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廳前議事,是戰是和(1 / 1)
梁山,聚義廳。
宋江穩坐第一把交椅,兩側的則是其他沒有駐守城池的一眾好漢,盧俊義與李逵已經從壽張趕回,留守燕青鎮守城池。
“諸位兄弟,現在張橫兄弟已經被擒,當下該如何部署?”
宋江看著眼前的一眾人,很是擔心。
“公明哥哥莫要擔心,俺李逵這就帶領一支人馬殺向官軍大營,解救兩位兄弟!”
李逵吹鬍子瞪眼地看著宋江,就像很有信心贏得這一場劫營似的。
“你打得過岳飛嗎?”宋江看著李逵,不由冷哼一聲,這黑鐵牛勇猛是勇猛了一些,只可惜不具備指揮一軍的能力,頂多也就是做個衝鋒陷陣的料。
“俺,俺,俺應該可以的!”李逵認慫了,當日一戰,他和燕青都沒有拿下岳飛,這臉丟的夠大,但是實力在那裡放著,他撓了撓頭道:“哥哥,您不能長他人威風,俺鐵牛才是您的兄弟好不好?”
“是是是,鐵牛才是俺的兄弟。”宋江看著李逵笑了笑,畢竟這李逵是他的嫡系,更是打心眼裡把自己當兄長的人,只是這性子還是需要改改,於是他笑著道:“公維,岳飛此人武藝到底如何?那日鐵牛與燕青二人尚不敵這一員小將,你又單槍同時對戰岳飛與史進,不論那排兵佈陣,只論武藝,我梁山十八位好漢,能勝於岳飛者,能有幾人?”
宋江這話,有些氣人,但是能夠戰勝李逵的人,其武藝已經勝過了在座的不少人。
李逵臂力過人,一雙大板斧更是舞的虎虎生風,在場的諸位,能夠在武力上壓制李逵的人也就只有盧俊義、關勝、呼延灼、秦明、張清、董平幾人,在梁山之中算是中等的水平,就這樣十八位好漢就要去掉一半的人。
盧俊義聞言看向了宋江,他又看向了在座的諸位頭領說道:“眼下,以我的所接觸到的情況,根據岳飛施展的功夫及其作戰經驗來看,他或許在綜合實力上是弱於在座的諸位,但是單憑武藝上而言,這員小將不及弱冠之年,手中一杆長槍猶如游龍一般,與我大戰三十餘和不分勝負,他的實力現在或許與董平、張清相等,但是卻有與呼延灼和秦明一戰之力而不敗,假以時日,怕是連盧某都不是他的對手。”
宋江也是第一次聽到堂堂梁山戰神級的人物,居然如此誇獎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他看向了盧俊義道:“公維兄弟,這岳飛真的有如此神勇之力?”
“如假包換,他所使用的槍術有家師槍法造詣的影子,也有著名槍手陳廣的路子,精通兩家之術,待其融會貫通之時,此子的實力應該會更上一層樓,屆時怕是連關勝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此子難纏,況且那日他遞上招安書信之時,我也曾考校他的軍法水平,這一問之下,驚為天人,他不但熟覽各種兵法典籍,而且還能接一反三,現在欠缺也就是實戰罷了,此次對戰梁山自會讓他成長不少,如此少年,可惜是在官軍之中啊!”
盧俊義的惜才,讓眾人不禁讓眾人議論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盧俊義如此重視。
“盧二哥,你可是咱們的梁山的二哥,怎麼能夠如此誇他一個外人不停,這真的是長他人威風啊!”李逵很是不滿,他大嘴一張道:“你給俺一千兵馬,俺現在就去把他捉了來,給諸位哥哥們下酒。”
“胡鬧!”宋江看著李逵怒斥了一聲,他又看向了盧俊義道“這少年所習練的槍術有賢弟令師的槍法的影子,那也就是說他很可能是你的師弟,聽聞靖虜軍總教諭是一名叫做周同的武師,這個人想必就是賢弟的師父了吧!”
“不錯,尊師周同,精通槍棒之術以及箭術,這些年一直在湯陰居住,傳授武藝,不過未曾聽聞有一個叫做岳飛的,現在看來這岳飛極有可能是師父的入門弟子,所以若需要避嫌,我盧某暫不插手軍務。”盧俊義很是果斷地說道。
“公維兄弟,這話就過了,我們哪裡有懷疑你的意思,那你因為這個原因避嫌,那我宋江宋公明是不是也要因為我與蔡鞗有舊,也要進行避嫌了?”宋江呵呵地笑了笑,他看向了眾人道:“宋軍此番前來的靖虜軍咱們也見識到了,就連我們引以為傲的水軍都被這些人直接打敗更是直接被俘了兩個首領。戰,我們並不怕,但是若是能夠讓周邊的百姓能夠免除苛政的迫害,那麼我們即使戰死,也是值得的。現在蔡鞗親自寫了一封書信招安於我等,畢竟許諾免除周邊百姓賦稅,這也是我們期初宣佈起義的緣由,既然問題能夠解決,還能免了諸位兄弟的罪罰,這說起來也算是有益的事情,所以對於招安這個事情,咱們還是靜觀其變,還是低檔到底呢?”
面對再次商談議和的事情,眾人一直沒有發表意見。
柴進看向了眾人,良久道:“諸位心中多有擔憂,不如容我柴某說上兩句,我乃後周皇族,又有誓書鐵券,本來是可以過上安定的日子,無奈那官府不分青紅皂白,拿我下了牢獄,是梁山的好漢救了我柴進,此有了今日與眾兄弟的情義。所以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眾兄弟不滿,但是在下還是要說的,北宋自建國以來,大大小小的農民起義不下三百餘,這還沒算上那些被暗自壓下的那些暴動,對於這些事情,關勝、秦明、呼延灼等諸位兄弟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招安未免不是一樁好事,但是這個前提條件是,真的能夠嚴懲那些貪官汙吏!”
柴進的話,眾人聽在了耳中,捱得近的,彼此還在議論。
宋進作為老大哥,只要在決議上下達指令便好,對於眼前的爭議,他只要從中調解,拿捏住關鍵點便是,作為一個押司到山寨老大哥的蛻變,也不過就是身份轉變的瞬間。
“諸位兄弟,此舉關乎我們梁山存亡,無論是招安還是繼續高舉義旗,我們還需儘快做出決定,以應對即將官軍發動再次進攻,現在水軍已經慘敗,可用船隻有限,所以如果要戰,我們必須做好轉移的準備,不然圍困梁山之上,我們所面臨的的處境將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