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章 十四:文無第一(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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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傅騰龍手中的羊毫毛筆在描繪女子的秀髮,突然間,房門被一個人給用力的推開,發出了一聲聒噪的聲響,傅騰龍和顧姓書生都轉頭看去。

一個面容消瘦但眼露精光,精瘦似猴的青年衝了進來。他嘴裡嘀咕道:“真是他媽的倒黴,不過是想鑑賞一下那圖畫的真假嗎,又沒有說要偷走,沒有想到碰到了‘黑眉白手’周奕男,晦氣。”

他說完之後才看到了一人面帶不善的看著他,他也不在意,挺直胸膛,首先走向顧姓書生。這人也不管他如何反應,就在顧姓書生正要說話之際,點了他的穴道。

傅騰龍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這人隨意的看了看傅騰龍一眼,淡淡的說:“若不想死,就老實一點。”他將傅騰龍當作了普通的書生了。

說著,耳朵微微一動,身子一閃,躲到了書案的後面。傅騰龍暗自驚奇,此人剛剛全身好似骨頭一縮,身子就像是一個黃髮兒童一般。但傅騰龍好奇間,房門被推開,那個濃眉之人進來,看到了傅騰龍,淡淡的說:“在下六扇門,周奕男,不知兄臺可曾看見一位賊人?”

傅騰龍好奇的問:“賊人?”

“不錯,此人是‘手摘星辰’侯恩通,今日在下喬裝打扮正是為了抓捕此人。不知兄臺可曾看到可疑之人?”

傅騰龍點點頭,卻言道:“不曾見過。”不過他這麼說,眼角卻是看向書案。

周奕男會意,微微一笑,言道:“如此,打擾了。”

門關上的聲音過去了一陣,侯恩通露出頭來,身子一跳躍了出來。拍了拍正在作畫的傅騰龍:“你小子還行,這個就送你了。”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金鎖,放到了桌子上,自豪的說道:“這是十王爺小兒子的本命金鎖,給你了。”

傅騰龍沒有說話,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傅騰龍,不過,傅騰龍沒有看到,一雙濃密的眉毛印在眼中。侯恩通怪叫一聲,想要逃跑,但周奕男手中的一根繩索將他給套住了,越掙扎越是纏繞的緊,他沒有成功。

“侯恩通,你要去哪裡?”

侯恩通嘆了一聲氣,垂頭喪氣的說:“我說,周老哥,你抓了我三個月不累啊?再說,我在您手中逃走也不是一兩次了。你還抓我,有意思嗎?”

“我不管,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房門被推開,他對著走過來的傅騰龍說道。“這次多謝小兄弟了。”

“哪裡,此人在我比試作畫之時闖了進來,我也不過是順便忙一下忙罷了。”

侯恩通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問他:“你叫什麼?”

傅騰龍燦爛一笑,“在下,傅騰龍。”

……兩人離開後,比試繼續。

半個時辰後,兩人的畫也已經完成。顧書生的是一副女子扶門圖,畫中女子柔弱似楊柳枝,以手扶門,翹首遠望,好似在等待外出的歸人。女子沒有打扮,卻自有一番風情。

門內,一壺酒;門外,雜草茂密。

畫上提了一句——“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

單調不做奢華,但是整幅畫顯得淒涼悲傷,讓人看後一嘆。

傅騰龍看到後點點頭,拿出自己的畫,畫中一位女子在放風箏。畫面不是很清晰,女子的容貌亦是看不清,但風撫楊柳,落花紛飛,草長鶯飛,陽光明媚,女子秀髮飄飄,輕輕的拉動手中的線。給人一種賞心之感,與上一張更是鮮明對比。

兩畫各有千秋,顧姓書生也是不說話,笑了,內心雖感慨對面之人在畫面上不次於他多少,但在意境上相差甚多。

傅騰龍淡淡一笑,說道:“在下還有一些字沒有寫上。”說完,拿出毛筆,在畫上刷刷刷數筆。再看此畫,頓時一切不同。傅騰龍寫上的是:

處處飛花飛處處,潺潺碧水碧潺潺;

處處紅花紅處處,重重綠樹綠重重;

處處落花落處處,聲聲笑語笑聲聲。

傅騰龍這些話,倒過來看都是一樣的,而且句式整齊,好不做作,更是將一位女子的開心之情點了出來,畫面與字型相得益彰,互為補充,這樣看來,意境不僅未少一分,更是略有勝出。

顧書生笑容漸漸消失,此畫配合以此句,相輔相成,堪稱絕妙。他竟然敗了,冷冷的看了傅騰龍一眼,轉身便離去了。

傅騰龍走了出來,依舊比試,但是一旦他索要玉條,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的遭受怒斥,還受到鄙夷的眼光,都數次了,真是的。

終於,在他連勝九次的時候,有一位丹書樓的少女遞給他一塊玉條。

……

騰龍這時身在第三層,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很是鬱悶。一個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一個聲音傳來“如何?”沒有回頭,知道此人就是鳳凰,他幽幽一嘆:“唉,想不通啊。”

鳳凰呵呵一笑:“別像個怨婦似的,怎麼了?”

於是,騰龍一一道來。原來,他在一層,在一場比賽中獲勝之後,向別人索要玉條,結果對方很是憤怒,說是瞧不起他,拂袖而去。後來的數次也是,不知是為何。

在第二層更是連勝了九場比賽,獲得了上樓的資格,同時獲得了一根玉條,和鳳凰得到的形狀相同,不過是白色的罷了。

鳳凰表面點點頭,心中卻為傅騰龍成績微微吃驚,在他看來,傅騰龍登上三樓問題不大,但這麼輕鬆卻在他意料之外。

他從湘琴夢那裡聽到了許多,知道了好多,勝十場可登樓,但只有在第二層連勝九場以上才可獲得一個玉條,在第三層更是可以選擇一間無人的房間作為自己的一處。

而且,在第三層只有你手持玉條才可以有上第四層的資本,不過,這確實很難。

故而傅騰龍向他人討要玉條簡直就是在嘲諷他們本事不行,而傅騰龍本人並不知道這點,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

但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連勝九場確實很不容易。另一方面,玉條也是有一定的數量,僅僅三十個。

試想,整個大明王朝,最多也不過是三十人可以在丹書樓立足,這是何等困難。

這騰龍能獲得卻是出乎鳳凰意料之外。

於是他急忙詢問原因,答案卻讓他崩潰。騰龍確實是連勝九場比賽,但是這九場比賽都是作畫,而之後他卻是下棋,連敗了七場,終於勝了一局,得到了上第三層的資格。

聽罷,鳳凰頓時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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