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章 四十三:公子之戰(1 / 1)
在看現在,此刻的試劍大會上。
自從冷空恨上臺後,安慰便心中提防,雖然面露不屑,但是內心極為鄭重。他排名不過是第八,而冷空恨在公子榜上排名第三,僅次於秦蛟和上官凌宇。沒有人知道他的深淺,至少活著的人沒有。
五嶽盟劍法以殺伐為主,並不適合防守,但他自認為防守三招應沒問題。
冷空恨收斂了笑容,右手變得鐵青色,屈指成爪,一爪抓去。
安慰站立不動,以劍相迎。
木劍寸寸而斷。
安慰臉色一變:“幽冥爪?”
但冷空恨這招也力盡,他沒有停留,身子凌空躍起,一腿用力甩去。安慰棄劍,雙臂橫在身前,二人相接,冷空恨一觸即回。
安慰的手臂無力的垂下去,冷空恨陰冷一笑。
這時候,氣度非凡的趙日月朝著看書的顏人玉怒道:“就算是三招,也不至於用星火教絕學—虹衣破吧?”
顏人玉面如冠玉,高冠束髮,書香氣十足,面對顏人玉咄咄逼人的態度,毫不在意,淡淡道:“規矩是你們定的?虛偽君子才會找各種藉口。若是你有意見,儘可將我星火教教主教訓一番,我們不會有意見。”
趙日月咬牙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臺上。
這時候,冷空恨還是一招幽冥爪,拍在來不及躲開的安慰胸前,將安慰打落在地,安慰嘴角流下血來。
冷空恨負手而立,瞥了一眼五嶽盟。
“不過如此。”他聲音不大,但這些掌門豈會聽不到,正道眾人面色均有些不渝,五嶽盟盟主更加氣惱。若是這冷空恨贏的光明正大也就罷了,偏偏取巧,而且三招勝利,這讓他如何不氣。
這時候,一個光頭小和尚上了臺,在袈裟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漬,合十道:“阿彌託福,施主,小僧無果,前來領教。”
佛子,無果。
冷空恨皺眉一觸即分,點點頭,淡淡道:“見過佛子,我們不妨先看看天山唐門的比試吧。”
無果點頭:“也好。”然後他就這麼蹲坐了下來。
另一處地方,潘長田和唐林雖然沒有下手太重,但依舊打的難解難分。
看到冷空恨,潘長田便直接拔出冰劍,霎時間,整個比鬥臺上一陣寒氣,功力淺的人更是忍不住打哆嗦。
唐林眼光一凝,“好劍。”眼中沒有一絲的輕視。
潘長田輕喝:“風蕭蕭兮易水寒。”話音剛落,整把劍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不過兩息的時間,整把劍外面包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霎時間,比鬥臺上寒氣更重。
潘長田身體一縱飛到了唐林的上方,頭上腳下,以劍柄為中心,手中劍晃了一個圓。劍氣飛下,卻不是朝著唐林。眨眼間,一層冰壁將唐林環繞其中,卻是含著冰涼的劍氣化成。
隨著距離的減少,寒意更濃。唐林看著兩人即將接近,手中暗含無數暗器,向上拋去,一時間,暗器如同一片烏雲,遮天蔽日。而唐林的雙臂如同化成了四臂,早已看不清動作。
潘長田將手中的劍化成了一個圓,無數的暗器飛到圓上,將冰凌擊碎,劍上的冰逐漸的消散。潘長田並不著急,藉著暗器向上衝去的力道,身體一緩,在空中瀟灑一轉。無數被擊碎的冰塊向著他的身體周圍聚攏,頓時一粒粒冰塊、冰珠將近身的暗器統統的打掉。
突然,潘長田手中的劍倒著拿,往冰壁上面一刺。
“冰封萬里,給我封!”
頓時,冰壁擴大,如同冰牆。而潘長田則在空中避開暗器,輕鬆落地。
相比於冷空恨和安慰的比試,這邊的比試更加引人注目。眾人雖沒有參與兩人的對決,但是被潘長田武功的精妙與唐林那多如牛毛的暗器給驚到了。不時的發出陣陣驚歎。
潘長田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歎,他當然不會認為此人就會這麼敗了,畢竟,此人要論排名還在他之上。而且,他亦沒有發出真正的實力。
果不其然,潘長田在外面聽到裡面的聲音說道:“潘兄的冰天劍法果然名不虛傳,但是就這樣,怕是還困不住我。”然後只聽一聲輕吒,冰牆破碎,唐林練練退後欲與其拉開距離。
潘長田反應極快,運轉輕功,腳下猛地一快朝著唐林追去。唐林既是唐門中人,其最為擅長的必然就是暗器與毒。若是與潘長田拉開距離,定然對他極為有利。
比鬥臺上,好像看見了一片白雲正在追逐一片綠雲,與此同時,“砰砰砰”的聲音不斷,是那個唐林不斷的向著潘長田投擲暗器,卻被潘長田一一的用劍擋了下來。
唐林跑得無奈,暗恨自己失去了先機。潘長田追的憋屈,一直被暗器阻擋,也是不能發揮自己的優勢。
唐林腳步一頓,雙手運氣,地上的暗器全部都飛了起來,朝著他飛來,竟然化作了一條長蛇,只是這長蛇是密集的暗器所組成的,潘長田心中一驚,這長蛇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一頭衝了下來。潘長田不得已,將內力灌輸於劍上,霎時間,寒冷更添。
潘長田眼中戰意騰騰,“寒冰破。”一條冰蛇從劍尖出幻化出來,其大小與那暗器組成的長蛇相近。一黑一白,兩條蛇交叉盤旋,最終化成了一條大龍。不過這一條巨龍身子是由暗器組成,外面卻包裹了冰層,在太陽的反光下,巨龍皮膚晶瑩透亮,彷彿活了一般,最終落在地上。而那巨龍的身子斷做兩截。
唐林停了下來,袖口一抖,短短的兩柄拐出現,他耍了耍,頗為熟練。潘長田看後,身影一閃,一劍上挑。
唐林雙柺壓住,潘長田一運功,劍身上面在此結冰。如同找到了發洩的地方,雙柺被凍住。
不得已,唐林棄掉了雙柺,一掌擊向潘長田,潘長田左手與其相接,兩人沒有用處全力,控制著分寸,一記悶響,兩人的掌力分開。
各自退後了三步,這一記,竟然是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