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江山不美（1 / 1）
夜涼如水，喧河之畔，流水潺潺，華燈如晝。
楊開和呂中豪此時，倚在一株柳樹之上，一臉淡然地看著不遠處的陸紹瑜和小樓二人。
呂中豪有些看不下去了，愁著眉，有些徵求地問道楊開：“要不，咱倆搞點事情做做？”。
“事情是要做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好戲肯定還在後頭，我們再繼續看看”，楊開大義凜然地說道。
“嗯，說的有理！說真的，我還沒親眼見過的，這一番，定要好好觀摩學習一番，以待來日之用”，呂中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肯定對你大有脾益，陸紹瑜可以說是個全才，好好看，好好學吧！”，楊開顯然已經不想跟呂中豪囉嗦下去了，因為前方大戲正好。
…………
小樓的聲音傳來，“紹瑜，你知道的，我不會答應你如此要求”。
陸紹瑜有些急切，大聲地說道：“為什麼？與我一起仗劍天涯，闖蕩天下有何不好？為何你每次對此都顯得不甚耐煩？”。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要這樣做，如果你執意要去，你就去好了，我不會阻攔你，但是我肯定不會與你一起”，小樓姑娘平靜地說道，看不出她表情的哀樂。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陸紹瑜說得很鄭重認真，他上前抓住小樓的雙手，皺著眉頭，期待地盯著小樓的雙眼。
小樓卻低著頭，不看陸紹瑜，奮力地掙開把她抓得生疼的雙手，沒有說話，二人就此沉默下來。
陸紹瑜知道小樓一定有自己必須不去的理由，但是她卻不願跟自己說明清楚，他感覺心中有些堵塞，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跟自己分享的嗎？
哪怕是刀山火海，困難重重又當如何，這正是自己所要期盼的，他期盼著與她一起跨過千山萬水，走遍海角天涯。
閒暇之時聽林間鳥語，賞漫天繁星。困難之時同舟共濟，不離不棄。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願望，他每每想起都覺得自己難以遏制地心血澎湃。只是此時，他想要攜手同行之人呢？卻在拒絕他“無禮”的要求。
他感覺心裡硬硬地生疼，咬著牙，眼光灼灼地，他想要說得再多一些，但是卻只是擠出了幾個字，“為什麼？”，
越是如此，小樓越是不敢去看他，她聽出了陸紹瑜聲音中的哀求，那是夾帶哽咽的哀啼，她真想就此說好，這是一個瘋狂而又激動人心的決定，但是……
小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來，悽切唯美，淚眼朦朧地看著陸紹瑜說道：“紹瑜，你對小樓的情義，小樓此生不忘，你就是小樓此生最為重要之人”。
“那你就答應我啊！”，陸紹瑜見此，大吼一聲，他強忍著發脹的眼眶，想要上前去把小樓摟進懷中。
小樓卻躲開了，陸紹瑜感覺心中失落落的，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紹瑜，你是人中龍鳳，將來成就必不平凡。可我呢，我只是普通弱女子罷了，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將來會有更合適的人”，小樓離開陸紹瑜一步遠的距離，聲音哽咽不止，越說越是悽婉哀傷。
“你對我陸紹瑜無可替代，你知道嗎?”，陸紹瑜已是含淚帶笑，眼神溫柔無限，他輕聲安慰著小樓，希望小樓能夠回心轉意，答應自己。
但小樓聽他如此說道，卻是號啕大哭了起來，她用力地捂住嘴，不想發出聲來，但還是聽見那抽泣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了出來。
她定定的看著陸紹瑜，彷彿想要把他刻在心裡。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裡滑落，淋溼了她的手心。
她突然笑了起來，只是淚水模糊著她的雙眼，也模糊了她的面頰。她撲進了陸紹瑜的懷中，主動地吻上他的雙唇。
…………
楊開二人看到此處便不敢再看，只得別過臉去。
呂中豪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月亮好圓，真他媽的圓！”，只是他卻苦著臉。
他問道楊開：“你說他們這又是何必呢，明明愛的要命，小樓直接跟陸紹瑜走不就成了嗎？再說陸紹瑜那個混賬傢伙，這個時候怎麼就不強勢一點。他們為何要這般殘忍對待自己，他們這是在自作自受”。
楊開也是唉嘆一聲：“誰知道呢！他們也許都有自己的苦衷吧！”。
…………
一吻仿若千年，那是讓彼此眷戀不捨的滋味，但卻成了讓人痛徹心扉的吻別。
小樓推開了陸紹瑜，此時的她突然變得開朗起來了。她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只是她的睫毛還未曾從淚水的浸潤中脫離出來。
陸紹瑜放下空無一人舉在空中的雙手，他笑著對小樓說道：“跟我走吧！”。
小樓搖了搖頭，她看著陸紹瑜，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這是一個讓她著迷的男子，只是……小樓輕笑著說道：“紹瑜，能夠與你相識相知，是小樓此生莫大的幸福”。
陸紹瑜並不答話，他只是感覺有一種哀傷在心底迴旋，還是改變不了最後的結局。
小樓接著說道：“以你之才，與你有染的女子本就不少，只是我小樓出現才改變了你”，說到這裡，小樓悽婉一笑。
“若是你真正走進這片天地，到時就算你不願，怕是也難逃被糾纏的命途。我小樓的心很小，我容不下與他人分享你的存在，你陸紹瑜只能屬於我小樓一個人”。
“我保證”，陸紹瑜急切地說道。
“你不用承諾，我不會阻礙你的夢想，你不屬於這裡，你屬於這片天地”。
陸紹瑜還能再說什麼，這是一個處處為他著想的女子，是自己心中難以割捨的愛。只是，江山和美人真的難以雙全嗎？
陸紹瑜向著夜幕高空大喊了一聲，握起拳頭向著旁邊的樹發瘋一般猛砸著，直把那株樹樹打廢了才肯罷手。
他雙眼通紅，不知是因為哭泣還是因為憤怒。他對著小樓說道：“我陸紹瑜向你保證，你小樓就是我鍾愛的唯一之人，你，跟我走吧，我們一起，像以前我們泛舟一樣，你再答應我一次”，他說的很激動，但越是想起美好的回憶越是難掩自泣。
小樓卻笑了出來，她上前拉住陸紹瑜安慰道：“你不必傷懷，我會在此等你”。
陸紹瑜只覺心中一痛，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一聲一聲地在她耳邊哽咽起來，說道：“不，我不要你等待，我要你分分秒秒跟我在一起，我需要你，你離開哪怕一分鐘，我都會死”。
可是，等待他的卻是小樓的哽咽聲，那是她的執著。
“我會等你，經年之後，若是你未娶，小樓就會嫁於你為妻”。
陸紹瑜只是覺得心中空落落的，他茫然地看著前方，他感覺胸前的衣襟早已溼透，他慢慢緊了緊懷中之人，多一秒，多一分鐘，再多一分鐘，他不敢想這也許是最後的溫存。
小樓還是走了，二人最後沒有淚語相望的依依不捨，也沒有無語凝噎的哀傷強求。小樓走的很堅決，沒有回頭留戀，只有陸紹瑜一人，空舉著作別的手，看著她漸漸模糊的背影，淚如雨下。
楊開二人只得過來拍拍陸紹瑜的肩膀，唉嘆。
這一晚，陸紹瑜三人在喧河邊喝了很多酒，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喝下去，數不清楚最後喝下了多少，楊開只是在酒意朦朧中聽陸紹瑜唱道：
昨日扁舟，螢光暖睡
我撫琴吟唱，你窈窕相隨
回眸一笑傾國傾城，哪有世人不陶醉
戛然而止的輪迴
與你共享白髮心作廢
你為誰挽發雙宿雙飛
江山如畫也不美
孤獨是英雄該有的回味
沒你只空留傷悲
萬里隻影隨風而吹
錦繡河山我不後退
言不由衷說忘了誰
心如刀割難體會
往事莫要回首，思念太脆
酒醉自言不後悔
第二卷完結了，這就樣完結吧！i寫完這一章沒什麼想說就是我想說的，我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