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1 / 1)
老鷹有時候看看兔子,心中就有一種荒唐的感覺,在組織中殺人分為兩種,一種是快速的一刀斬,還有一種是慢性毒藥的殺人。
老鷹入了組織之後,漸漸地發現了自己就是第一種,快速的一刀斬型別的人,在組織中大多數的人,都是選擇這種乾脆利落的殺人方式。因為大家都是男人,選擇的殺人方式也是比較痛快淋漓的。
除了老鷹,包括旁邊的面無表情的殺手,和埋伏在旁邊的那些狙擊手,都是那種殺人的時候給別人一個痛快的殺人手法。
但是兔子他……
“霍先生,對不起,我根本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好意思,我現在不能控制我的情緒,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死在這裡,請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想要這些人死過,而且我們組織中,並不像你口中所訴說的,那麼黑暗,血腥,暴力。是關於老大為什麼會做這些事情的原因,我們都不知道,我們也是按照上面的任務來辦事的。”
兔子看到了先生那種殺人兇手的眼光,盯著自己看,心中就隱隱的感覺傷心難過。他兔子雖然從小都做壞事,但是他可沒有抱著有殺人的念頭。
“兔子,你少說兩句吧,先生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想想吧,這個死掉的人,他根本就是死有餘辜,你想過沒有,這個人為什麼被我們找到,就是因為這個人,他殺死了先生的妹妹,先生,那時候唯一的妹妹死掉之後,他有多傷心難過呀,他肯定要把這個兇手找出來,親手報仇,但是我們老大他的好心好意,所以他把這個兇手找到了,但是老大應該預想到了先生心軟,沒有痛恨下手,所以老大才會安排這一個阻擊手,所以他現在的下場,是他應得的懲罰。”
老鷹不能眼瞧著,事態發展的越來越糟糕,那現在也算是完成任務了,照常理來說完成任務之後,就應該儘快的,把蒙先生送回他的家中,然後這個任務就徹底的結束了,他們就可以以回到組織中了。
霍梓驍他現在好像摸到了,事情真相的一個小小的一邊。但是他實在不明白的是,如果給他打電話,那個組織背後的神秘老大,如果不是他這樣安排,藉機把殺死自己妹妹兇手推了出來,然後得到了自己的真心感激,然後再繼續利用自己,讓自己為他組織效力。你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霍梓驍他感覺那這個事情,未免也太簡單了,雖然剛開始他腦子的確不清楚,沒有發現這個事情的發展,十分無知的踏入了這個老大,慢慢設定的陷阱當中。
那麼他現在冷靜下來,轉過身回想這件事,就會發現,這件事的漏洞很多,可是事實的真相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你們老大倒是一派好心好意啊,出發之前他壓根就沒有給我交代,我到這裡的任務是什麼,我懷疑他,不,我懷疑你們組織當中,到底是有什麼目的來接近我?我和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為什麼來要求我做這些事情,老鷹,我再問你一遍,你們老大葫蘆裡,到底裝的是什麼藥,出發之前他們應該給你們,交代了一些我的事情吧。”
霍梓驍他肩上老鷹的手拍了下去,有些嫌惡的看著他們,現在一路上,他們對自己多有照顧,對待自己的態度也十分客氣。
但是這些都不能把他們這些,非法組織當中的非法分子的這種違法身份磨滅了。
在一旁的殺手,冷冷的抱著胸,在旁觀這件事情,他覺得老大的眼光可能出現一些差錯,這個霍梓驍根本就是這個不識好歹,看不清楚眼前事物的發展的人。
“霍先生,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這都是我們老大特意交代的,你不感謝也就算了,還詆譭我們老大對你的好心意,還有我們老大的意思,我們一點都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想要把這件事情瞭解清楚的話,那麼你就乖乖的,按照我們老大的吩咐,好好的做事情,不要管那些根本無法管的事情。”
殺手說完這段話之後,有些警告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摸了摸,藏在褲腰口袋的槍,然後根本就不管對方的反應,轉過身來又對正在地上哭泣的兔子說道。
“兔子行了,把你的眼淚收了吧,幹了這一行,這麼久了,還沒有適應啊。你現在做這副樣子幹什麼,反正人已經死了,他也看不到了,你現在哭有什麼用呢?就算你把眼睛哭瞎了,人也會活不過來,這個人之所以死,無非就是他辦了一些,不該辦的事情,你不要覺得這個人死的比較可憐,你想過沒有?他背後的老闆應該給了他多少錢,讓他安家置業呢?”
殺手說完這段話之後,有些頓了頓,抬起頭盯著霍梓驍的眼睛又說道。
“兔子啊,你把你的同情心都收收,這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同情,或者說你根本沒有資格去同情別人,他殺人這件事情是無可避免的事實,你覺得他死得非常可憐,簡直是一個非常可笑的笑話,他當初能為錢財而去殺人,那麼今天就應該有殺了人,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的覺悟,兔子,你覺得他可憐是嗎?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不可憐嗎?”
聽到殺手冷冷的語氣說出來,這些扎心的實話。蒙越他剛剛十分混沌,腦袋頓時有些清醒,他剛剛在做什麼?他在同情一個死有餘辜的人,他簡直腦子秀逗了吧?
霍梓驍他首先不說,地上這個死掉的男人,是不是殺死他妹妹的兇手?但是可以從這個男人虎口上的老繭子,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經常,會觸碰一些熱武器,他應該是會經常揣著槍的那種人。
首先,這一點就是一個犯法的行為,更何況他們這些人肯定,沾過一些無辜的人的血,幹過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霍梓驍他現在心下那個衝動勁兒,一下子就穩了下來,這人如果不是殺死自己妹妹的兇手的話,那麼殺死他妹妹兇手還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