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1 / 1)
陸晨很滿意的將膝上型電腦還到了項莞昀的面前,:“怎麼樣?今天晚上有沒有什麼事情?要不要去和我一起吃個晚飯。”項莞昀想了想,沒有什麼事情,就準備答應他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上看了一眼手機,是謝穎然打來的電話,她示意了一下陸晨,然後接通了電話。:“喂,穎然。”
“莞昀,你今天不是去交什麼劇本了嗎?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嗎?”
項莞昀看了一眼陸晨然後離開了座位,走到了稍遠一些的地方,回應道:“一切都挺順利的,我已經把劇本給他了。路程說劇本都很完美,我們已經簽過約了。”
謝穎然一聽高興的說道:“真的嗎?那豈不是很棒,那你今天晚上有什麼安排嗎,要不我們一起出來吃個飯,然後去酒吧喝兩杯慶祝慶祝?”
項莞昀本來是想拒絕她的,因為畢竟是路程先約了自己,而且和路程已經許久沒有見面了,想跟他一起續箇舊來著。“我…”項莞昀只說了一個字,就被謝穎然給打斷了。:“你肯定沒有什麼事情,那就這樣說了,今天晚上呀,我帶你去吃大餐。就當我為你慶祝了。晚上我去接你,在家等著我吧。”
項莞昀趕忙的解釋說道:“穎然,我今天有…”誰知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穎然,簡單的補個妝就可以了。準備好了嗎?可以開拍了。”謝穎然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正巧在拍廣告,這只是她拍廣告的休息時間,她想起了項莞昀的事情,所以就打了電話,問了一下情況。謝穎然匆匆的回了工作人員的話。:“嗯,好了好了,等一下我馬上就去。”然後對著項莞昀回應道:“莞昀,我要去工作了,就這樣說啊,晚上見。”說完,她便趕忙掛了電話,項莞昀無奈的放下了手機,回到了座位上。
陸晨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項莞昀感覺到有一些抱歉的說道:“我本來是想要和你一塊去吃飯的,但是剛剛穎然打電話約我出去了。所以沒辦法,只能改天再和你約了。”
陸晨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一臉輕鬆地回應道:“沒事沒事,嗯,下一次再約好了。”“好,那就這樣說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項莞昀說到。說著,兩個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東西。陸晨將賬單結完過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謝穎然和項莞昀兩人一起吃了飯過後,來到了一家小酒吧,這裡和平城酒吧不一樣,平城酒吧比較的安靜一些,只是喝喝酒,聽聽歌,看一看別人跳舞,消遣消遣。而這家star酒吧更加有趣一些,各種玩法更加適合年輕人們。
謝穎然知道項莞昀不怎麼喜歡這種場合,所以帶著她找到了一個稍微安靜一些的角落坐了下來。項莞昀見謝穎然一直不把眼鏡摘下來然後問道:“這裡光線又不怎麼好,別人也不一定能看清你的臉,你怎麼還戴著墨鏡啊。”謝穎然四周環顧了一下說到:“這裡光線是不怎麼好,但是我這張臉可是天生麗質,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的。”
項莞昀被她這自戀的模樣給逗笑了,然後一把將她的墨鏡摘了下來。酒吧走了過來,兩個人簡單的點了兩瓶酒還有一個果盤,就坐在那裡靜靜的聊起了天。:“穎然,我這兩天很煩,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了?”謝穎然問著,然後從果盤裡面拿起了一片西瓜,吃了起來。項莞昀回應道:“就是這兩天劇本寫完過後,昨天晚上顧鑫權跟我說了一個事情。他說有個導演,看中了我非要我去演他電視劇的女主角。可是我已經不是他公司旗下的藝人了,而且我現在,又寫了劇本,稍微得到了一些肯定,覺得很想繼續下去,我現在該怎麼辦。”
謝穎然想了想說到:“這還不簡單嗎?這當然是要看你啦,你要是更想去當女演員,那你就去演戲,否則你就繼續寫劇本。”
項莞昀回應到:“我這不就不清楚我到底該怎麼辦嗎?兩個我都想。”謝穎然靈機一動然後放下了手裡的西瓜,拍了個掌說道:“如果兩個你都想的話,那我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拋硬幣。”說完她從包裡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枚硬幣,放在了桌子上。項莞昀一臉震驚的,看她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覺得她這個辦法十分草率。:“你確定要這樣嗎?這未免也太…。”項莞昀還沒說完,謝穎然就將她的手往硬幣上一拍說道:“就這樣吧,正面呢就是當演員,反面呢就是當一個編劇,這就看你的運氣了,來吧。”
項莞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鼓足了勇氣,將那枚硬幣在桌子上彈轉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用手一下將硬幣拍倒,可是到了真正揭曉答案的時候,她卻有些害怕了。謝穎然看她磨嘰了半天,最終用力將她的手拿開,看到了桌子上硬幣的答案。是正面,謝穎然開心的鼓起了掌說到:“你看吧天意,老天爺讓你去當演員,你就非當不可。這樣呀,你又可以和我從事一個行業,我們倆就可以經常見面了,多好。”項莞昀一臉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謝穎然起身將她一把拉了起來然後帶著她去到了舞池裡,兩個人一起在舞池裡跳了起來。
另一邊,在家正無聊的顧鑫權,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貓發著呆。他將豆豆放了下去,豆豆一溜煙的跑到了貓盆旁邊吃起了貓糧,看著它吃飯吃的美滋滋的樣子,顧鑫權卻覺得悶悶不樂:“你說說你怎麼能吃飯吃的這麼香呢?你女主人還沒回來呢。哼,這個項莞昀跟我打了個電話,說跟謝穎然出去酒吧玩了,誰知道會幹些什麼事。”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想後說道:“不行,這個丫頭不知道會出些什麼么蛾子,還是去看看吧。”從沙發上拿起外套,便匆匆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