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1 / 1)
醫生的表情有一些嚴肅,顧鑫權站在醫生面前看著他的臉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訊息。醫生首先開了口問道:“項小姐這兩天會不會肚子疼?”顧鑫權回想了之前的一段時間裡,項莞昀確實有肚子疼過,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她總是說可能是胃不太好,所以肚子會疼。
“確實會肚子疼,而且已經疼了好幾次了。但是她跟我說感覺是胃不舒服,所以也就沒有叫醫生來看看。”項莞昀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了門口,她沒有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怕驚擾到門口的兩個人。她想要聽一聽兩個人在門口說什麼,因為門上面有玻璃,所以她稍微低了一些頭,只是將耳朵貼到門上聽著兩個人說的話。
醫生將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整理了一下。:“我今天只是給項小姐做了一個基本的檢查而已,從檢查結果來看,恢復的很好,基本上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項莞昀聽到這,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顧鑫權心裡提著大石頭剛準備放下去,醫生卻繼續說道。:“我只要把你叫出來,是想跟你說接下來的事情,項小姐全面的身體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顧鑫權問道:“檢查結果怎麼樣?”醫生將護士手裡的檢查報告以及拍出來的片子接了過來。:“這是我們的檢查報告。”顧鑫權看了一眼說道:“結果是什麼樣的你就告訴我吧,不用給我看了,我也看不懂。”
醫生解釋道:“根據檢查結果來看,張小姐的身體除了子宮受損之外,其他部分都沒有什麼大礙了。”醫生知道面前這個人的身份所以說話也是小心謹慎的。:“受損?怎麼了?”顧鑫權聽到子宮受損這四個字,他的神情就立馬變得嚴肅了。同樣在病房門那邊偷聽的項莞昀心也再次提了起來。
“項小姐的子宮受傷有些嚴重,這次的車禍給她造成了子宮出血的情況。這個情況對於項小姐來說是很不樂觀的,因為這一次車禍給她造成了傷害,有可能會讓她懷不了孕。”醫生說道,顧鑫權的心裡一顫,然後抓緊醫生的胳膊就問道:“什麼叫做很不樂觀?你說的是有可能對吧,不是一定!”
顧鑫權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為他知道項莞昀有多麼的喜歡孩子。其實對於自己來說項莞昀能不能生孩子都沒有那麼重要,主要還是太過於緊張項莞昀的心情。
醫生安慰到:“我說的是有可能,但是這個損害對她的身體來說太大了,懷孕的機率會比較小。”顧鑫權眼中掠過了一絲難受,隨即又消失了。此時在門那邊的項莞昀捂住了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慢慢的順著門滑坐在了地上無聲的哭了出來。
顧鑫權問道醫生:“那接下來我能做些什麼。”醫生嘆了口氣回應道:“身體一定要儘量養好,多帶她出去轉一轉,運動運動。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照顧張小姐的情緒,如果這件事情她知道了,那麼後果是不可知的。最好不要讓她知道。”
顧鑫權稍微壓低了一些聲音對醫生說到:“怕麻煩您,這兩天對他進行身體檢查的時候,不要跟她提起關於她這個後遺症的問題。”醫生看他如此認真的表情,立馬回應道:“你放心顧先生,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是不會跟她說的。生育的機率小對於女性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我會盡量保密。”
醫生離開過後顧鑫權沒有直接進門,而是去了走廊盡頭的吸菸區,他坐在一邊的坐椅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菸。用打火機熟練的點燃了香菸開始抽了起來,他怕自己身上有煙味還特地把窗戶開啟了,只是因為項莞昀不喜歡聞煙味。
他之前當著項莞昀的面抽菸,項莞昀總會捂住鼻子蹙著眉頭然後把他嘴邊的煙奪過來。但是他也不怎麼抽菸,除了有煩惱的時候,就比如說現在。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顧鑫權聞了聞身上的氣味。沒有多大區別,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帶著微笑推開了病房的門。項莞昀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顧鑫權放心的看著床上的項莞昀隨後坐在了她的身邊。
項莞昀不想讓自己影響到顧鑫權的心情,所以偷聽完過後,她強撐著身體回到了病床上躺了下來裝睡。過了一會她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假裝剛睡醒一樣睜開了眼睛,顧鑫權撫摸著她的頭髮寵溺的說道:“你醒啦。”
項莞昀揉了揉眼睛慵懶的回答道:“嗯醒了。剛剛你去哪了?”顧鑫權看她認真的樣子猜測她什麼都不知道,笑了笑說:“沒有什麼,剛才醫生叫我出去交代點事情,讓我好好照顧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項莞昀皺著眉頭嗅了嗅氣味,顧鑫權心虛的向後退了一點。她有些遲疑的問道:“這是什麼味道,煙味?你又抽菸了?”顧鑫權尷尬的笑了回應道:“這都被你聞出來了,你是小狗嗎?”項莞昀假裝生氣的一巴掌拍在了顧鑫權的胳膊上。:“你說什麼呢?你才是小狗,你只要抽菸我就能聞出來。”
兩個人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打鬧著,嬉笑著。項莞昀覺得有戲演不下去了,他看著面前的顧鑫權,知道顧鑫權是因為心疼自己才強裝鎮定的。顧鑫權越是這麼的淡然自若,越讓項莞昀覺得心裡難受。
項莞昀假裝打了個哈欠,用手捂住了嘴巴。:“哎呀,好睏啊,果然還是沒睡夠,不行,我要再睡一會兒。”顧鑫權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調侃的說道:“你是豬嗎?天天就知道睡覺。算了,誰讓你是病人呢。那你好好睡一覺吧,我就在這守著你,哪也不去。”說完顧鑫權將病床調整好了角度,項莞昀挪了挪身體,閉上了眼睛。但是沒過兩秒鐘,她又側過了身子,將背對向了顧鑫權。
顧鑫權輕輕地拍打著項莞昀的肩膀,像是哄孩子那樣哄她入睡。項莞昀之所以側過身子,是因為她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