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反目成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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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刻,只留下啟明星在東方一角,孤獨地綻放著妖姿,是它渾身解數的盡力施為,還是它故作姿態的囂張浮誇?這都不得而知,但是它用消亡之前的絢麗光華,證明著一件事,那就是,它在烈日到來之前他是整片星空最鶴立雞群,最為璀璨奪目的存在。

天色還是未能完全展開,像是有一層輕紗包裹著整個地面。整個世界都不滿這種被束縛的感覺,奮力地掙扎起來。然後漸漸地,天空越來越明朗了,視野越來越清晰了。

史家遠遠近近的山嶺高處都是雲霧蒸騰,如夢似幻,前些時間都是沒能見到,這可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早上。

然而眾人都是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美景的。

在史榮的帶領之下,所有史家修士,此時都聚集在史榮身後,隨著史榮一起靜靜地等侍著龐家之人的到來。

史榮就那樣站在那裡,挺胸而立,雙手藏於長袖之中附於身後,濃眉虎眼,星點鬍髭遍佈下頜,披散的頭髮隨風而動。

不怒自威的氣勢,不動如松的態度,不懼前行的氣概……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的目光很平靜,他的神情很鎮定,他內心的複雜與否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有人都靜佇己位,沒有一人言語,整個場面安靜的可怕,他們都在屏氣凝神地注視著官道前方,他們有的神態自若,有的眉頭緊鎖,有的躍躍欲試

楊開幾人也在史榮之列,無他,湊熱鬧而已。他們心中知道史家可能要發生一些事情了,但這些都與自己毫不相干。

漸漸地,官道前方風起了,勁風很遠就颳了過來,吹得迷亂人眼。緊接著,可以看到那些樹木也動了起來,在樹上棲息還未有醒來的飛鳥被驚得咕咕亂叫,拍飛了自己身上的羽毛。

史家眾人不為所動,他們在等,在這通往史家必經的官道上靜靜等候著正主的出現。官道邊的喧河之水,靜悄悄地流動著,好似沒動,光滑如鏡,幽藍如玉。

時間過得不久,只兩個呼吸過去,一群人出現在了史家眾人眼前,有的御劍而行怡然自若,有的腳點綠蔭凌空而飛。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下來,楊開看到,眾人前方出現了約摸五十多人,這應該就是龐家之人了。實力肯定都有築基以上,那些御劍的不用說,金丹期。

楊開早就跟陸紹瑜問的明白,如史榮等人為何可以御物而行。陸紹瑜對此做了解釋。

原來練氣一途,到達金丹期便可操控真氣流於體外控制外物為自己所用。而築基期卻不能,但築基期卻可以選擇學習武技。

這是關於真氣的利用方法,只說楊開是練體之人不必多做了解,草草了結問答。

先不說真氣之事,卻說那到來之人,除去帶頭幾人外,其他人都已經是怒不可遏,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模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有什麼事情確實是觸怒了他們心裡的底線。

史榮見對方一群人走上前來,並不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其實他只是看著最前面的那個身穿青色錦服,玉簪挽發的青年。

那青年青年也在看著史榮,在二人相隔五丈之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走的近了楊開才發現,他並不是沒有怒意,只是他表現的要鎮定一些,他那微眯的眼睛告訴楊開,他心裡的憤怒一點也不比他帶過來的人差多少。

只聽那青衣青衣開口說道:“史榮,我給你幾分薄面,先前的事我不做計較,只要你交出你史家的趕屍之法,你還是我龐家的下屬,否則”。

說到這裡那青衣青年,咬著牙,臉皮抖了攔,然後就像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殺意縱橫地說道:“血屠史家上下”。

史榮對他的威脅不為所動,他的語氣平靜而又自然,“龐子祥,你的威脅對我毫無作用,你知道的,我只是不知道你龐家的來人居然會是你”,說到這裡史榮嘆了嘆氣,繼續道:“若是你龐家其他人前來,還有一絲希望免此一戰,但既是你前來,那這一戰必戰不可”。

龐子祥聽史榮如此說道,也是搖頭輕嘆,他不看史榮,自顧自地信步走著,然後側對著史榮說道:“史榮,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不戰則罷,戰必果。所以你史家的秘術,我是勢在必得,你有你的守護,我也有我的義務”,說到此處,龐子祥再轉過身來,對著史榮認真地說道:“所以,今日你我不必顧及兄弟情誼,你我殊死一戰,其他之事自有天命定奪”。

史榮聽到此處卻是仰天大笑起來,笑聲震天,連林裡的獸類都被笑聲震服,戰戰兢兢。

史榮笑完,拿出一壺酒來,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還不過癮,就直接灌入口中,頓時酒水灑滿了他的華服。

待到喝得盡興了,史榮擦了擦嘴,看著龐子祥說道:“龐子祥,你我兄弟二人當年於梧城相遇,結拜為兄弟,闖蕩五國,不在話下。

後受你龐子祥之邀,我史家入世加入你龐家做為附屬勢力,但是龐子祥,你可知我為你一句邀請,我在我父親和族人面前受到何等懲罰。啊!”

說到這裡,史榮基本上是在咬牙切齒,他的雙目圓瞪,已經快要到了暴發的邊緣。但是他卻又忍了回去,繼續說道:“是誰在平燕府對你舍死相救,是誰讓你們龐家在那天雲鎮立穩了腳。

到如今,你龐子祥親自帶人來我史家要我不傳之秘,只是為了萬獸門,一個跟你毫不相關的宗門罷了”。

史榮說完冷笑,笑著笑著又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便又喝起酒來。

那龐子祥對此不置可否,接著說道:“你史榮的恩情我此生不忘,只是現在局勢我別無選擇,如果少了萬獸門的支援,我龐家更是難以生存。你我既為兄弟,就請再助我挺過這道難關。

我龐子祥在此立誓,若史榮助我跨過此坎,史家便是我龐家的手足,史家之事便為我龐家之事,再無上下之分”。

龐子祥邊說邊做,二指豎天,說完吐出一口精血於手掌心,左手畫一個咒語,頓時那精血消散於空中。

修士一般不輕易許下誓言,特別是精血之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若違背,定遭天譴。

史榮看得此,手中酒壺微微一頓,他嘆了口氣說道:“兄弟,你不必如此,你既然如此想要得到此物,那你就拿去”,說完史榮手中拿出一張古老而滄桑的羊皮紙。

楊開幾人在一邊看看暗暗著急,但也沒有他們摻合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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