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 / 1)
這幾天,項莞悅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對勁。胃口持續不斷的在變大,之前犯惡心的頻率,最近又增加了。那天下午她正在客廳裡吃著下午茶的點心,今天的點心只是簡簡單單的抹茶蛋糕。可是當她放進嘴裡的時候,瞬間就犯了噁心。她連忙捂著嘴巴,然後衝進臥室的衛生間。張媽看這情況,連忙跟了上去。
項莞悅吐了一會兒過後,在鏡子前站了許久,她覺得自己都快要吐得虛脫了。張媽想了想這兩天她的情況,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我覺得你這個情況不對勁。”
項莞悅從鏡子裡看著張媽的臉,和她對上了眼神,然後問道:“哪裡不對勁?”
張媽反問她道:“您最近一直都是犯惡心,再加上胃口變得也挺大,但是遇到一些東西,尤其是比較油膩的東西,你會立馬犯惡心。而且您最近總是不斷的犯困。您會不會是?”
項莞悅這個連戀愛經驗都很少的人,怎麼能聽得懂張媽這樣的一番話。她還是很疑惑:“張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媽忽然笑了笑,然後看著她像看著自己女兒,寵溺一般的說道:“夫人你仔細想一想,您這個月的生理期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到?”
項莞悅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到現在生理期一直都沒有來。雖然她在結婚生孩子,上面是一個小白,但是她能聽懂這個意思,畢竟這些東西還算是常識。:“張媽,不會吧?真的嗎!”
張媽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買個測試棒試一下吧,實在不行,我覺得還是去醫院確認一下比較好。畢竟這種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到時候空歡喜一場,豈不是讓人煩惱。”
聽了張媽的話,項莞悅趕忙去吩咐下人去藥店買了驗孕棒。她手裡拿著已經用過的驗孕棒,在臥室的房間裡走來走去,徘徊著。
她盯著手機上的秒錶倒計時,跟著秒錶一秒一秒的讀出來。終於倒計時結束了,時間已經到了。她將兩隻手緊緊握著的驗孕棒拿了出來,然後一點一點的手指往下移,終於看見了上面的結果。兩條紅色的槓,她激動得想要尖叫出來,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她小聲的對自己說道,但是語氣卻十分的激動。她現在第一時間是想要打電話告訴尉遲鐸,但是想了一想覺得還是不能告訴他,可以找一個比較適當的時機給他一個驚喜。
今天尉遲鐸回來的稍晚了一些,天都已經黑了,他才回來。項莞悅一看是他,趕忙跑了過去,然後殷勤的將他手裡的衣服,還有他身邊助理手裡的包給拿了過來。尉遲鐸看項莞悅這樣,自己也有點不習慣。他尷尬的對項莞悅說:“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今天,對我這麼的殷勤,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啊?”
竟然一眼被他看穿了,項莞悅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沒有啊,我就是,就是想對你好一點不行嗎?”
一旁的張媽在笑著,因為她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吃著飯,但是今天,項莞悅故意叫廚房,多加了幾道酸辣口味的菜。尉遲鐸還是因為公司的事情一直在擺弄著手機,雖然在吃飯,但是卻心不在焉。他瞥了一眼女僕端放在桌子上的酸辣魚,然後說到:“怎麼了?這兩天為什麼飯菜變得口味不一樣了?”
項莞悅故意拐彎抹角的回應說道:“我沒有啦,這是這兩天覺得酸辣口味的東西特別好吃,所以就想多吃一點,而且這兩天變得就很能吃啊。”他以為這樣說尉遲鐸會明白一些什麼,但是尉遲鐸的心思顯然沒有放在她的話上,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公司的事上。
張媽在一旁看得有些著急,然後應和著說道:“是啊是啊,夫人這兩天吃的特別的多。感覺胃口比以前大了不少呢,而且她這兩天特別的容易犯惡心,尤其是看見了油膩的東西。”
尉遲鐸雖然在聽著,但是眼睛一直還是不離開手機,他回應道:“哦是嗎?你這兩天是怎麼了,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尉遲鐸一連串的問題迎面而來,這讓項莞悅有一些煩躁。:“什麼胃不舒服啊!什麼要去醫院啊!”尉遲鐸聽她有些生氣的語氣,抬了抬頭看著她,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我有說錯什麼嗎?”
項莞悅看他這樣覺得他像一個榆木腦袋,然後站起來,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生氣的離開了餐廳。尉遲鐸看項莞悅這個反應,覺得不應該,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他還是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看向身邊的張媽。“她這是怎麼啦?難道不是什麼胃不舒服嗎?”
張媽向前靠近了一步,在他的身邊輕聲的說道:“少爺呀,你這個問題說的簡直是太草率了,你這樣很傷夫人的心的。夫人一直不讓我跟你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結果你這個反應,她當然會生氣啦!這個驚喜我到現在還是不能跟你說,我覺得你還是去好好的哄一鬨她,讓她自己親口跟你說出來吧。”
尉遲鐸一頭霧水的聽完了張媽說的這些話,然後將手中的碗筷放了下來,趕忙走去了臥室。他慢慢的推開了臥室的房門,看見項莞悅坐在床上,倔強的背影。項莞悅聽見了聲音,知道是他進來了,然後往床裡面挪了挪,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尉遲鐸悄悄的走到了他的時候,然後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好啦,不生氣啦,到底是怎麼啦?能不能跟我說一說。”
項莞悅轉了一下,這也不能怪尉遲鐸,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哪裡懂得這麼多。靜靜的等了兩秒鐘過後,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肚子里長了一個東西。”她面部表情,帶著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