吧。”
尉遲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照片。他翻著上面的照片,幾乎都是項莞悅和項莞昀的雙胞胎照片。從小時候兩個人還在一起的照片。到後來父母分開,分別撫養他們倆的照片。
“這是什麼意思,這些是說明項莞昀有雙胞胎妹妹?”
小劉娓娓道來:“老闆,根據我們的調查來說項莞昀確實是有雙胞胎妹妹的,她妹妹的名字叫做項莞悅。兩個人很小的時候,父母離婚就分開了。母親帶大的是姐姐,而父親帶大的是妹妹。後來父親因為私下裡做了一些不乾淨的勾當,曾經害死過人,後來公司破產,然後就將妹妹草草的安排在了母親的身邊,自己潛逃出了國外。”
“所以呢,她妹妹現在在哪,你知道嗎?”尉遲鐸擺弄著桌子上的沙漏。
小劉嚥了咽口水,稍微壓低了一點的聲音回應道:“老闆,這個東西我們現在就不清楚了。但按道理來說,妹妹現在應該是在家裡的,可是按照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妹妹並不在家。”
尉遲鐸又想到了現在正在餐廳裡吃的歡脫的女人,心裡不禁的顫抖了一下,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想,那個人就是妹妹。但是怎麼感覺都不像是一個人,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那你知道,妹妹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印記嗎?”
“這個我們倒是調查到了,但是印記的位置比較特殊,有一塊心形的胎記在她的大腿內側。”
小劉走後,尉遲鐸一直坐在書桌前翻看著照片,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腦海中一片迷茫。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煙盒,拿出了一根菸。打火機點燃,開始抽起了煙。不一會兒書房裡就煙雲繚繞,一根接著一根,當他抽到第四根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進。”尉遲鐸用略帶滄桑的嗓音回應道。
項莞悅端著一杯現磨好的咖啡走了進來,看著書房裡有些烏煙瘴氣,她不禁用一隻手捂住鼻口。尉遲鐸看她這個反應,連忙將手中的煙掐斷,將菸頭按在了菸灰缸裡。
項莞悅和他對視了一眼,笑著走了過來,將咖啡放在了他的桌子上。:“我看你一直都沒有出來,以為你在書房裡辦公,所以就給你磨了一杯咖啡喝。”尉遲鐸硬是擠出了一個笑容,然後用輕柔的語氣說道:“這些事情讓他們去做就好了。”
“那我當然是想讓你喝我親手煮的了,你怎麼今天又開始抽起煙了?不是不怎麼抽菸的嗎?”項莞悅能感覺出來他的心情不是特別好,所以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語氣都沒有太過的強硬。
尉遲鐸解釋道:“啊,沒事,就是煩心事比較多而已,你不用擔心。”
項莞悅輕輕的慫了一下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尉遲鐸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滿是複雜的,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顧鑫權的爸爸顧明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時候,回到了家裡。他下了車摘下墨鏡,看著眼前的這棟房子,有許多的感慨。
“老爺,我們現在已經到家了,走吧。”身旁是已經跟隨他多年的老管家了。
“嗯,好,我們現在就進去吧,”顧明說了這句話便像庭院裡走去,身後的保鏢幫他拿著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