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1 / 1)
項菀昀掙脫開了這個讓自己覺得溫暖的懷抱,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陳澤,不知道話該從何說起。
內心,複雜異常。場面一度掉入了冰點。他萬萬了沒想到這個溫暖的懷抱來自於陳澤。而且剛剛自己的意志並不堅定。差點沉迷在此。
看著對面冰山臉的表情一觸即發,趕緊開口緩解尷尬,說,“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隨後看到身後趕來的謝穎然和李佳文。想著自己離家出走的事情暴露了。
李佳文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責問道:“項菀昀,你沒事吧?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是誰把你綁到這裡了嗎?你知道我們很擔心你嗎?”
說著上下來回打量了她一下,看她有沒有受傷?謝穎然,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神情透出一股擔憂。項菀昀看著她的好朋友,為她如此而著急。心裡有些愧疚。自己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於是開口解釋的道:“佳文,我就是在醫院裡待著,比較悶。想出來透透氣。沒有什麼人把我綁走。就是手機沒有帶。所以沒有和你們聯絡上。
我沒有出什麼事,你們不要擔心了,好嗎?這次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任性了。”
兩夥伴聽到他的解釋。面色好了許多。隨後向跟過來的陳澤,點頭致謝。就準備回去。項菀昀抬頭。神色複雜的看著陳澤。本準備離去。
突然想到古董店的那個老闆。雖然她的丈夫對自己做了不好的事。但是若是那樣懲罰她的話。那是不是對古董店老闆和他的孩子不公平呢?
於是想拉下臉面,對陳澤求情。
“陳澤,你能把那個托馬斯放回去嗎?他的家人在等他。他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我們就不必繼續做這種事了。”
陳澤聽到他的話。冷冷一笑。
敢動我的女人就要有膽子承受後果。
這件事項菀昀怎麼會知道?該死的,那古董老闆娘。本來打算放他一馬。誰讓他多嘴?讓項菀昀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善良的她根本不會同意的。
剛剛,項菀昀一看到是他,眼神明顯不對。她不會是把自己當成過顧鑫權了吧?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為了她做這麼多?都抵不過顧鑫權的一個擁抱。自己心心念唸的就是她。對他的愛不比顧鑫權少。
難道非要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看嗎?或許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你看看他也不屑一顧吧。
項菀昀,這是你逼我的。我本來打算給我們很長一段時間。讓你慢慢的愛上我。可是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永遠的只知道顧鑫權。
他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就不能回頭看看我?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呀。
只要你回頭看我一眼,就一眼。你就明白,只有我才是你最適合的人。只有我才能和你一起攜手到老。
不行,時間不多了。我不能讓你這麼任性下去了。我一定要儘快愛上我。
陳澤心中想了許多。而面色不動,淡淡的開口道,“項菀昀,你還是太善良了。你就沒有想過如果那天我不是及時趕到的話。你和謝穎然,謝小姐會遭遇什麼樣的厄運?
那樣的人渣。如果不一次性清除乾淨。往後會禍害多少人?這件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處理。好嗎?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傷到你一絲一毫。”
項菀昀雖然內心感動不已,但是,此時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是想起。畢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想起可憐老闆娘帶著自己年幼的孩子。被房東趕出家門。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生意都做不下去。日後生活怎麼辦?他本來就給別人新增麻煩。絕對不能不負責任。
於是拉住陳澤的手。急急開口道:“陳澤,雖然的托馬斯,死有餘辜。但是,托馬斯的妻子和孩子都是無辜的,不能因為我,就讓他們受到無妄之災,你可以放過他們嗎?畢竟,托馬斯,是他們一家之主,是他們所有經濟的來源,生活的動力。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當初托馬斯的罪惡已經掐死在了搖籃裡面了。不如你就行善積德,放過他們吧。”
陳澤聽到這樣懇切的話,盯著眼前心愛的女人。看他自己小小的手拉住自己。卻向別人求情,心中十分不爽。
以為項菀昀不領他的情。沉默不言沒有說話,抿緊了雙唇不言不語,沒有接話。
但是卻對項菀昀說:“你好好的在醫院待著,為什麼要跑出來呢?我先送你回去,再做個檢檢視看你的身體有什麼事情沒有,這樣我才能對你放心。有什麼事情,等檢查完了之後再說。
項菀昀無法反駁,一旁的謝穎然和李佳文也齊齊說道:“親愛的,你這回真的嚇死我們了,如果你走丟了,我們該怎麼給顧鑫權交代呢?
你要萬一再碰到第二個托馬斯或者被無聊媒體遇見了大肆宣揚,那後果就是不堪設想,你有想過這個事情嗎?”
項菀昀理虧,喃喃自語說,“我知道了,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一行人坐上陳澤派來的車,回到了居住地。
這邊亞歷山大莊園。
陸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確定自己將要做些什麼,於是打理好自己。半醉半醒的跟著霍梓驍,叫上顧鑫權,準備,回住的地方。
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自己昏了頭了,沒羞沒臊的居然與那個,俊美無比的,亞歷山大,同居一室。
暗罵一句,妖孽。頓時懊惱不已,每次,自己想要置身事外,卻偏偏沉迷於中。
就好像被人下藥一樣。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吸引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淵。說不清自己是喜歡還是厭惡。但卻是自己樂意做的事情。心之嚮往。
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彷彿只有自己與他,享受著安寧,靜謐的夜晚。這邊壓力山大,並沒有睡著。嘴角勾著戲虐的微笑。彷彿他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吸引力那麼巨大,想要得到的東西。總會送到自己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