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罪魁禍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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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天堂,莫過於蘇杭兩地,清風如許,點潤在人的心田之上。雖是夏天,卻是流露出絲絲涼意,給你清爽的感覺,讓人樂在其中。濛濛細雨將這江南的杭州幻化在夢裡。

而說到杭州,就要想到那白娘子與許仙的相遇之地——西湖。西湖旁邊有一酒樓,名為“西樓”,名字不顯,卻名聲不小,為四大家之慕容的產業。西樓不是很大,卻幽靜典雅。此刻是巳時,來的客人不是很多。此刻樓上一間雅間內,坐著一位年輕男子。

他看著窗外的微和細雨,輕言道,“山外青山樓外樓。”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一些,此人看了看窗外,從懷中拿出一杆玉簫。此蕭通體似碧波流動,似瑩瑩銀河,若煙羅之水,寒涼通透,他拿出來之後,房間似乎更加涼爽了。

輕輕撫過玉簫,放到唇邊,一曲響起,其聲,似幻;其音,嫋嫋。透過窗外,他好像看到了一位天仙般的女子在空中翩翩起舞。

簫聲漸急,抬腕低眉,雲手舒展,身姿亦漸急漸朦朧。如煙水眸,隔霧之花,飄渺輕靈。

一角,檀香冉冉。

戛然而止。

這人輕輕皺眉。

他看看窗外的人影,霎時,雨滴飄散,墜落。

這一刻,蕭聲,舞姿,全都不再。

這時,門被推開。年輕人眼睛露出不愉,正要說什麼。

……

“西樓”,一曲音蕭吸引了傅騰龍的注意,傅騰龍抬頭朝上看去,整個人呆住了。

三年前也有這麼一個人,和此人是如此的相像,縱然那人訊息全無,但他仍然相信上官悒風在某處。

不顧風雨,他沒有片刻的停留,飛身而起,一躍來到了二樓,推門而進。

鳳凰皺眉看著走進來的人。

這人是一位華服公子,由一條白色玉帶繫住。一襲紅服,腰間一塊鳳鳴玉佩。手中握有一柄紙扇,扇子頭綴有有玉玦,晶瑩似雪。打扮渾然天成,平添一份魅力。

鳳凰看到後,眼神有些不自然。

傅騰龍看到帶著面具的鳳凰,感覺到鳳凰那股不動如山的巍峨氣質,感覺到是找錯人了。

他抱拳道:“打擾了,在下聽到蕭聲,誤以為是故人,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鳳凰點點頭,轉頭看向下雨的外面,並沒搭理他,但意思很明顯,是讓他離去。

但傅騰龍本是個自來熟的人,看到鳳凰沒有多餘表示,轉身關上房門,大咧咧的望桌子上一坐,拍了拍有些溼潤的衣衫。

“說下就下,這天氣真奇怪。”

鳳凰沒有搭理他,這段時間他被談婚論嫁的事情搞的心煩意亂,因此來杭州散心,遇到傅騰龍這個陌生人也不想多講什麼。

傅騰龍眼神無意間被桌子上的一柄劍給吸引了。

明明是古樸無華的劍鞘,卻吸引著他的眼球讓他難以移開,這種衝動他只在試劍大會遠遠的看著神劍時所感受過。

他吃驚道:“這是神劍龍泉?”

說著,手就不自覺的朝劍抓去。

鳳凰的身子比他快,就在傅騰龍手掌和神劍不足兩寸時,一柄玉簫直直的插入桌面,入木三寸。

這一手震懾住了傅騰龍,也讓他感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收回手,撓撓頭,咧嘴一笑:“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麼了就有些失控了。”

鳳凰還是不說話,坐回座位上。

傅騰龍受不了這種寂靜的氛圍,開口介紹道:“在下傅騰龍…”

沒等他說完,鳳凰介面道:“原來就是你!調戲凌姑娘的那個天榜弟子,讓在下被他人誤會,”他轉頭,直視傅騰龍,嘴角輕笑,“你說,作為罪魁禍首,這筆帳,怎麼算?”

傅騰龍頓時如坐針氈,這人手持龍泉劍,半邊臉上有面具,似乎,是那個積雨閣的閣主鳳凰,自己簡直是自投羅網。

“哈哈哈,誤會誤會,鳳閣主。”他一邊說著,眼珠滴溜溜的亂轉,想要藉機逃跑,因為從剛剛鳳凰玉簫插入木頭如插豆腐一般,他知道目前自己是敵不過的。

鳳凰點點頭。

“是誤會,不錯,但誤會因你而起。先講好,我這幾天脾氣不好,傅少俠若是想逃走,在下這就綁了傅少俠前往湖北凌家說清楚。在下雖然對武功沒什麼自信,但輕功自認還是可以的。”

傅騰龍臉色一苦,突然起身,中指小指扣於手心,二指朝鳳凰點去。

鳳凰點點頭。

“指法?剛好,我剛學了一套。”

達摩指第五式——無得便寂靜,講究的是以靜制動,瞬息萬變。鳳凰食指輕彈,便要化去傅騰龍的指力。

傅騰龍面露奸笑,突然並指點在鳳凰肩髃穴上,奇特的內力傳入鳳凰體內。

他收回手指,嘿嘿一笑:“鳳閣主,不好意思了。”

鳳凰晃了晃肩膀,嘲笑道:“手法不錯,力道不足。”

傅騰龍頓時苦笑。

他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無奈道:“我補償你總行了吧。”

鳳凰眼神眯起,“要看籌碼。”

“我幫你進丹書樓。”

鳳凰疑惑道:“功名不如佳人笑,才子慚愧退朝堂。輕抒雲手手中扇,筆走游龍繪丹青?”

傅騰龍點頭道:“今天很巧,是‘丹書樓’奪魁之日。”

武林中,每年都有文比與武鬥。

文比,指的是丹書樓。武鬥,指的是摘星樓。

褚鈺塵之所以被稱為文武雙絕,便是他在前兩年,分奪文比第一,武鬥第一,一時間被傳位佳話。

江南有一名樓,名為“丹書”,無論是江湖之人還是書生秀才,抑或是那才女兒童,只要你有才學便可進入。

丹書樓只為探討學問,只進雅人。

若是庸俗之人,哪怕你有萬貫之財,奪人之貌,也不得進入半分。

但有一個例外,此樓每年舉辦一次奪魁之賽,每人交一定數量的錢財後便有一次可以進入的機會,經過考驗便可進入丹書樓。而每次所得錢財悉數捐給難民。

朝堂之上一些官員、幕僚也盡是此樓有名之人。

最讓人動心的是,奪魁之人可以讓樓主在其範圍內滿足其一個願望。

沒人知道樓主是誰,但有人猜想是朝廷中人,有人說是武林高手,還有人說是一名美麗女子,眾說紛紜,卻從未有人見過。

鳳凰聽到後,端起一杯茶,搖搖頭。

“不需要,信不過。”

傅騰龍頓時臉苦的說不出話來,此刻,若是他有信心能打得過鳳凰,絕對會動手。

這時候,雨漸漸停了,一陣微風拂過,窗外傳來陣陣喧譁,二人扭頭朝西湖湖面上看去。

不知道何時,西湖中漂浮著一艘大船,暗紅色船身。此船長有十丈,首尾高昂,首尖尾方,兩側有護板,上面更有優美花紋清晰可見。三層樓閣,由下至上更加精緻。船上甚至還有那飄飄絲帶,隨風淡淡飄起。整艘船不顯華貴與奢侈,只是大方與典雅。

江南的風,如詩;江南的雨,如畫;江南的風景,如夢。

鳳凰輕聲道:“有意思。”

說完,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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