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1 / 1)
項菀昀走到vip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想到接下來要見到陰晴不定的陳澤。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些慌亂。
雖然宣稱一直說喜歡自己。可是,自己心裡只把他當朋友,雖然他這個人很有人格魅力,自己一度也有些意亂情迷,但是自己已經有了顧鑫權,她自己成為顧太太了,她和陳澤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如果這次把古董店老闆的事情解決了,她一定要和陳澤把話都說清楚。然後和陳澤徹徹底底的劃分開界限,這樣的解決方式。對大家都好。為了自己,也為了他好。我希望他能找到一個給她帶來幸福的姑娘。
就這樣做好心理準備。項菀昀就抬手敲門。陳澤低沉的聲線傳出來。
“請進!”
項菀昀便推開門進去了。陳澤放下手中的檔案。抬起頭。看著項菀昀。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他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裙子。隨即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心裡得意。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穿上什麼都很漂亮。不過從今晚之後。他就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了,從身體到心。從精神到靈魂。他陳澤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就一擊擊中。
只要他看上的東西。最後都會得到。而面前的女人。他心愛的女人。他以後無數個日日夜夜陪伴著的。這屬於他一個人的伴侶。
項菀昀被陳澤赤裸裸的視線盯著頭皮發麻。心裡十分恐懼。有些後悔。這樣莽莽撞撞的進來。於是別了,彆嘴。
躲避他的視線。彆著頭說道:“陳澤,我來了。你在電話裡答應我的事是真的吧?只要我當你的女伴。你就會放過托馬斯。現在我已經來了。你是不是應該遵守你的諾言?現在打電話放過托馬斯。”
陳澤聽到他的話。有些不悅的皺皺眉。但隨即想到了什麼,揚起了一個滿意的微笑:“我沒想到你回來。對對,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但是你答應我的。你也一定會做到對吧?”
項菀昀看著他點了點頭。陳澤得到她的再次確認,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解開了一顆釦子。女主角看到他解釦子。於是慌了,捂著胸口連退了好幾步。發出一聲驚呼。
陳澤,你幹嘛?你要對我做些什麼?我們說好的可不是這樣。我只是答應做你的女伴。陳澤看著他搞笑的神情。心情有些開心。
這個笨女人到底在想什麼?他看起來是那麼迫不及待的人嗎?不過這說明目前這個女人。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來看。這讓他感到很欣慰。
於是走到項菀昀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頭。低聲笑道。“項菀昀,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啊?你這是想什麼呢?難道你就這麼想要我對你做些什麼嗎?還是你心裡就這麼想的。”
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驚惶失措的模樣。覺得非常可愛,有趣。不過一看錶。覺得今天今天的開胃菜先到這裡。後面還有大餐。自己要儘快行動了。
於是。慢條斯理的解開釦子脫掉外套。俯下身子。對眼前的女人,說道:“你彆著急。現在。洗漱一下,換身衣服。等我回來,我們就下去。那個時候遊戲才真正開始。我的女孩。要有點耐心哦。”
於是轉身走進。vip是套間的深處。一個洗漱間。
聽著洗手間嘩啦啦的水聲。坐在沙發上的。項菀昀有些不安的攥著裙角。眼神偷偷的瞄向那個洗漱間,心緒總是感覺心神不寧的。
這個陳澤到底什麼意思?他剛剛說的行動,真的是嚇壞他了。
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自己已經明明白白的和他說清楚了。
如果不是非要救托馬斯古董店老闆和那個可憐的孩子。她也不會以身犯險。
還有他突然幹什麼脫衣服洗澡?剛才那個舉動真的是太讓人誤會。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惡劣了。一點都不紳士。自己為什麼坐在這裡呀?剛剛好丟人好丟人。
真想找個洞鑽進去。不行不行,不要想了。自己現在就是最後一次。當他的女伴。把那個托馬斯放出來。讓托馬斯、老闆娘和他的孩子過上幸福生活。這些你就沒有什麼好虧欠的了。
對,和他說清楚。做好心思想準備。女主角拍了拍自己的臉,拽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一輛加長版的布加迪威龍。穿梭在瑞士迷人繁華的夜色裡。
車裡的氣氛卻有些詭異。陸晨想起來,剛剛亞歷山大在更衣室對自己做的事兒。心裡十分不爽,這個人、這個人、怎麼敢對自己做那種事?他就沒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嗎?
他這是在玩遊戲了?明明自己那麼認真。陸晨想著,想著咬緊了牙關。一不小心牽動舌頭上的傷口。嘶,好痛呀,該死。哪個妖孽真是太過分。
他,他以後再敢這樣。自己絕對不會再理他了,立馬回國。
哼。這樣想著狠狠瞪了在前座的亞歷山大一眼,亞歷山大,收到陸晨的眼神。嘴角揚起一個曖昧的微笑。
沒想到他的小東西真的喜歡這種方式。嘴上說的不要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這真是一個別扭,又傲嬌的小東西。
唉,真是讓人頭疼。不過誰叫自己喜歡呢,看來下次自己要更溫柔一些了。
要不然換個花樣玩玩。大膽嘗試,或許他會更喜歡。顧鑫權此時對亞歷山大,說道,“皮特芬。我的朋友。這次又得麻煩你了。不過你查的是真的嗎?我的妻子。他。來到這個酒店。是和那個叫陳澤的中國男子的一起嗎?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我的妻子或許被他綁架了,”顧鑫權面色淡淡。心裡頭卻慌得一批。
自從來瑞士之後。自己就沒和項菀昀一起好好的,獨處過。的確有些冷落她。還有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意外。他有些力不從心。
畢竟不是在國內。看來這次要找到項菀昀。做準備返回國內了。要不然不知道在瑞士還能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
不過項菀昀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又和陳澤牽扯到一起,他一定已定,有什麼苦衷吧?對我應該相信她。她是我的妻子。我們很相愛。
顧鑫權心裡這樣想著安慰自己。想要打消自己懷疑的念頭。亞歷山大,回國時瞥了一眼。慢條斯理的說:“我的朋友,你的小嬌妻。情況如何?我也是從手下人知道了。真實情況,我們還得去維納斯酒店。親自一探究竟。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說對吧。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