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乾玉兒的心態(1 / 1)
“哈哈哈哈……”
眾人一聽陳濁明竟然當場嚇暈了過去,個個帶著鄙夷的目光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我說濁明師弟像你這樣連桑柔這樣的十幾歲小妹妹都比不過,我看你還是儘早離開學校吧。這樣的生活貌似不適合你。”
“嘿嘿嘿。”
陳濁明裝作老實的摸了摸頭,臉上並沒有一絲要反駁的意思。“嘿嘿,我個人也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不適合這樣的生活。”陳濁明一邊說著,眼神還毫不可查的瞄了一眼在眾人身後躲著的文天天。
“放屁!”
就在這時,桑柔和乾玉兒一同衝他罵道。而且乾玉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陳濁明的床前,眼眶裡隱隱還泛著一絲淚光。
“如果你不在了,我再呆在這所破學校根本就毫無意義!”桑柔怒叱一聲。不過隨後發現自己的言語有些過激,扭頭衝乾玉兒投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濁明師弟,你雖然被那該死的詛咒封印了一切。可是你那過人的天資根本就無人可及,還有你教給我的那套練功方法,完全顛覆了我們之前的傳統教學。我想如果你的詛咒被消除了,那麼你一定會成為這戰騎大陸上另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乾玉兒這話似乎是贊同桑柔的。只不過臉色有些陰沉,額頭處的青絲遮住了大半臉龐。
桑柔以為自己是說錯話了,脖子一縮,慌忙拉了拉乾玉兒的玉手。
不過只有正對著乾玉兒的陳濁明知道,一向以沉著穩重落落大方而聞名的乾玉兒正默默流著眼淚。一旁的師生此時也是哥哥大眼瞪小眼的望著身前的這位大師姐。心想大師姐這就生氣了?這麼有涵養的大師姐怎麼會連一句這樣的話都聽不了呢?
乾玉兒身前的陳濁明表情也是一陣錯愕,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了。
可是又有誰知道這女孩的眼淚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流的呢?絕望中突然的希望,饒是乾玉兒這樣的女孩也承受不住。那眼淚正是喜悅的淚水,那是當她看見自己在意的男孩竟然毫髮無損躺在床上睡覺時的喜極而泣。
“我…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為什麼會為眼前的這個男人而流淚?!難道我不是為了貫徹學校的規章嗎?”乾玉兒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一視同仁才這麼在意陳濁明的,她自己覺得一直也是這麼做的。不過那眼淚卻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既然沒事大家就散了吧。”西門騫依舊冰冷說道。
“可是……”眾人一陣猶豫。心想散了?往哪散?我們就一個宿舍,散了還睡個屁呀。
“那就回床睡覺,晚上繼續。”西門騫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撂下一句話扭頭就離開了。
“哦…!”西門騫一走所有的同學都仰頭歡呼起來。一夜的戰鬥讓這些還非常稚嫩的學生吃盡了苦頭。一個個的連盔甲法袍什麼的都沒來得脫下,倒頭就呼哈大睡了起來。
不過文天天並沒有很快睡下。起身看了看床上的陳濁明和一對面的桑柔,扭頭又望了望臉上兩道淚痕清晰可見的乾玉兒。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道:
“我剛才聽乾楣老師說今天媽媽可能會來看看咱們兩個,到…到時候我們表現的親密些可以嗎?”
“好。”陳濁明毫不猶豫的回答一聲。
文母一直對陳濁明很好,對於陳濁明來說,文母就像是他的再生父母一樣重要。他不想因為文天天而影響到自己和文母的關係。
“玉兒姐姐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啊?”桑柔拉著乾玉兒的玉手左右搖晃道。
“柔柔我沒生你的氣,見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乾玉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回身笑道。
“那就好,嘿嘿。不過玉兒姐姐你哭了,為什麼哭了啊。”桑柔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乾玉兒。
“傻丫頭,當然是看到柔柔高興的了。”
“嘿嘿……你怎麼和濁明大哥一樣啊,都喜歡叫我丫頭。就不能叫人家名字啊。”桑柔一聽是這個情況,立刻就衝乾玉兒撒起了嬌。
乾玉兒聽到這話表情一僵,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呵呵既然你提到了濁明師弟,那我就要問問了,當時你和濁明師弟是不是很危險?”
聽到這裡,文天天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嘿嘿我就知道玉兒師姐這麼問。不過當時還真是非常危險,”說到這桑柔吧嘴巴靠到了乾玉兒的耳朵旁,小聲的說道:“實話告訴你,當時我們面對著至少有五百隻魔獸呢。”
“什麼?!這麼多隻魔獸!叢林裡一小半的魔獸都去攻擊你們了?!”乾玉兒聽完下意識的大叫一聲。
“那當然嘍。”桑柔十分自豪的回道。
“不對,柔柔你給我說實話,要是好幾百只魔獸的話你們兩個根本不可能回來。”
“所以人家才魔力消耗殆盡嘛。”桑柔無奈辯駁道。
“是嗎?”乾玉兒一副名很明白的表情說道。乾玉兒很清楚,桑柔根本就沒怎麼經歷過實戰。而且就算是一個驍勇善戰的老手要是以法師的階別去殺死那麼多魔獸,就算那些魔獸站著讓他殺魔力也不一定夠用。
“哎呀玉兒姐姐,我只能告訴你是因為某人很謙虛的緣故。”桑柔小聲的說道。
“謙虛?!難道你是說?”
“嗯嗯,不過要想見到那傢伙的真實實力可就困難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是廢物。竟然有拉筋那一套令人震驚的理論根本就不可能是廢物。”想到這乾玉兒扭頭看了一眼陳濁明。“看來他是某種手段隱藏了自身身為騎士的力量嘍?”
“無可奉告哦。”桑柔故意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不過她自己很清楚,當時陳濁明攻擊那些魔獸的時候用的根本就不是元素力量。
“喂喂喂,不要在那小聲談論我。我耳朵靈得很。”陳濁明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插話道。
“嘿嘿狗耳朵的傢伙……玉兒姐姐也可以去那裡吧?”桑柔俏皮的問道。
“隨便,只要是你們倆誰去都無所謂。反正那玩意對我又沒啥用。”
“哎呦哎呦,玉兒姐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呀。那個色狼竟然想把咱們倆一起收了。”
“啊?哈?”乾玉兒一時沒反應過來。
“喂臭丫頭不要沒事瞎說好不好?”
“我就說我就說你能怎麼樣?”
“我……我打你呀的!”
於是乎一場激烈的枕頭大戰就此展開。只不過這些可苦了夾在中央的乾玉兒。兩人的手法全都是一樣的。百發不中,盡中玉兒……
當然桑柔那尖銳的“音波功”也吵得眾人想睡都睡不著。