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官家賜匾,來使馬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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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酒,有確切歷史資料記載的是在明朝,比如李時珍的《本草綱目》、徐光達的《農政全書》這兩本書之中都有關於高粱酒的記載。

“蜀黍,一名高粱……米有兩種,粘者可和糯秫釀酒作餌,不粘者可作糕煮粥。可濟飢,亦可養畜。”

所以對於高粱釀酒,朱貴不知道也很正常。

此刻,朱貴滿是好奇地看著這張配方,在充滿疑惑中開始了研究。

蔡鞗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畢竟這元朝的液體酒醅蒸餾法是離宋朝最接近的方法,先製造出來第一批十五六度的白酒,已經是一種新的創舉了,至於二鍋頭的後續工藝,蔡鞗也不知道自己瞭解的對不對,小時候,家中也經常釀造高粱酒,只不過味道比不上市場上的那些罷了,所以蔡鞗在經常偷喝他老爹的二鍋頭的時候,總喜歡去網上搜一些如何釀酒的法子。

“老朱啊,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你若是能按照這法子釀製出來新酒,這裡面的收益分你一成。”蔡鞗很是豪氣地說道。

“東家,看您說的,這還什麼錢不錢的,我要是能夠按照您的方法釀造出來新酒,那這不正好便宜了我嚐了這頭酒,還是我得了便宜了。”朱貴嘿嘿一笑,顯然他不認為這酒成功性不是太高。

蔡鞗看了一眼朱貴,然後他看向了朱貴道:“得不得便宜,你說了不算,我要在這裡睡一會兒,你好生地研究研究著。”

御匾到來的時間已經到了正午時分,來人是一名年輕的男子,看年紀也比蔡鞗大不了幾歲。

“御樓掌櫃何在?”

來人一進御樓,眼光犀利地看著店內的眾人。

朱貴上前一步道:“小人便是御樓掌櫃,不知道您是哪位?”

年輕男子看著朱貴道:“官家恩澤,御樓有名,賜‘御樓’牌匾一張,予以鼓勵。”

話語很短,份量極重。

御樓中的食客們,此刻聽聞竟然有京師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官家都知道了這御樓,那且不是說這御樓日後的菜品價格也會上漲?

官家御賜牌匾,這不管什麼原因,這都說明了一個問題,御樓的牌面來了。

“貴使辛苦,小的這就備上酒菜,為貴使接風洗塵,還請貴使去沐浴一番,稍作進食。”朱貴十分客氣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

“多謝,馬某還有事情要做,請問京東東路馬步軍總管府怎麼走?”這位馬姓的使者也是很客氣地對著朱貴說話。

“馬步軍總管府?”朱貴看向了這位馬姓使者道:“敢為貴使,去馬步軍總管府有什麼事情,我家東家……小公爺……”

“我來了,是誰要去馬步軍總管府?”蔡鞗打了個哈欠從樓上看了下去,見到眼前這位馬姓青年,他臉上一怔,打量著這個男子道:“咦,你很像我的一個故人,像,實在是太像了。”

蔡鞗說著,一邊向樓梯口走去,一邊還在打量著馬姓年輕男子。

“您就是京東東路馬步軍總管府的蔡鞗蔡總管?”馬姓使者看著蔡鞗,從他一臉的問號上來看,顯然是對於如此年輕的總管,多少有些不理解,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得上總管。

“我就是蔡鞗,怎麼不相信?”蔡鞗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道:“你很像一個人,像誰來著,容我好好想一想,想一想,嗯,啊,哦,我想起來了,你和我那馬兄很像,馬政,你不會是馬政的私生子吧?”

“私生子?”馬姓男子一怔道:“蔡總管,我姓馬名擴,父親正是馬政,所以還請蔡總管勿要做他想。”

馬擴?

馬政的兒子。

這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他不好意思地看著馬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是感覺你和馬兄蠻像的,所以剛才失言,失言,呵呵,來,今日我做東,給馬老弟賠罪。”

馬兄?

馬老弟?

馬擴有點懵了,這蔡鞗的叫法讓他有些不敢苟同,但是他又沒有辦法反駁,如何稱呼也是他人的權利,只是這和自己父親平輩多少有些大逆不道了。

“蔡總管,下官還要前去總管府,此次之所以派我前來,是因為調令,命我為京東東路次邊四州弓馬教諭一職,所以……”

“沒有什麼所以,本總管現在都在御樓迎接聖人的御匾,能夠有幸認識馬兄之子,也是我蔡鞗的榮幸,走走走,咱們哥倆就不要客氣了,以後你我就是同一個坑裡的袍澤了,先在酒桌上的熟絡一下。”

蔡鞗說著,就手直接搭在了馬擴的身上,就要向樓上雅間而去。

“等等等,蔡總管,聖上的御匾,還沒有請進來!”馬擴很是無奈地看著如此熱情的蔡鞗,這讓他多少有些適應不了,像這種高高在上的官員,以他不過一個區區武舉人,怕是還不夠這個檔次。

“這……蔡某處事不周,請馬老弟帶我前去請聖人御匾!”蔡鞗剛才是沒有注意,還以為此刻御匾已經掛上去了。

“請蔡總管,隨我請御匾!”馬擴對著蔡鞗作揖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有熱鬧看,是老百姓的日常,尤其是今日的這個話題有些大,一個剛剛開業不久的酒樓,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成為了登州地界的名樓,不但如此,今日居然還被遠在京師的官家賞賜了御匾,這說出去誰會相信?

“馬老弟先請!”蔡鞗也是非常客氣地朝著馬擴笑道。

馬擴比不過蔡鞗的熱情,最後只好先走一步,蔡鞗緊緊地跟在了馬擴的後面,剛到酒樓門口,就看到了一輛馬車就在酒樓門口。

這一塊牌匾還要用一輛馬車,這御匾還真的是御匾啊!

“老朱,去拿梯子,對了,還有香火供案,咱們直接換匾!”蔡鞗笑呵呵地對著朱貴說道。

朱貴聞言道:“這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官家的面子咱得給,焚香沐浴都是常態,咱們這已經拉低了牌面了。”蔡鞗看著馬擴與一名車伕把牌匾從馬車內取了出來:“快點。”

朱貴聞言也不多說什麼,進了酒樓之中招呼著人就把需要的東西取了出來,香案一擺,供香燃起,蔡鞗在跪拜中接下了御匾。

“諸位,今日酒樓內五百文以內的消費全部算在我蔡鞗的頭上,咱們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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