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1 / 1)
上次車禍的訊息好不容易被壓下來,如果這次爆出在古董店和在醫院失蹤的訊息,那會給顧鑫權和項菀昀帶來不小的打擊。
那些媒體為了博人眼球,肯定會大肆宣傳負面的新聞,尤其是項菀昀不能懷孕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媒體查到。
哪怕是不小心透出一絲風吹草動,媒體們就會猜測出個百八不離十,然後,引起爆點,這樣的後果,實在不敢想象。
項菀昀本來就在這方面就比較敏感,所以絕對不能報警,得想別的辦法,好好想一想,除了報警,還有誰能幫助找到項菀昀?
不能慌,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好好想一想。謝穎然,冷靜下來,對李佳文說道:“你先不要急,我們再好好想想辦法,一定會有別的辦法,能幫我們找到項菀昀的。一定會的。”
冷靜下來的謝穎然,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人,對,或許,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幫助找到項菀昀了。
在一間,溫馨的臥室裡,陽光透過青綠色碎花窗簾的縫隙裡,靜靜的跳躍在躺在床上少女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濃密如蝶翼的睫毛輕輕的眨了眨,像一把精巧的古典扇子一般開啟,明媚的如春日雨後陽光般的眼睛緩緩睜開。
少女打量著眼前的房間,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一頭烏黑的秀髮順滑的披滿肩頭,直直的垂在腰間。
砰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晨間美麗清新的美好時光,羅斯福太太,禮貌詢問的聲音傳來,“嗨,我美麗如珍寶的女孩,你睡的還好嗎?我做了營養豐富的早餐,你可以下樓一起享用。”
“羅斯福太太,早上好,十分感謝你昨晚的盛情款待和好心收留,我睡的非常好,也做一個非常好的美夢,您晚上睡的還好嗎?和您一起享用早餐是我的榮幸,我這就下來。謝謝您。”
羅斯福太太聽到項菀昀陽光歡快的回答,心情十分愉悅,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回了房間,然後又來到客房門前,“哦,我的上帝,瞧,我的記性,我的女孩,我給你準備了你的換洗衣服,放在浴室裡了,希望你會喜歡。”
好的,羅斯福太太,謝謝您的慷慨,我馬上準備。羅斯福太太聽著女孩的話,十分開心,隨即下樓,準備早餐。
項菀昀穿著鑲著紫羅蘭花瓣。優雅的從樓梯下來。
應天宇呆呆的放下手中的番茄醬。屏住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嚇跑眼前如花仙子般美妙的女子。一時之間好像有漫天的花瓣從空而落。應天宇記得自己強壯而有力的心跳聲。感覺最近好像戀愛了。
眼前的這個女子。好像從畫中走出來一般。就這樣慢慢的住進他的心。自己向來不喜歡一見鍾情這種戀愛模式。
覺得一見鍾情,只不過是單純的對皮囊起了興趣。可是他第一次看著眼前美麗的女子的時候。確實想透過皮囊瞭解女子的心靈與精神世界。他不僅要與三觀契合。肉體結合。而且還要與他靈魂相惜。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項菀昀,卻渾然不知此時此刻有一個男人對她情根深種,她眼前只有餐桌上的美味早餐。還有她最喜歡的奶油布丁和草莓芝士蛋糕。
沒想到羅斯福太太的手藝真的非常棒。一點都不誇張。比自己在國內吃的那些甜點,味道更正宗。
而且羅斯福太太為人非常熱情好客。雖然自己身世悲慘,但是卻富有同情心。
自己昨天晚上不想回醫院。面對他們。於是向羅斯福太太說明自己無家可歸。好心的羅斯福太太將她收留在這。並承諾只要她想在這兒呆多久都可以。
還誇讚她是上帝不小心遺留在人間的天使。羅斯福太太真的是非常善良啊。
項菀昀咬著一口芝士蛋糕,美滋滋的想著,接下來要在這裡怎麼好好的玩,是和羅斯福太太去學做糕點?還是一起去採摘草莓做草莓醬。
單純的項菀昀還在暢想自己的遊玩事宜,卻忘了她的出走,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困擾和麻煩。
“你一直盯著我幹嘛?同學。”
項菀昀發現對面的男孩一直盯著手中的布丁看。有些奇怪便好心提醒。
原來,羅斯福太太家裡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鄰居家的小孩來吃早飯。
這個小孩兒在在瑞士大學讀研究生。是一個混血兒。長的十分帥氣可愛。但是性格卻很內向。
難道他很喜歡吃布丁嗎?有時候太太只給她一個人準備了布丁。還是男孩子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喜歡吃甜品。於是項菀昀就把布丁推向那個男孩的方向。
“同學,這布丁給你。你喜歡就直接說。我吃飽了,你慢慢享用。”應天宇看著眼前善良的女孩。越發的喜歡了。可是沒來及說出口的話。由於十分激動。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想著一定要像羅斯福太太打聽一下女孩的來歷。
瑞士的皇家酒店內。32層。私人會議室外。
謝穎然和李佳文緊張的坐在沙發等待那個男人的到來。嚴謹優雅的隨身秘書。沖泡了兩杯咖啡。
得體的說道:“boss現在在進行視訊會議開會。20分鐘之後結束。謝小姐,李小姐請你們耐心等待。我已經向boss提到你們的到來。”
謝穎然聽到這話只好點頭道謝,以他們之間的關係。貿然來打擾。對方肯見她們,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只不過是等待20分鐘而已。這些小事應該也能做好。
會議室內。
男人聽到了秘書的彙報,提前結束了會議,緩緩的喝了一杯咖啡。整了整西裝的衣襬,大步向前走,原來,這個男人是上一次救一行人的陳澤。
謝穎然當時想到的這個人就是陳澤。
在瑞士。他們一行人。失去了聯絡。只有陳澤能幫到他們。陳澤畢竟是在瑞士發展。在這裡比他們更容易去找一個人。雖然知道不該來找陳澤。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辦法。就是不知道陳澤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