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其實你才是主角吧(1 / 1)
“找死。”阿洛斯眼中一寒,連動都不動,身側的巨書突然就如同活了一樣飛了起來。合攏的巨書的封面似乎是某種不知名的金屬,在陽光下劃出了一道陰冷的弧線,整本書依照著阿洛斯的意念,對著那巨蛇猛然抽了過去。
一聲巨響,那巨蛇悲痛的嘶叫了一聲,巨大的吼聲驚起了林中一群飛鳥。它整個左側的面部都凹了進去,看上去像是一個突兀的隕石坑。
那飛翔的奇書力量奇大無比,蛇身被那一擊推動著橫滾了數米。
大蛇在壓彎了一整塊草甸後暈了過去,無數的石子被這重物重新散佈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而那本書則飛回了阿洛斯身邊,一起一伏的,就像在主人身邊邀功的寵物一樣。
其實你才是主角吧。林遠目瞪口呆的看著霸氣四射的阿洛斯,一時是羨慕嫉妒恨。
這時倫多夫興奮的叫了一聲:“哈,終於搞定了,居然會接觸不良!真不像是我巨匠巴爾德克的水準!”
老矮人得意洋洋的揮舞著魔導槍,沒想到手上突然一空,一愣之下才發現林遠已經將他的寶貝槍劈手奪走了。
“臭小子,快還給我!”老矮人暴跳如雷,不過看到林遠在奪過槍之後直奔那倒在地上的巨蛇而去後,倫多夫卻是不敢再追了。
這東西還沒死。深知蛇類生命力頑強的林遠不敢大意,在海南時他曾在一個野味餐館的後廚親眼見過被砍掉腦袋二十分鐘的眼鏡蛇的蛇頭突然暴起傷人的,要不是HAN省抗毒血清儲備還算充分,那個倒黴的廚師早就死了。
林遠兩步就跑到了一時被打暈了的巨蛇旁邊,估量著它的七寸所在,片刻之後,他用槍對準了巨蛇腹部,扣動了扳機。
火元素晶石在槍管中製造了一次如同火藥一樣的微型爆炸,一個圓珠樣的槍彈破空而出,準確擊中了巨蛇柔軟的腹部,那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子彈威力卻是不小,在命中之後不光在巨蛇的肚皮上炸出了林遠半個手掌大的破損,還同時點燃了蛇身,明亮的火苗在接觸到蛇身體內的油脂之後變成了兇猛的烈火,強烈的黑煙從那巨蛇身上冒了出來。
只可惜林遠這一擊效果遠沒他想象的好,劇烈的疼痛反而疼醒了那隻蛇。它疼痛的滾動著,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可惜收效不大。在發現林遠就站在身前不遠時,它黃色的眼中滿是仇恨,嘶叫著張開了大嘴,撲向了林遠。
玩脫了啊!林遠手腳發麻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張開的血盆大口離他越來越近。他是沒想到這蛇竟然如此勇悍,甚至不顧身上熊熊燃燒的烈焰都想要咬死他。
就在那蛇頭離林遠只有毫釐之差時,那本巨書突然從天而降,尖銳的稜角狠狠紮在巨蛇的腦袋上,無與倫比的動能一下就將那巨蛇拍在了地上,一時塵土飛揚。
林遠在煙霧中咳嗽著,阿洛斯輕快的聲音傳了進來:“這下,你也欠我一命啦。”
林遠灰頭土臉的走了過去,無可奈何地說道:“對對對,我們一命換一命吧,阿洛斯大人。”
王可菲抿嘴笑了一下,在想起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了重生紋章之後,她頗為後怕了一陣子,一時都忘記了自己在戰鬥中沒什麼作為的失落感。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我們還是快走吧,天馬上要黑了,我可不想再碰到這麼可怕的東西了。”
“那蛇……”林遠本來打算建議收拾下那蛇的屍體,畢竟這麼大的蛇,不管是皮還是膽,應該都挺值錢的——如果和地球上的常識一樣的話。不過當他看到整個身體都在燃燒的巨蛇之後,還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只是疑惑著為何會在丘陵上看到這種本應生存在河邊或者沼澤中的巨蛇。林遠記得,亞馬遜雨林中的南美大森蚺就基本上是半個水生生物,畢竟這麼大的蛇,想要在重力下支撐自己的身體總是件困難的事,畢竟從林遠的感覺來說,帕蘭索拉的重力還是和地球很相近的。
可惡,要是知道更多資料就好了。林遠看著那燃燒的巨蛇,心中滿是遺憾。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耽誤了他們一點時間,太陽的光芒漸漸弱了下去。林遠決定繼續向東走,他已經在地圖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湖泊,周圍有著一小片空地,更關鍵的是在一個山坳之中,不會被一日寒過一日的北風襲擊到。總體來說,應該是一個非常適合紮營的地方。而對於他的意見,就連阿洛斯都沒有反對,誰知道那條巨蛇的屍體在夜裡會引來些什麼奇特的存在呢?
畢竟,米爾德嘉的晚上,不能亂跑。
“所以,我們是要睡在地上嗎?”林遠看著已經漆黑一片的空地,撓了撓腦袋。最後要不是王可菲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拿出了兩個火把,林遠懷疑自己一行根本就走不到這裡。
“當然不,奧術的威力就在於能夠將幻想中的存在變為現實,只要你掌握了竅門。雖然我所掌握的知識還不足以造出一座宮殿,但是弄出一個供我們幾個容身的小屋還是沒問題的。”阿洛斯撫摸著那本巨書的書脊,自信的說著。
林遠站到了王可菲身邊,和她相視一笑,阿洛斯雖然看起來稚嫩,但實際上確實是一個靠得住的夥伴啊。林遠不禁有點慶幸,雖然說抱大腿似乎聽起來不夠霸氣,但對於驀然到達這個陌生的世界的林遠來說,只要能先好好的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至於面子?曾經翻過垃圾堆只為了找一個還算完整的麵包,在街上迎著無數或憐憫或鄙夷的目光要過飯的林遠表示,面子是什麼?那東西能吃嗎?
既然不能吃,要他又有何用。
這時阿洛斯已經開始施法了,他一隻手按在一張書頁上,嘴裡唸誦著韻律神秘的咒語,另一隻手則伸展在空中,隨著咒語的進行划動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在指揮著交響樂隊的指揮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