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豐州刺史,有事相求(1 / 1)
豐州城中的建築,多是以宋遼結合建造的。
普通人的房子也多是以木房以及土磚瓦房,還帶有遊牧民族的特色。
只是作為遼國的京城,遼國的皇帝及大臣們並不在京城內居住,五京的建設也不過是一個國家的政治體現,而他們的皇帝一直秉承著傳統,一年四季都會巡幸於不同的地方,繼續秉承著斡魯朵制度。
上京城之戰的時候,遼國皇帝耶律延禧就在上京城附近,在他們攻打而來的時候,他直接跑向了西京道,然後留守耶律託卜嘉投降。
想必此刻那耶律延禧還沒有來到中京。
豐州在上京道之中,中京道的北部地區。
城池不大,比起來大宋的城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這長度不過五百米,高度也就四米左右,地理位置在一條河流上游。
進入了豐州城之後,好就好菜的自然是少不了。
蔡鞗與耶律習泥烈逃亡的這段時間,可是餓的掉了不少肉。
“蔡學士,不要急,如果不夠再加便是,小心噎著。”說話的是一名漢人,正式豐州的刺史閻其嶽。
蔡鞗看著這閻其嶽,衝著他點了點頭道:“多謝閻公提醒,就有勞閻公再送來一些水果吧!發後吃水果,你好我也好。”
閻其嶽聞言愣了愣隨之笑道:“那蔡學士稍等,這就為您備上,話說你能夠把趙王從金國手裡救回來,可真的是大功一件,陛下到時候肯定會打賞一番,到時候還希望蔡使與趙王好好言語一番。”
蔡鞗看著閻其嶽不由一怔,這傢伙怎麼看著像是在求自己一樣,此刻耶律習泥烈在與耶律淳商議事情,所以不再此處,這裡算是閻其嶽的地盤。
“閻兄是想從此地調離是嗎?”蔡鞗一臉詫異地看向了閻其嶽,表情略顯誇張了一些:“這可是你們閻家世代效忠的地方,你真的要離開這個地方嗎?”
“是啊!”閻其嶽看向了一旁的耶律楚楚道:“就像這個女娃娃,也是上京城守將的貴族子弟,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可愛的小孩子,都要被送到金國去做奴隸,曾經的貴族子弟,以後任人欺辱的努力,我不想走到這一步,也不想讓自己的子嗣淪落到這一步,如果蔡老弟,覺得為難,可以就把我們的一對兒女帶離這裡,或者是去大宋。”
蔡鞗這次是真的詫異了,在他的印象中,遼國雖然敗得徹底,但是還有不少漢人忠臣的。
“文正兄長,您要不幫幫他,就算是幫不了他,也要幫幫他的兒女,我不想他們像我一樣被當成羊一樣被牽著走,聽說還要去祭拜他們的祖先。”耶律楚楚看著蔡鞗一臉可憐巴巴地樣子。
閻其嶽見狀,趕緊點頭道:“我素聞蔡太師乃是書法一絕,當初還有不少人前往大宋購置蔡太師的書作,有人甚至是販賣到了金國,所以我想讓家中的兒女這段時間拜蔡兄為師,代父收徒,畢竟同為漢人,還是不能忘本的是吧!”
蔡鞗看了一樣閻其嶽,然後又看了一眼耶律楚楚,他深思了一番說道:“既然現在這樣,那我就儘量一試吧!”
“那多謝蔡兄,稍等片刻,我就招呼小女前來,與楚楚姑娘做個伴,免得想起他的母親傷心。”閻其嶽看著蔡鞗說道。
“閻兄有心了!”蔡鞗看著閻其嶽,想起了這些漢臣在遼國的待遇問題,於是開口問道:“作為漢人,在大遼為官,你覺得如何?”
閻其嶽安排下人去叫他的女兒,他回頭看著蔡鞗說道:“蔡兄,有所不知,我們漢臣在大遼為官,雖然在軍政一事上很難有較高的決策權,尤其是在軍事之上,更是沒有絲毫的權利,畢竟這是遼國一貫的祖制,違背不得。不過即使如此,我們漢臣在遼國說句不中聽的話,還是有歸屬感的,畢竟百年了。”
蔡鞗點了點頭,這遼國軍隊之中漢人不乏少數,也可以說遼國的一大主力,只是穿上遼國的軍服,誰又分得出漢人和契丹人呢?
蔡鞗想了想,招呼著閻其嶽靠近了一些,然後他開口道:“現在遼國針對金國多次戰爭的失敗,張琳率領的漢軍也沒有什麼進展,如果你想有進一步的發展,便向耶律淳走的近一些吧!不管現在你是不是他的人,這個人只要你抱牢了,後面還是有機會不會成為俘虜的。”
蔡鞗說的是實話,只是閻其嶽有點不解其意。
“蔡兄……”
“咳咳咳,我有那麼老嗎?叫我蔡老弟就好了,還未婚娶。”
蔡鞗說到這裡,一旁的閻其嶽看著蔡鞗說道:“那我這個便宜的兄長,給你安排著。”
“啊?”蔡鞗連連擺手,他看著閻其嶽說道:“說的什麼話,我意思是是我才十八歲,正值風華正茂書生意氣之年,豈能掛個老字,這若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是七老八十了。直接叫我文正即可,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不靠著趙王,而是耶律淳是不是?”
閻其嶽點了點頭,他看著蔡鞗等著答案。
蔡鞗見狀附耳對著閻其嶽說了一番,閻其嶽的眼神在不斷地變換著。
耶律楚楚就在那裡看著,他不知道蔡鞗給閻其嶽說了什麼,隨後就埋頭吃了起來。
“此話當真?”
“你可知道在大宋我有一個師兄叫林靈素?”
“知道,聽聞被大宋皇帝極為敬重,莫非您與那林靈素有關係?”
“見過幾面,他就想認我為師弟,主要是因為我的相術高超,當然信不信隨你,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對了,就榮華富貴,至於錯,不可能的,畢竟我是神運算元。”蔡鞗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來了一個雞腿就撕咬了起來,看著一臉震驚地閻其嶽道:“怎麼,你想吃?來,這個給你,我再來一個。”
耶律楚楚在一旁聞言,噗的一聲,一口水噴了出來。
“文正兄長,你真的是學士嗎?我可是聽說,大宋的學士都是學富五車之人,做起事情來,文雅的很。”
蔡鞗聽到這番話,知道自己被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